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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相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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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相

谢汀言这头沉着脸坐在谢清源房间,谢清源反应大条,压根没发现太子在生气。

顺全从外面急急忙忙的跑进来,“殿下。”

谢汀言看向他,“什么事这么慌张?”

“太后,太后娘娘来信,称她和卢宰相明日便到南阳了。”

谢汀言和谢清源两人猛然站起身,对视了一眼。“太后动作怎的如此之快?”

顺全喘了喘气,“算算时间,也的确差不多了。卢宰相跟在一起,恐怕是鸿门宴。”

谢汀言心中更加烦闷,他和虞晔之前本就没扯清楚,如今皇奶奶来了定然要横叉一脚,卢筠始那东西心里也憋着坏。

“既然来了,孤总该前去迎接,老六届时你和我一同。”他看向谢清源,谢清源不得不点头,其实他真的很畏惧。

这一阵还没消停,外面的消息又来了,这次是西北的战事。

谢汀言翻着手上的军报,“外公挂帅,云清死了。”他摩挲着信纸,“鞑靼和瓦剌定然有诈,云清不是毛头小子了。”

他看向顺全,“云家必须大力安抚,顺全你着人办理一番。”

云清的妹妹是谢钧的娘亲,母后常和云姨往来时,自己也曾见过云清。

他又看向顺全,“云清的事情,不要告诉谢钧。”

谢钧因为他舅舅入伍,如今定然承受不住这打击。

顺全也苦涩的点了点头,谢小世子十岁没了父亲,云清待他是极好的,如今……

谢汀言打量着手上这份军报,外公这个年岁再上战场,他突然有些害怕。西北再起战事,虞晔定然已经知道了,

他踌躇半日,终究还是打算去一趟军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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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?定西候不在?”谢汀言看向刘奇云,刘奇云点点头,“回禀钦差大人,侯爷方才跟着乐众毅出去了。”

虞晔脑筋一转,他立刻嘱咐顺全,“去卢家。”

马车在街上疾步奔走,突然马匹受惊,顺全连忙勒紧绳索,谢汀言不可避免的被撞了好几下。

顺全立刻停在路边,“殿下无碍吧?是奴才失职,方才竟然有人对马匹动手。”

谢汀言脸黑如墨,今日这一天都叫他气性不顺,他一拍窗朻,“影一,给我杀了动手的人。”

影一不用主子吩咐,早就已经追上去了。

谢汀言继续朝着卢家方向而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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卢庆林看到找上门的两人并不意外,他还难得的和乐众毅点头致意,“你竟然长得这般高了。”

乐众毅压下心中的暴戾,他恶狠狠地说,“当初不是你拖延三日,何来后日之事。”

卢庆林没有为自己辩解,“那一战,是我们都疏忽了,但我发誓和我无关。”

乐众毅上前扯住他的衣领,“和你无关?你贻误战机,还和你无关?”

卢庆林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,“如果我告诉你,那几日我不在山东呢?”

虞晔拦住了乐众毅,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
卢庆林咧开嘴吐了口污血,然后毫不在意的擦掉了。

“你们都知道,我在赴任山东之前,歇息了一年。那一年,我身患奇毒,倭寇来袭时,我再次毒发,父亲趁我昏睡叫二弟佯装我的模样。”

他露出苦笑,“等我再醒来时,铁螭岛已经失守,而我则是被父亲辞官回乡了。”

乐众毅神色有些愕然,“卢亭然装成你的模样?也就是说,当初在铁螭岛上,不是你,而是卢亭然?”

卢庆林咳嗽两声,身体看起来独木难支,他靠在轮椅上,“二弟当初落榜后整日郁郁寡欢,就连最喜欢去的勾栏也不去了,父亲见我病重,便叫他佯装我的模样。”

他看向天边,似乎在回忆当年之事,“二弟向来行事张狂,我曾听见他与父亲讨论倭寇,那时我才知道倭寇竟然找上了他。”

“父亲本就犹豫,在二弟的劝说之下,竟然真的和倭寇开始合作。”他笑容沉沉,“我当年许是叫他们发现出了端倪,父亲开始疏远我。”

卢庆林回想往日,他不如二弟受宠,就连自己都想不明白,他和卢亭然一母同胞,人生天差地别。

“在山东当缩头乌龟的是卢亭然,在西北盗掘宝藏的总该是你吧。”虞晔打断了他的回忆,细细地盯着他。

“听闻吕震与你幼年相识,你昔日受卢家打压,吕震屡屡协助,你得知吕震死讯,又作何他想?”

虞晔步步紧逼,叫卢庆林浑身有些颤抖,他看向虞晔,没再说话。

虞晔稍作冷静之后继续开口,“吕震死后,吕家快要分崩离析,吕老将军一双儿女,皆丧命。吕震遗孀夫人,也跟着忧虑去世。”

“你若真是吕震旧识,你便容忍这一切的发生?”

字字珠玑,堪比杀人诛心,卢庆林那口血到底还没有忍住,吐洒在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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