第632章 旧疮之下有新天(1/2)
“如你所愿。”
‘默’的意念落下,四周汇聚的时空碎片骤然亮起,不再是零散的画面,而是化作一道柔和却不容抗拒的洪流,将杨十三郎的意识轻柔地包裹、牵引、沉入。
这是浸入式的“体验”。
杨十三郎首先“感知”到的,并非具体的人或事,而是一种“状态”——一种难以言喻的、和谐而充满生机的“完整性”。
世界的法则如同精密编织的光网,稳固、流畅,支撑着万物有序运转。
一种远超当代、甚至超越远古天庭记载的辉煌文明画卷在他感知的边缘一闪而过,不是通过图像,而是直接传递那种磅礴、自信、与天地法则深度交融的“文明气息”。
那是一个被后世彻底遗忘,或有意抹去的伟大纪元。
然后,感知聚焦于那文明的核心——一个被称为“源点枢纽”或“恒常之心”的存在。
它并非实体,更接近一个概念化的、维系着世界底层法则稳定与平衡的“抽象装置”。
它无形无质,却又无处不在,是那个辉煌纪元得以维系的基石。
“‘钥匙’,便是维持‘恒常之心’正常运转的、一组至关重要的‘调节器’或‘稳定锚点’。”
‘默’的意念如同画外音,在体验中适时响起,冷静地陈述,“它并非后来流传的‘宝藏’、‘权柄’或‘武器’。它的本质功能,是‘平衡’与‘维系’。”
画面陡然切换。
杨十三郎看到了一场灾难的“起因”——不是外敌入侵,而是一场发生在“恒常之心”内部的、惊世骇俗的“实验”或“尝试”。
那时代的先驱者,试图借助“恒常之心”的力量,去触碰、理解、甚至主动“优化”某些最为根本的宇宙法则,以期达到某个宏伟的目标。
但操作出现了无法挽回的谬误。
“钥匙”的力量被过度抽取、扭曲、强行介入到不应被干涉的法则底层。
脆弱的平衡被打破,稳定器本身出现了致命的“裂痕”。
接下来发生的,不是爆炸或崩塌,而是更恐怖的“污染”与“畸变”。
从“恒常之心”的裂痕中,泄露出的并非纯粹的能量,而是某种无法被当时认知理解的、带有强烈“吞噬”、“解构”、“同化”一切有序存在特性的“法则乱流”。
这乱流迅速污染了与“恒常之心”直接相连的广大区域,并将这种畸变特性像瘟疫一样传播。
被污染的生灵与物质,失去原有形态与理智,化为只知道吞噬与扩张的扭曲存在——这便是最早的“噬”。
“噬”并非天外之敌,而是“家贼”,是世界自身核心部件“病变”后产生的、毁灭性的“癌细胞”。
辉煌的纪元在由内而外的崩坏中急速衰亡。
幸存者们惊恐地发现,他们无法修复“恒常之心”的裂痕,因为“钥匙”本身已经受损,且被污染。
“噬”的扩散无法被常规力量阻止,它们以法则层面的污染为食,愈战愈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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