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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赌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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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想了半天,只想出一句话来,给他发过去:“明天决赛加油哦!”

没过一会儿,季风漾回了她一个英文单词:“get。”

她几乎可以想象到他那张高冷的脸,在说这句话的时候,有多么的傲娇。

她嘻嘻笑了起来,好开心呀。

第二天的接力跑决赛,一班果然不负众望的获得了第一名,洋榴看见一窝蜂的女生跑上前去祝贺,她站在后面没有挤上去,能在后面远远的看着他就很好了。

她回到班级点的时候,发现一个人也没有,这童倩怎么走了也不打一声招呼?

她在凳子上坐下,接力跑结束了,她有些无聊地看着前面的篮球比赛,看着看着,竟然打起了瞌睡来。

她左手撑着脑袋,眯了一会儿,等再次醒来的时候,睁开眼睛竟看到一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。

斑驳的阳光从树叶缝隙里透下来,一缕一缕的光束,渡在季风漾那优雅昳丽的侧脸上。

他右手支着头,正在看正前方的篮球比赛,注意到她醒过来,脸微微一侧,桃花眼向她扫来。

“你怎么……在这里?”洋榴瞬间清醒,没了瞌睡。

“刚跑完,有点累,来坐会儿。”说着,他拧开了桌上的水杯,仰头喝了一口水。

一滴水顺着嘴角滑落,滚下了下巴,经过那凸起的喉结,洋榴两只眼都聚焦在那个喉结处,喉结上下滚动,她内心只想到三个字:好性感!

男生的喉结都这么性感的么?

以前她怎么没注意到过?

性感到好想用手摸摸,那凸起的喉结摸起来会是什么感觉?

季风漾喝完水转过来看她,见她在失神,问:“怎么了?”

洋榴的脸慢慢变红,指着他的颈项说:“水滴,落下去了。”

“哦。”他忽然凑近了一点,说:“帮我擦一下,我看不到。”

洋榴呼吸滞住,颤抖地擡起手来,向那光洁如玉的颈项而去。

那滴水停留在他的锁骨处,她用手背擦了擦,食指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喉结,好硬,好有生命力。

恰在这时,那喉结又滚动了一下,她清晰地感觉她在自己指尖滚动,充满了蓬勃鲜活的生机。

她“噌”一下弹开,收回手,脸红得几欲滴血。

季风漾笑声清冽,道:“你摸到我喉结了。”

洋榴垂下头,耳朵也开始红了,在心里哭嚎:这人怎么还说出来啊!!!

季风漾的声音在头顶响起:“你知不知道有些地方是不能乱摸的?”

洋榴擡起困惑的瞳仁来,显然是不太清楚。

季风漾的眼里漾着迷离的光彩,轻笑了笑,说:“摸了,你得负责的。”

“啊??”

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喉结,桃花眼上翘,说道:“只有女朋友才可以摸的。”

洋榴立即慌张地给他道歉:“对不起。我刚刚不是故意的。”

他却粲然一笑:“没关系。”

之后,他又转过头去看对面的球赛了。

洋榴却无心看比赛,余光停留在他的身上,她还以为他会很生气的,可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大方地说没关系。

她眼珠子转了转,喉结只有女朋友才可以碰么?

好羡慕他以后的女朋友。

唔……

前方的球场上换了新的班级比赛,季风漾随口说道:“你觉得哪个班会赢?”

洋榴往着那边看去,现在是十班和二十二班的比赛,有一个很刺眼的女生闯入了视线内,是二十二班那个给季风漾写纸条的女生。

她想都没想就说:“十班。”

季风漾道:“我觉得二十二班会赢。”

两个都是文科班,班上女多男少,场外有很多女同学在当啦啦队,给场上的男生加油。

“天哪,连陈云都上了?”她惊道。

她知道陈云报了篮球比赛的事情,但也只是一个替补,甚至都没有去训练过,没想到连他都上场了。

比赛正式开始,双方都在激烈地角逐,但明显陈云就不是个打篮球的好手,洋榴喃喃低语:“陈云,加油啊!”

一旁的季风漾嗤之以鼻:“弱鸡。”

“???”洋榴朝他诧异地看去,“季同学,你的嘴这么毒的么?”

谁知他理直气壮地道:“在我眼里他就是弱鸡啊。”

呃……行吧。

谁让你有傲慢的资本呢。

季风漾打球确实很厉害,这次因为参加了长跑和短跑比赛,所以就没去打篮球。

“二十二班加油!二十二班加油!”

前面,一排女生在加油呐喊,而喊得最大声的就属那个女生了。

她一头齐肩的短发,扎了两个高马尾,随着她的跳动而不停地晃。

洋榴往着季风漾身边凑近,喊了一声:“诶,季同学……”

她的声音软软的,像棉花糖一样,很想要咬一口。

季风漾的背突然僵直,斜眼睨她:“干嘛?”

她问:“你觉得前面那个女生,漂亮吗?”

“哪个?”

“就是最漂亮的那个呀,扎双马尾的那个。”

虽然她是背对着他们的,但是因为场上篮球赛打得激烈,球员一直在左右跑动,所以她的头也跟着左右转,在转动间,可以看到她的半个侧脸。

季风漾却说:“运动会不穿校服,这得扣分吧。”

“……”洋榴无语,“我是问你漂不漂亮?”

“一般。”他回答。

我的妈呀,那么漂亮的在他眼里只是一般?那哪种才能入他的眼啊?

那自己在他眼里,岂不是奇丑无比?

季风漾忽然道了句:“进球了。”

洋榴一瞧,是二十二班进了一个球。他的心思压根就没在美女身上,而在比赛上。

“咯,打个赌吧。我赌二十二班会赢。”他道。

不是……她干嘛要跟他打这个赌啊?

二十二班现在明显占了上风,就算赌,她赢的几率也很小吧。

“赌注是什么啊?”她问。

“我赢了,听我的,你赢了,听你的。”

洋榴很想问问,这个听,是听多久啊?总得有个期限吧。

季风漾又说:“你要是赢了,让你摸喉结都成。”

“?!”

洋榴脸上好不容易降下的温度又烧起来了,她转过脸去,双手捧着脸颊,手肘支在桌子上,小声咕哝:“我没有……想要摸。”

天哪!好想钻进地洞里去。

可是他的喉结……真的好具有吸引力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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