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触手怪(七)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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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么回事?这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,这令人绝望的武力压制,实力碾压让小黄毛大脑当机。

他虽然只是一个不入流的混混,但那些闻风丧胆的大佬他也是见过的。虽然见到的是背影,但……但、但那些闻风丧胆的人物,哪怕只是一个背影都让他胆寒,但是那些哪里比得上眼前这位?!

他后悔了,他不该来惹盛韫的。

“呜呜呜我错了……”小黄毛的脸被按在地上,他的求情虽然真挚,但因为五官扭曲变形,盛韫和元时愈两人并没有听清,反倒是小蓝毛先有了动作。

“放开我的好hoie!”小蓝毛非常生气。

小黄毛听后差点晕过去,“呜呜,憋嗦惹呜呜……”

小蓝毛还以为小黄毛要奋起而击之,站了出来,瞬间有了底气,“姓元的!让你的狗放开他!”

小黄毛直接晕了过去。

他居然骂盛韫是狗……元时愈不乐意了。原本拉住盛韫的手也收了力,看上去是在阻止,实际上是在迁就。

打吧,下手重一点。

另一边,听见小蓝毛骂了元时愈,盛韫脸直接黑了。解决了小黄毛后,他目标直指小蓝毛。

“啊啊啊啊啊!你不要过来啊!”

元时愈转过身去,看天看地,比盛韫还像一朵无辜的小白花。小辅助趴在屏幕上,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看着元时愈,眨巴眨巴眼睛又看向盛韫。

盛韫……呃不对,宋璞……呃也不是,042这人……也太恐怖了。

进入系统的工作人员,最开始都会被集中在一个类似训练营的地方训练体格,其中就包括近身格斗。小辅助虽然是少年身,但作为同一批工作人员里的 行列,格斗成绩不差。

可不管是从招式还是力度,042绝对在他之上。

不换句话说,应该是凌驾于所有人之上。在这个系统之中,没有人是他的对手。

就好比现在,只要他在这人脖颈处合手一捏,就能轻轻松松让眼前人直接窒息。

小辅助一阵后怕。

小蓝毛暗沉的脸瞬间涨红,缺氧让他感到眩晕,被限制住的手慢慢脱力。声带被元时愈限制说不出话,只能发出类似咿咿呀呀的语调。

暴力虽然不能解决问题,但是能解决提出问题的那个人。能动手解决的事情,干嘛废口舌去浪费时间呢?反正这单向思维的人也听不懂。

不远处,阮熠一直在旁边站着,褪去西服,他只是穿着简单的衬衣黑裤,也是禁欲地过分。

他皱起眉头,语气有些着急,“住手,我来不是来打架的。”

可惜,蓝毛根本不理会他,被吓得浑浑噩噩,嘴里还念叨着,“我滚,我滚,我立刻滚,再多钱我也不干了!”

他这一番话,直接挑明了他跟阮熠之间并不是权力服从关系,而是金钱雇佣关系。

换句话说就是阮熠花钱雇佣混混来找茬,结果反倒被盛韫反杀。

这对于一个大家族的继承人来说,可真是丢脸。

“他不是收买人心很有一套的吗?这么连两个混混都搞不定。”元时愈有些疑惑,心理琢磨着这狗血文作者是不是把阮熠的“运筹帷幄”夸大了。

现在看来,这些狗腿好像都不太听话。

[042:元元,两年前你在盛韫和阮熠的成人礼上抢尽风头,这足以让他丢脸。]

元时愈了然,难怪他要亲自来找盛韫。阮熠立功心切,现在他最需要的就是一个足够亮眼的出场。

而被扫地出门的盛韫,则是最好的绿叶。

“阮小少爷,看来有些人不是很听话呢。”元时愈看向阮熠,眼角勾起狐貍一般狡黠的笑意,晃的人眼睛生疼。

被元时愈这样一说,阮熠脸上的表情有些病好看,火辣辣地生疼,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。

