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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京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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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晔直接抱住谢汀言,搂得死死的,“想你,你还没走就想了。”

谢汀言紧紧抱着他,但是嘴上却说着,“啧,你怎么那么腻歪。”

虞晔不给谢汀言嘴硬的机会,直接亲了上去,谢汀言迷迷糊糊的又张开了嘴,他想到这几天,两个人的嘴唇都恨不得没分开过。

“好了。”谢汀言给自己换了口气,“今日累吗?”

他边问边整理书函,虞晔就跟在谢汀言背后抱着他,“不累,不打仗的时候就不累。”

“对了,议和之事?”谢汀言问虞晔。

男人点点头,“就这两天,瓦尔扎登送入上京做质子五年。鞑靼则需要年年朝贡,且将占据瓦剌的土地,还给对方。”

等到时候签订了条约,整顿好军务,他们也就能班师回朝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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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汀言走的那天,居然又开始下雨了。

吕怀忠等人送行,谢汀言把谢钧给捞走了,还有云梓和祝伊兰,皇帝下令让母女二人进京,远离战乱。

云梓离开的时候特意跑马去了一趟疏勒,疏勒如今正在慢慢恢复生机,她静静看着城门上残留的血迹。

又扯开嘴角笑了笑,心中默念着,父亲,我替你再看一遍上京。

谢钧走的时候,满脸不情愿,他想跟着大军一起回去,但陛下让他照顾云家母女,爷爷写的信也让他尽早回去。

李德印还故意笑话他,“哎哟,果然是小世子,你先回去享福,我们随后就来。”

他一甩衣袖,“谁要享福啊,我马上禀告侯爷,我要留下来。”

结果三表哥告诉他,“礼亲王思虑过重,而且他似乎已经为你挑选好世子妃的人选了,你要是磨蹭,别等着回京直接成亲。”

谢钧吓得拔腿上马,“走,我现在就要回去。”

徐奎元本来还在听笑话,一听到谢钧世子妃有着落了,他立刻问谢汀言,“敢问殿下,礼亲王选的真是我妹妹?”

谢钧那头还在抓狂,谢汀言洞察一切的眼神看徐奎元,“你若是不愿意,应当告知徐太师。”

然后谢汀言走到徐奎元身边,“嘴硬,可会失去一切。”

他幽地转身走了,徐奎元摸了一把自己的脸,“啊啊啊啊,烦——”

林寒他们第一次瞧见徐奎元这么烦的样子,又问不出个所以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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启程这天,虞晔给谢汀言帽子包的严严实实的,“下雨,千万别冻着了,殿下。”

虞晔脑袋被裹在貂绒帽里,像是一只野生小貂,他点点头,“孤知道了,你也要注意安全,不要再受伤,等你回来。”

虞晔再次拥抱他,“好。”

旁边有人笑得打趣,虞晔没理他们,这群单身汉懂个屁。

大队摇摇晃晃的往东行,剩下的人脸上也满是笑容。仗打完了,又是一年冬天快要到了。

谢汀言耗费了半个月,才兜兜转转回到了上京。

他本想立刻进京,不曾想父皇派刘公公传旨,体恤他劳累,让自己第二日再进宫。

“谢过刘公公,烦请您告诉父皇,就说孤无碍,晚些时刻便会进宫。”

刘公公前身,“太子殿下,陛下特意叮嘱过让您不用着急,您万莫累着。”刘公公笑了笑,“荣王殿下上午进了宫,这会子还在上书房呢。”

谢汀言眼睛一转,老二这是犯了错?怎会被父皇训斥这么久?

“原来如此,既然这些那孤明日再去吧,麻烦刘公公走一趟了。”他笑了笑,“最近上京可有什么新鲜事,我许久不曾回来了。”

刘公公也跟着笑了笑,“若要是最新鲜的,那便是太子殿下的伤好全了,如今又能走动了。”

谢汀言借口装病多日,难免引起多方猜疑。

刘公公又多说了几句才离开,谢汀言问顺全,“老六的差事办得如何?”

顺全附耳来,耳语几句,谢汀言倒是十分满意。

他看向桌上的东西,嘴角轻扬,夜间便明晃晃地入了宫门。

上书房外,男人跪在门外的身影十分明显,谢汀言方才过来时,瞧见了云昭容,谢丰涟的生母。

可惜,谢丰涟又何尝不是齐哈德的翻版呢?

“二哥,好久不见。”谢汀言站在了谢丰涟身旁,俯视地瞥了他一眼。

谢丰涟脸上的神色冷静的可怕,“你要和父皇如何处置我?”

谢汀言看向他,“哦?什么处置?莫不是二哥犯了什么错?”

谢丰涟讥讽一声,“何必呢?老三,你暗中拉拢谢清源,又去查我老底,如今里头那个人为你保驾护航,你这太子,还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啊。”

他这话说的大逆不道,但又充满了真相。

谢汀言问他,“二哥,你可曾后悔要杀我?”

“不曾。”谢丰涟的回答很快,快到让谢汀言以为自己听岔了。

谢丰涟又继续说,“你是高高在上的嫡长子,我不过是一个昭容的儿子,没有显赫的母家,甚至连母妃,都不受父皇的喜欢。”

“我见过你众星捧月的模样,但我只希望那个人是我。”

他看向谢汀言,“你生下来,什么都有了,也注定这皇位,是属于你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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