触手怪(二十)(1/2)
触手怪(二十)
外面忽然下雨了,这个城市的雨总是来得这样急。伴随着阵阵雷鸣,元时愈总会在打雷时出神,他忽然想起,自己带回盛韫那天晚上,也是这样的一个大雨天。
也是同一天,元时愈第一次把家里全部灯打开了。那一天 ,偌大的别墅第一次有了人烟的痕迹。
也是从那一天起,厨房的长桌开始坐了人。
……(为了过审
“舒服吗?”盛韫喘着粗气,一向生凉的语调染上几分情.欲。“这些茧子都是画你长的。”
“现在都还给你。”盛韫在元时愈脸上留下如风细雨般绵密的吻,他咬他的鼻尖,又咬他的耳廓,低声说爱他。
元时愈整个人都脱了力,软得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,盛韫从前面抱住他,像只大型犬一样蹭他,说各种甜言蜜语的话,又把他搂在怀里,一遍又一遍地吻他。
下雨了,屋外是是倾盆大雨,但元时愈没有雨伞,只能徒劳地接受快.感在他身上鞭笞。“我讨厌你。”
……(一千字没了
再次自然醒,元时愈摊在床上伸了个懒腰。
他侧头看着那日从downtown带回的精装书,心虚地移开了眼睛。
这段时间对他来说可谓是荒靡,书是一本没看的,连心心念念的皇家剧院也没去过,每天净和盛韫待在一起……在一起做一些开心的事。
每次结束他都得换掉一套衣服,但每次盛韫都是穿戴整齐,一丝不茍,严谨得像是要去开会。有时候甚至怕手茧摩疼他,甚至会戴皮质手套。
怎么说呢,各有各的好吧。
咳咳!
元时愈坐了起来,觉得不能再这么荒废下去了。
就在这时,庭院里传来除草机的声音,元时愈忽然想起今早盛韫出门前在他耳边说过今天会有人来除草。
除草机的轰鸣声不算小,元时愈寻思着这应该是工人开始工作了,于是便不再赖床,光脚踩落在地毯上,打算先去洗个澡再下楼吃饭。
还没走出地毯,元时愈便感受到有一截冰凉的触感从他脚边滑了过去。而后又以极快的速度撞向大门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“怎么了怎么了”元时愈跪在地毯上,把触手抱在怀里,像是撸小狗一样摸摸他的角质层。听说触手很敏感,或许是庭院里除草机的声音让触手应激了,元时愈把触手抱在怀里颠了颠,“别怕别怕,盛韫是最勇敢的?”
说完这话,元时愈把自己逗笑了。好在触手安静了下来,但却急不可耐地挣脱了元时愈的怀抱,一溜烟进地毯隐蔽起来了。
奇怪。
元时愈洗漱完走下楼,发现屋外的除草机已经停了。他松了一口气,打算烤个贝果垫肚子,中午随便煎个羊排糊弄下,然后晚上去市中心吃淮扬菜!
听说那家淮扬私房菜开了有些时间了,店主是一对亲切和蔼的江南夫妇,他乡遇故知的喜悦感让元时愈还没天黑就开始期待了,毕竟在美食荒漠里还能吃到家乡的味道,连等待都是值得的。
烤盘里的油光渍渍作响,元时愈靠在中岛上出神,忽然想起纪知空提起他是省状元这件事。
想着想着,把他自己逗笑了。他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,觉得这件事有些荒谬。
不过对18岁的小元同学来说,他居然觉得这事没什么不可能。他可能去北方,去到首都,去红旗下读他最想读的专业。不过他可以肯定的是,他绝对不会出国留学!
毕竟令所有漂洋过海的留子潸然泪下的,就是这边贫瘠到失去味蕾的美食荒漠。元时愈吃不惯白人饭,若是让他吃这些,他真的难以下咽。好在盛韫口味随他,每次备餐都能元时愈满意。
上下火还得烤一会,元时愈打算去泡杯茶。他走到餐柜前,拿出昨晚消完毒的杯子,关上柜门,在玻璃反光上看到了一个带着鸭舌帽的陌生男人。
!
什么时候进屋了!
怦得一声,元时愈还来不及反应,便失去了意识。
——
再次醒来,入目是极其晃眼的红光。
【注意!怪物黑化值上升!目前怪物黑化值为:79】
【怪物即将黑化,请宿主注意。】
怎么回事居然升了这么多!
元时愈的眼睛在空气中涣散了一会,随后在一片白光之中恢复清明。与闭眼之前的纯黑相比,眼前的曝光和饱和度晃得元时愈眼睛生疼。
亮光透过眼球刺着元时愈的大脑,一瞬间,宛如成千上万根密密麻麻的针扎入大脑皮层。眼球非常干燥,再这样下去,他的眼睛一定承受不了。元时愈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眼珠转了转,不适地眨出一滴生理盐水。
“哥哥,别哭。”
元时愈:“……呃。”
这谁
元时愈心底涌上一股不太好的预感。
温热的指腹覆盖在元时愈的眼皮下,为他勾去了哪滴滚烫的泪。随后,滑轮声响起,那人似乎拖来了一张凳子,坐到了元时愈的身旁。
“哥哥,你受苦了。”
温润的声音再次在元时愈耳边响起,元时愈睁开眼睛,发现眼前和他说话的人是阮熠。
阮熠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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