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四章(1/2)
第三十四章
“你说什么?”
裴途惊呆,巨大的惊愕和难以想象同时漫灌进脑海,什么?那一天,徐写易刚回国约他吃饭那天,正是李星漠的生日?他记得自己爽约,但不记得为什么爽约。
真的不记得。
第一反应,脱口而出:“你怎么知道我是去见徐写易?”
你……一直都知道吗?
惊愕过后,一股难以言说的恶寒飓风一样席卷裴途周身,星漠知道,知道徐写易,以为他和徐写易是那种关系,还知道被他放鸽子他是去见徐写易,那天还是星漠的生日。
天,李星漠到底会怎么想?
他听见李星漠随意的声音:“我是很不想知道啊,但你俩谁也没藏着掖着,那天社交平台上全是路人偶遇你们俩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质问我?我带你去那家吃饭你也不拒绝?”裴途三连问,没注意到自己整个人都在不明显地发抖。
李星漠没管他抖不抖,只是试着推他。
为什么?因为合约不允许啊,还因为质问也不会有任何结果,只会讨人嫌。
但李星漠意识到裴途是不是听不得这些,因此没说,只是想推开他别让他压在自己身上,可惜无果,只好放弃。躺着懒怠得眼睛都睁不开,李星漠好声好气地开口:
“今天怎么总是说这些?都是过去的事了,咱们不提了好吗,”不够烦的,又放软语气,“陆倾这事是我没戒备,好吗,谢谢你裴哥,谢谢你及时赶到,救我出来,下回我一定注意,好吗。”
让我睡会儿吧好吗,药物放纵的后果就是这样吗,整个人透支一样疲惫,浑身乏力酸痛,头也快要炸了,李星漠祭出裴途最吃的那种软软的鼻音,指望凭此争取一个清净。
明明是撒娇一样的声音,可是听在裴途耳朵里,细品之下却好像全是敷衍。
奇怪,以前为什么没发觉?
以前只觉得他的漠漠声音迷人身上更迷人,声娇体软易推倒,哪哪都乖得很,又乖又顺心。
今天猛然惊觉审视:难道李星漠从来不是真的乖顺,都是敷衍?
就好像李星漠知道他的爽约,也知道他是去见“老情人”,但是冷眼旁观从不抱怨。
裴途不禁怀疑,一个人不抱怨,是不是因为他真的没有怨,他是真的无所谓,他的乖巧和撒娇一样,都是敷衍。
潦草的、唬弄的、搪塞的。
“不好,”李星漠听见裴途语气又轻又冷,“过去的事,为什么不能提?”
重新埋进他的身体,裴途质问:“你不许我提,只有两个可能,第一是你不接受我的道歉,第二是你不认为我有错,宝贝。”
俯下身,凑近他的耳边:“是这样吗,我不陪你过生日,我欺负你,你觉得我没错,你觉得无所谓?”深埋,李星漠受不住,擡手捂住嘴不愿意发出任何雌伏的声音,适应几下才勉强说:
“不是的,我我没这个意思,”实在不行,叫一声裴哥,“我错了,你、你轻点。”
“嗯,”裴途手撑在他肩颈,禁锢住他的脑袋,强迫他仰望,“不是就行。就算是,宝贝你看着我,我告诉你,你只能接受我道歉。”
“你到底想干嘛?”李星漠实在忍不住,多少带出点脾气,“你道歉,你就这样道歉?你土匪吗?你道歉我就要原谅你吗?”
就差骂一句你给老子滚下去,裴途停下来皱着眉:“你怎么回事?乖一点,你不喜欢吗,你……”又在耳边说一句,说他里面可不是这么说的。
里面怎么样,又不是人的意志可以干预,李星漠真是气得发笑:“我顺着你说也不行,不顺着也不行,你到底要我怎么样。”
裴途看见青年充满青欲的眼睛里露出一些异样的光,凉凉的,和身体正相反。
那个光叫做嘲讽。
可是,眼神再讽刺,李星漠终究没再说一句话。
不仅没说什么,身上反而更热情更开,甚至有两回试图反客为主占据主动,裴途当然不能让他得逞,一定要压着他按着他,他又不服,掀着嘴角瞭着眼睛吞纳,额发沾湿遮住眼睛,但是裴途还是看清他神情,居然首次从他脸上读出一种挑衅。
雄性生物在这种时候最受不了挑衅,裴途手上没留劲他也没喊疼,嘴上反而浪得不行,一会儿要快一会儿要慢一会儿要深一点一会儿要浅一点。声音欢快泼靛又大胆,以至于裴途生出一种错觉,觉得自己不是个人,而是个跟刚才那个玩具差不多功能的玩意儿。
裴途磨牙,下手更狠。
两个人,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打架,互相眼中都带有一些凶狠,窗外烟火一捧一捧地升空又炸开,仿佛也炸在两个人的身体里。
终于窗外酒店的广场上一阵欢呼,响起震耳欲聋的新年倒数,十,九,八——李星漠哼着说:
“多少回了,没货了吧。”说着还用力一绞,裴途先是气到紧接着又爽到,真正七窍生烟,咬着牙瞪着眼浑身肌肉爆发,广场上的人群不知收敛好像在鼓吹撺掇,五,四,三——李星漠一声惊呼:“你出去!”裴途蛮横无比,强硬地捺他的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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