实际上,被元时愈这样说,阮熠感到有些难堪。自从两年前那次宴会结束之后,盛夫人就一直带他参加各种活动,大到各种活动的出席,小到一天三餐,全都安排满满当当。

绕是这样,也没几个人给他好脸色看,大部分时候,他们全都不约而同夸赞起元时愈,称赞这位不爱出门的小漂亮在豪门聚会上的惊鸿一瞥,然后明里暗里讽刺他。

“让他先放人,我们好好聊聊”阮熠紧抿下唇,决定先做出退步,结束这场闹剧。

“你先搞清楚状况,从来就是你和我,哪里来的我们?”元时愈的个人意识比较强,他不喜欢被无缘无故拉入某个阵营,也并不想跟别人持有同样的立场,他喜欢随心所欲的表达自己的观点。

所以他的讥讽来得很快,也很不留情面。

阮熠眼神闪了闪,似乎被气得不轻,原本平稳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。

他那干燥的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说什么,却又感到耻辱一样,张了几回都没说出口。

主动权掌握在元时愈手上,他看向盛韫的侧脸,知道对方只是控制着力度,让手下的人得以喘息。实际上,盛韫只需轻轻一捏,就能直接结束这场闹剧。

但他就是要等阮熠开口,因为只有这样,才能实现身体心理上的全压制,他要让盛韫在这次对弈中成为唯一的胜者。

只有这样,这些像苍蝇一样没完没了的霸凌才有结束的一天。他要用这份压力告诉对方,你才是第一时间认输的那一个。

双方僵持了一会,阮熠终于难堪地开了口。

“Kev!”阮熠看向一边,似乎是在叫那个纨绔的名字。

“松手吧松手吧,你俩滚回来,给你爷爷磕头。”那纨绔满头早已被吓得布满汗珠,早听闻这元阎王阴晴不定,恐怖得很,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。如果不是刚刚被人叫了名字,他可能会吓得一直躲在一旁装哑巴。

蓝毛早已吓得魂飞魄散,听到这话,直接架着腿软的黄毛,不住地弯腰道歉,打算拔腿腿狂奔。

“滚就好,别在这乱磕。”元时愈懒懒地甩了甩手,又恢复了那一脸嫌弃恹恹的表情。

过了几秒,他才转头看向阮熠,轻轻笑道,“这不就对了。”

元时愈平日里说话都一副懒散样,这会装起他惯用的一唱三叹,语调更是慵懒至极。再配上他这一脸似笑非笑的得意样,落在旁人眼里,有种说不出的宠溺。

明明是骂人,却让人觉得腿软。明明是把刀刀要人命的温柔刀,刮起来却有嗜魂取命的缱绻。

阮熠感觉自己的呼吸重了起来,耻辱和害羞参半,直接能把他的理智烧断。

元时愈甩了甩手,信步上前,像是哄小孩子一样,“所以呢,来找我俩有什么事?”

元时愈笑了笑,特地在我俩这两个字上咬了重音。

阮熠脸上表情不是很好看,但却还是把剪裁仪式的事情交代了一下。

“他必须出席,而且需要一身合身的西装,裁剪仪式两个月后,衣服现在就需要去定制。”

和张老说得差不多,但元时愈没想到,盛家居然能这么不要脸。明明是自己策划出错写错名字,居然恬不知耻说成“邀请盛韫”。

阮熠今天只穿了一件白衬衫,但却粗心至极,他的领口太大,以至于随意牵扯一下,领口部分都会翘起。

“可以,他的问题,我会解决。”元时愈靠近对方,上手扯了下阮熠的领子,对方条件反射想挣脱束缚,向后退了一步,却被元时愈用力定住。“诶,别动。”

元时愈抚平对方微微翘起的领子,语气微扬,又使坏起来,“你也多关心下自己的衣服,别给盛家丢脸啊。”

“会被人笑的。”

另外三人早已远去,元时愈也带着盛韫走了,只留下阮熠一人在原地。

阮熠有些怔愣地看着元时愈远去,眼底全是不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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