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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次绝对不亲了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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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次绝对不亲了

虞晔心中的疑问,在这一刻有了解答,“卢庆林竟然与吕将军是旧识?”

“是。”谢汀言点点头,“孤年幼时两人常有往来,后来舅舅频繁上战场后,从此身无旁人,也就和卢庆林断了联系。”

“原来那一年他没有休息,而是去了西北。”谢汀言感觉肠胃深深的不适,舅舅的死,到底是多少意料之外的人促成的。

他脸色变得不好,虞晔立刻发现了,“别纠结了,既然他做了,那我们解决他就是。”

虞晔让下人上了一壶热茶,他继续说着,“卢筠始急了,准备带着太后南下。”

谢汀言暖了胃之后,面色稍作好转,“意料之外的意料之中。”

他看向虞晔,“他想拿太后来压我,卢筠始届时肯定会有所动作,我们必须未雨绸缪。”

虞晔有些好奇,“太后对你有何干涉?”

谢汀言差点托而出子嗣,他张嘴后又哑然,此事不可这样告诉虞晔,而太后那头敷衍了事就行,他摇了摇头,“倒也没什么,太后到底是我皇奶奶,自然可以越过我管辖。”

虞晔没察觉到一样,“原来如此。卢筠始那头,我觉得不妨联合卢庆林,卢庆林想让他爹死。”

他冷笑了一声,“亲儿子想杀自己,旧人儿子也想杀他,这老东西到底犯了多少事?”

谢汀言想了许久,“我先让人去查查卢庆林和卢筠始,到底发生了什么龃龉之事。”

卢家父子到底发生了什么,老大憎恶父亲和弟弟,一个做父亲的又能把儿子当做牺牲品。

褚疏一被太子再次委以重任,他立刻快马加鞭的去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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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钱志通和卢家颇有牵连,褚疏一打算先从他入手。

钱志通见到他就痛哭流涕,上前是哭得昏天黑地,“巡抚大人,求求你和太子通融一下,我上有老下有小,可不能就这么死了啊。”

褚疏一踢开他,“你有眼不识泰山,谁能救得了你?”

他一甩袖子,“你还以为有卢家保你吗?”

钱志通不断磕头,“下官有罪,下官有罪,可那些事都是卢家吩咐我去的,就连捉拿太子,也都是卢家的授意啊。褚大人,我战战兢兢当官,可是拗不过卢家啊。”

褚疏一冷哼了一声,“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。”

他擡脚走到钱志通旁边,“你可有见过卢宰相啊?”

钱志通是个聪明的,一听褚疏一这么一问,立刻点头,“下官自然见过,偶然得见,后来托人打听,卢宰相约莫一月来上一次。”

褚疏一暗衬,一个京官竟然一月出城这般久,那卢筠始每月月底,据说有拜佛的习俗,一去不少时日,看来就是利用这个时间。

“卢宰相是当朝贤臣,看来他这个儿子是毁了。”褚疏一有些遗憾的摇头,钱志通立刻反驳,“依下官之见,卢宰相可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
“大胆,这是当朝宰相,也是你能置喙的?”

褚疏一作势要走,又被钱志通保住了脚,“是真的,有次下官私下见卢庆林,却正巧碰见父子俩谈话。我只听得那卢庆林怨恨的问为什么,卢宰相说,为了大业。然后父子俩不欢而散,我担心生事端,特意着人打听,这才知道卢宰相里通倭寇。”

褚疏一扇了他一巴掌,“废物,你得知此事怎能不上报?莫非要看着倭寇侵吞大庆?”

钱志通颤颤巍巍的说,“可我后来又发现,卢庆林对那些倭寇并不友善,我就猜到了卢庆林要杀了这些人,这才没有上奏。”

褚疏一思索片刻,看来卢庆林和卢筠始真的有矛盾。

他又派人四处走访调查,这父子俩矛盾不浅,卢庆林因腿伤心生怨恨,又怨毒父亲偏心老二。

卢筠始则是在卢庆林腿伤之后,培养起了卢亭然,对这个残废老大逐渐放弃。若不是如今卢庆林尚有些头脑,恐怕早就弃如敝履了。

谢汀言得知后挑了挑眉,看来果然验证了猜想,卢家父子有嫌隙,卢庆林破罐子破摔,想拉着他爹陪葬,只可惜他爹还并未察觉。

“虞晔。”

谢汀言唤虞晔,虞晔此事正在擦弓,许久未保养了,这段时间使用甚少,他缓缓的擦着弓弦。

“嗯,我在。”他手上动作没停,下意识回答谢汀言的呼唤,似乎习以为常。

谢汀言被低沉的嗓音莫名激了心弦,不免想到太后也要来,可如今自己却快要全部偏向虞晔了,皇奶奶对不住了。

谢汀言喊了自己又不说话,虞晔停下动作看他,发觉谢汀言低着头出神,他笑了笑缓步走到谢汀言面前。

一把环住了对方的腰,从身后抱了过去,“想什么呢?喊了我又不说话,太子殿下?”

谢汀言通红的耳垂暴露了自己的想法,“你别抱那么紧,叫他们看见了不好。”

虞晔理直气壮,“怎么不好了?我俩拜堂成亲了,理所应当的。”

谢汀言推开他贴近的脑袋,“你是不是忘了,孤如今是六皇子的身份。怎么,你想和我六弟传出点什么?”

虞晔不管不顾地埋进谢汀言的颈窝,“那我不管,殿下心系我,从上京远道而来,我管劳什子身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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