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完(2/2)
但个人消灭咒灵的数量,意外的是京都那边名叫三轮霞的少女。
那个少女属实悟出了猥琐发育的真谛,在同学们和对手打的昏天暗地的时候,没碰到其他人的三轮抓着咒灵一顿狂砍。
反而是乙骨忧太,因为被真希和东堂拖住脚步,最后三个人的个人战绩都是光荣的零蛋。
最后九枝在确定对方实力也可以的情况下,很讲信用的给人直接升为一级咒术师。
贫穷少女感动的差点当场背叛偶像。
其他学生们倒是又挑了几个潜力不错的,被其他人推荐上去,目前正在考核中。
九枝拉着甚尔来到教学楼最高处,随后两三步跳到栏杆上,蹲下来向甚尔伸出手。
见状甚尔擡手拉住对方,跟着跳了上去。
当然,这个拉手的动作对于二人来说实在是仪式感大于实用性的。
二人并肩站在栏杆上,站在学校最高的地方,将整个学校,以及整个咒术界的未来尽收眼底。
禅院九枝会带甚尔来禅院家看一看如今竟然还能改变的地方,来学校看一看学生们,不是想要对方原谅这个封建古板的家族,或是曾经排挤过他的咒术界,也不是所谓完成和曾经自己的和解。
原不原谅,是否要与这里的人达成和解什么的都不重要,她只是:“我不想你心里存着这块烂肉。”
过去的经历与生活造就了如今的禅院甚尔,九枝喜欢如今的甚尔,也不是想要他做出什么改变,只是希望他有一天能真的彻底放下这些。
有些事情不说出来不代表不知道。
比如说当初九枝刚刚觉醒术式,两人闹别扭那段时间,原本就很冷漠的甚尔看起来变得有些死气沉沉。
比如说惠曾经偷偷跟她告状,如果九枝和他吵架或者是出差时间比较久的话,甚尔就不怎么回家了,没事了去赌马场晃荡一圈。也不是说就完全不管几个小的了,就莫名有种活着就行的随意感。
自己和别人都是。
禅院九枝觉得人类这个生物还是挺善变的,比如说如果在往前推个两三年,这种事情她就算知道,也只会开心甚尔完全属于自己,抱有这种从小就没有任何长进的小孩子的占有欲。
这种事情说起来也正常,毕竟从小就没人教过她正常的去喜欢一个人。
而她对着周围的人又天生自带一股傲慢,虽然不太会表现出来,但这种事情只有她自己清楚。她打从心底里就一直在俯视那些人,即便是没有觉醒术式会被欺负的那段日子。
她对别人的恶意迟钝只是因为觉得那些人愚蠢又弱小,冷漠到了和他们争辩一句都嫌浪费时间。
而甚尔因为是周围都一样的人里唯一不同的,所以她会跟在对方身边,死也不放开。
很长一段时间她这个人的心智很难说有什么成长,意识到喜欢甚尔是在高中的时候,但在那更早之前就将对方视作自己的所有物。
甚尔只能和她一起生活,不可以有其他人,绝对不可以离开自己,如果想要离开动手也好,囚禁也好,就算是死也只能死在自己的手里。
这种想法基本没断过。
但是这两年,和甚尔一起,加上惠和安,以及真希真依的生活,让禅院九枝莫名其妙有种,自己对自己的成长进行感叹的诡异欣慰感。
起码现在的她真的有在学习让自己的占有欲不要那么极端,也少在这种对甚尔算不上好事的事情上感到高兴了。
而究其原因的话。
她拉着甚尔的手,看着雪花飘落在男人的身上:“我在学习怎么好好的喜欢一个人,甚尔也学一学如何喜欢自己怎么样?”
满是茧子与细小伤痕的手下意识握紧对方的手,禅院甚尔的眼睛微微颤动一下,看向地上积攒了一层薄薄的雪,随后又擡眼看向站在面前的女人。
其实对于禅院甚尔来说,在禅院家的生活也不完全是烦人的事。起码很长一段时间,他都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,满足于九枝的生活中几乎只有他一个人的状态。
从这里离开后,九枝身边多了不少同学朋友。
对此他的情绪绝不能说是开心,但如果说他真的为此想要干涉的话,倒也不至于。
有关于这点别人看的就很清楚。
禅院甚尔对禅院九枝有着几乎无底线的纵容,无论对方想要什么。
最初他只是觉得对方值得拥有一切。
和自己这样的人不同,禅院九枝是高山明月,他甘愿为对方奉上自己的一切,包括性命。
但人类这种生物总是有私心的,人渣的话更是如此。
所以他很快就发现,这种事应当在加个前提。
只要禅院九枝不离开他,他能为此奉上一切。
他不知道如果对方想要离开的话自己会做什么,毕竟事到如今他是真打不过对方。
但是禅院甚尔觉得,这种事情就算发生,也起码要等到他死了之后。
不过以目前二人的关系来看,他的这点担心似乎有点多余。
因为从小的经历,除了面对九枝外,即便是对自己,禅院甚尔也很难产生什么正面的,喜欢的情绪。
可是当女人拉着他的手,认真的看向他,向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那种感觉难以形容。
下着雪的天气明明冷的要死,他却感到了温暖的热源。
但就算这样,事到如今和他说这种事,他也真的很难去改变什么。
不过。
“可以啊。”
他捧着九枝的手,放在自己的脸上,学着对方平时的样子蹭了蹭。
因为禅院九枝喜欢禅院甚尔。
所以禅院甚尔也可以试着喜欢一下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