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我的(2/2)
奇怪的季风漾,奇怪的话,奇怪的心思。
她全都捉摸不透。
他们四个人一直在这里弄到了十点钟,才总算是把所有班级的分数统计完成,而且季风漾还把隔壁学习部的笔记本电脑拿了过来,帮他们把分数全都录入进了电脑里,拉出了总排名,这样所有的任务都算是完成了。
仅仅用了一天时间。
不得不说,季风漾的工作效率真的很快。
“季同学,南同学,今天谢谢你们啦。”陈云很感激地向他们道谢。
南映澈已经累得趴倒在了桌子上,季风漾站起来收拾电脑线,“都是学生会的事,说什么谢。”
陈云是住校生,跟他们不同路,于是四人道了别。
洋榴见季风漾也跟着下了楼,心道这人今天不走山上那个门了?
“累死了,好困啊,你两走快一点。”南映澈在前面催促道。
三人就这样走去了公交站台。
洋榴盯着他们两个瞧,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,他们两人对之前的事情绝口不提,一切都还是那么的自然,仿佛真的和好了一般。
她嘴角勾起笑,真好,和好就对了嘛,干嘛要一直冷战?
南映澈困得不行了,连打哈欠,上了公交车后,他找了个椅子坐下,说:“洋榴,明天你就不用去那破部门了吧,你今天一天都不在,我好寂寞啊。”
洋榴惊吓地“啊?”了一声。
季风漾一手掐向他的脸,威胁道:“你说什么,你再说一遍。”
“啊啊!!!”公交车上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叫声,“怎么了?我说错了吗?洋榴你不在,导致了自习课都没人帮我打掩护,我打游戏都打不得劲,随时都还要提防老师,所以你不在,我真的很难受啊!”
“你上课打游戏还有理了?”
南映澈被他这一掐,瞌睡都掐没了,大声嚷嚷道:“洋榴,你跟谁是同桌?快来帮我把这个可恶的人拉走。”
“你敢!”季风漾转过身看向洋榴,大声喝道。
洋榴被这一声喝,吓得还真不敢上前了。
她双手抓着扶手,小声嘁嘁地说了句:“哇,你好凶哦。”
季风漾听到了,他倏地松开了掐住南映澈的手,退到了后面车门边的扶手旁。
南映澈吐了一口气,揉了揉腮帮子,手掩住口,跟面前的洋榴小声说:“真能装,现在开始装一个安安静静的美男子了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。”洋榴捂嘴低声笑了起来。
公交车很快就行驶到了蓝晚塘,洋榴看到马路边边上有卖热粥热汤圆的,她激动地问道:“你们要喝那个吗?”
公交车停下,她立马冲下了车,朝着那边的流动小摊跑了去。
最近天气转凉了,连汤圆都开始卖热的了。
“老板,给我三杯热汤圆。”
这是专门熬的米酒小汤圆,它还有另一个名字,叫做醪糟,里面加了枸杞,是冬天夜里常喝的小甜汤。
季风漾和南映澈从后面姗姗来迟,南映澈揉着额头说:“我说你不累吗?到底哪里来的的活力?”
“我累啊,但,我快乐。”
等到他们走近时,洋榴捧着两杯热汤圆递给他们,笑着说:“今天谢谢你们来帮忙,请你们喝。”
南映澈摸着温热的塑料杯说:“这两天就开始喝热的了?”
洋榴转身去拿起另外一杯热汤圆,又拿了三根大口径的吸管,说:“天气转凉了嘛,再说,也要照顾一下生病的季同学嘛。”
季风漾单手握着那杯热饮,面色很冷地道:“我已经好了。”
“好了吗?那也得注意一下,你身体那么虚弱,万一复发了可咋整?”洋榴将一支吸管递给他。
“对啊,季风漾,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虚了?你可得注意点,不然到时候我赢了比赛,可别说什么我胜之不武哈。”
季风漾站在后面,看着他们两人有说有笑走远的背影,低低呢喃:“虚……弱么?”
洋榴转过身,等到他走近的时候,仰起头,脱口而出地问道:“季风漾,全垒打是什么?”
此话一说,空气仿佛都凝固了。
季风漾右手正拿着吸管往塑料杯里插,他的手停顿住,脸上的表情更是凝滞。
而旁边的南映澈就夸张许多了,他刚喝进嘴里的一口热汤圆就那样喷了出来,还好不是往他们两个人身上喷的。
那一刻,洋榴觉得嘉陵江的晚风就像是一支可以自动静止的笔刷,将所有人都静止了起来。
她看着奇怪的两人,怎么了吗?为什么他们都这副反应啊?
半分钟后,季风漾继续把管子插进杯子里,大步朝着前面走去,说:“南映澈,你跟她解释吧。”
那模样,像极了逃难。
南映澈擦了擦嘴角,快步朝着他追了上去,大吼道:“喂,季风漾,你成天都在跟我同桌说些什么呀?”
“我什么都没说。”
“那她怎么会问你这个?”
“我……”季风漾感到头疼。
洋榴从后面奔跑了过来,拉住了南映澈:“你们怎么了?那个词是什么意思啊?不能问么?”
南映澈挠挠头,解释:“这个嘛,就是……就是……打垒球!”
“打垒球??”
南映澈挤笑道:“对。专业术语,很高深的,你不懂啦。”
洋榴狐疑地说:“那你们刚才为什么那副表情啊?”
“因为……因为……”南映澈快要把后脑勺的头发抓秃了,他面色犯难,忽地瞟向了一旁的摊铺,“哎呀,想吃烤苕皮了。”
说着他就跑了过去。
洋榴黛眉一蹙,搞不懂他们两个在躲什么。
她看向一边的季风漾,他正低头抿着吸管,刘海遮住眼睛,头往另一边偏,仿佛在特意避开她的视线。
她向着他走了过去,季风漾却直接转过了身,留给她一个酷酷的背影。
她心头困惑,难不成季风漾喜欢打垒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