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鸡汤?(2/2)
他们忙摆手,像是在说:让我当个凡人吧,我们配不上!
“那我留给念念喝吧。”
阿桂收起那盅汤,准备拿去给还在写作业的王念念。
这时间何景明的照片又发了过来。
何景明刚从公司大楼出来,就看见天边的云彩很漂亮。他驻足观看,见那厚云后面慢慢钻出来半边太阳,照得那大楼亮得出奇,又不至于晃眼睛。
于是就拍了张照片。
何景明:钢筋水泥做出来的大楼也挺好看。
阿桂:因为有太阳的照射,还有云彩的遮挡,所以漂亮。
何景明:没错。
阿桂拍了张鸡汤喝了大半的照片给何景明,然后打字:很好喝,谢谢。
何景明:那就好。
何景明关了手机,似乎觉得自己又在人生里找到份牵挂。回到家里,看见何向暖奔跑过来抱他,他又觉得幸福好简单。
心情被很多甜蜜的事情包裹,所以嘴角上扬出的微笑都很温暖。
“我给你介绍那个绰越集团的二女儿,你见了没有?”
张殊宁在沙发上看着电视,见他回来,开始质问他。
“没有,”何景明的笑一下子消失了,“我不是说我不见吗?”
那边阿姨已经将菜端上了桌,喊他们过去吃饭。
“不是让你给向暖找个妈妈吗?”张殊宁站起身,往餐厅走,对着何向暖温温柔柔地,“对吧?向暖?想不想要个新妈妈?”
“我有妈妈了啊。”
何向暖在何景明的怀里,困惑地回她奶奶。
“那叫什么妈妈,生了你都不管的,”张殊宁有怨言,“去美国几年了,回来看过你几次?”
“妈!你在孩子面前少说两句。”
张殊宁不多说,偏向何景明:“那就说你…”
“我你也不要说,我以前按照你的旨意结婚,结果害了人家不说,你也不高兴不是吗?”
“还不是因为你的…”张殊宁不好说出口,又住了嘴,最后无奈地摇摇头,“我是真不想管你啊儿子,自从你爸爸去世,你妈妈我都老了多少岁了?别看我头发黑,全都是染的,你就让我少担点心吧。”
“妈…”何景明不想让他妈妈担心太多,但是好些事情他并没有掌控的能力,软了语气,“有些事,是天生的。”
“……”
张殊宁看向他,发觉怎么也看不懂,怎么也看不尽他这个儿子。
……
“在雁城找到工作了?”
谭易躺床上翻着本书。
“不算工作,帮一个忙。”杨子齐洗完澡出来,裹了条浴巾,在一旁吹头,“不过要是我做的不错,说不定就当工作来做。”
谭易见他腹肌那形状隐隐约约,快消失不见,指着那地方笑他:“你肚子,再不运动,以后就会成一整块脂肪。”
杨子齐捏了捏自己隐约的肌肉:“不可能!”
“还不信?我见过多少结婚了的男的,从帅气飘飘的少年成了大腹便便的大叔,知道花了多久?一年都不到。”
谭易将书放床头,撩开被子,示意让他进窝:“以为自己找到了真爱,就放松了自我控制,殊不知,爱情已经离他们越来越远…”
“按你那么说,爱情是建立在□□上的了?”杨子齐吹干了头发,将他往一边儿踢,“真够俗的你!”
“不是我俗,是我见得多,”谭易被他踢得翻了个身,“曾几何时,两个相爱的人刚开始都会很欢乐。”
杨子齐睡他怀里,听他继续在那长篇大论,谭易侧身在他额头上亲了亲,话不停。
“但是很快,就以为自己有了婚姻的保障,便开始放任自流,最后变得无聊,老套。爱情没了热度,任由爱情流于世俗。所以要尽可能的保持对恋情的热度,身体可是一项指标。”
“又是你那一套婚姻理论?”杨子齐有些困,打着哈欠,说话声音轻声轻气,“那…你以后打算跟谁结婚?然后保持你那新鲜感。”
“什么?”谭易没听清楚。
“还是说…不打算结婚…了…”
眼皮太重,眨了眨,自顾自地睡了过去。
谭易见他睡着,用食指指尖梳了梳杨子齐微翘的睫毛,那眼皮跳动了一下,像只受惊吓的小兔子。
嘴角扯了扯,将被子盖上,拥着他入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