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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常与不正常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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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她,她知道哪里有萤火虫看。”

阿桂将镜头朝阿梅晃了晃,阿梅对着他挥了挥手,何景明对她点头一笑。

“爸爸,”王念念在一旁纠正他们对行为,“电影院不要说话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

阿桂忙挂了电话,留何景明自己在桌前,茫茫然似是有所期待,继续翻着本书。

……

看完电影出来,阿桂带着王念念走在前头,刘凯和阿梅走在后头。

刘凯在一旁悄悄对阿梅说:“我也想去看萤火虫。”

“我哪天单独带你去。”

阿梅附他耳朵旁小声说,声气吹到他耳朵里,耳朵痒了痒,身体热了热。

转头在阿梅的脸上亲了亲,又看见了隐约的花脉,阿梅将脸滑过他的嘴,在他嘴上亲了亲。

刘凯和阿梅告别,开车和阿桂他们回了客栈。

王念念上楼去上厕所,路过谭易身旁,打了声招呼:“谭叔叔晚上好。”

“你好。”谭易笑着回她话,回完话开始对着空气说着话,“是吧,你说的对,那种行为怎么能称得上是单纯呢?人们对于单纯的定义实在太狭隘了。有人把善良啦,淳朴啦这些褒义词用来形容单纯,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很简单就叫单纯,还有些人说单纯是一种贬义词,意思是人家思考几步,你只能思考一步。人家说的话你只能听得懂表面,听不懂他话里的其它意思。”

刘凯见他奇怪,上前问他:“谭易?你在跟谁说话呢?”

谭易奇怪瞧他们一眼,对着旁边笑:“是不是你做了什么坏事情?人家故意看不见你。”

陈楚楚和王越拉他们进前台,告知他们谭易的状况:“他都在那自言自语几个小时了,问他他要么没反应,要么又开始胡言乱语,你们说他是不是傻了?”

“傻了?”阿桂吃惊,“谭老板?”

“不然怎么解释这种自言自语的行为?”

“自言自语倒是还好,”王越补充说,“有些人就是喜欢自言自语,不过他好像不止。”

“怎么说?”刘凯问。

“你们没发现吗?”王越细说,“他一直对着一个人说话,每每说完话,还要停顿一会儿再继续说,好像真的有个人在他对面跟他说话一样。”

“嘶…”陈楚楚搓了搓胳膊,“你不要吓我,说得他对面坐了个我们看不见的人似的。”

所有人都沉默。

几分钟过后,阿桂走到院子里观察谭易,见他还是抽着烟继续对着谁说话,拿手机点击了录视频。

视频里谭易吐了烟圈:“就像那本书《夏日烟火,我的尸体》,人们不常说,小孩子是最单纯的了吗?他们代表人的最干净纯净的初始。那书里的小孩子因为单纯的讨厌一个人,单纯地只是想让她消失,随后单纯地推她下了树,单纯地杀了她。”

又抽口烟:“后面单纯地怕被发现,单纯地将尸体藏来藏去。”

停顿一段时间,像是真的在听一个人说话般,点点头:“对,里面还有个懂得一些人类是非对错的女孩儿,她知道杀人代表什么,但是她不拆穿她们,观看那两个小孩子换着藏尸体的地方,那你说她们这种行为叫不叫单纯?”

又是一阵诡异的停顿。

“是的~现在很多人不明白,单纯这个词其实很有杀伤力,要是一个人对你做了什么坏事。就会有人说,他很单纯啦,没想那么多心眼儿,只是不懂什么是对与错,然后你就不能对他怎么着了似的。所以单纯到底是什么?”

说完哈哈大笑,烟抽完,起身上楼去了自己房间。

阿桂的镜头随着谭易上了楼,刘凯问阿桂。“你录这个做什么?”

“给何大哥看看,他们不是好朋友吗?前段时间他还说谭老板可能是失恋了,心情不好,我想他可能知道原因。”

“失恋?”王越诧异,看向陈楚楚,“他什么时候恋爱的?”

“是杨子齐,你也太没眼力了,”陈楚楚靠近她,“他们形影不离好一阵了,上次放烟火,他们一起看烟花,还牵手了。”

“啊?”王越貌似对这种情况表示理解不能,“男的和男的?”

“男的和男的怎么了吗?”阿桂转头问王越。

“这样不是不正常吗?”

“不正常?”阿桂疑惑,“什么是正常?”

“啊呀,她个老古董,都什么年代了,”陈楚楚拉王越出去,“过来我跟你说。”

刘凯阿桂目送他们离开,阿桂挂一脸好奇。

刘凯见他那纠结貌,笑他:“你不知道社会大部分人对于同性在一起的接受尺度比较低吗?”

“是吗?”阿桂认真思考。

“你用不着思考这些,你想想你自己的事,会发现接受那些都是小事。”

“也是。”阿桂点点头。

阿桂将视频发给何景明,附上说明:谭老板好像不对劲,王越她们说他是不是傻了。

何景明:他没事。

阿桂:真的?

何景明:看他表情动作,对面假装坐了个杨子齐呢,不过他没注意细节。

阿桂:什么细节?

何景明:要是杨子齐真坐他对面,他是绝对不会抽烟的。

阿桂:那他这是?

何景明:他自有他的想法,不管他就是了。

阿桂看完消息对刘凯说:“何大哥说不用管他。”

“不用管?”刘凯沉思片刻,“估计他们商量过什么。”

“你知道?”

“不知道,直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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