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是不是想我了?(2/2)
终于弄走这知府了,这刘知府早些在乐众毅发达之事时,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如今聚集多日,他与周邦安二人,恐怕都是敷衍对战。
等到谢汀言进来,众人再次说起乐众毅的事情。
这次换成谢汀言说出了更多的故事。
岳青山当年的确是因里通外国获罪,证据是他曾在那场对倭海战之前,曾见过一个倭国之人,而那场战争输了之后,新任总兵黄天喜这才一年后夺回侵占的小岛。
这青州外有一小岛,名唤铁螭岛,总遭到倭国的质疑。
“黄天喜?不正是如今的山东总兵,此前不在济南,周大人说他带兵正在铁螭岛上。”
虞晔想起了周邦安说的,“黄大人应当是为了防止乐众毅趁机出海,同时防止倭寇入侵。”
谢汀言点点头,又接着说。
当年岳青山丢了铁螭岛就十足离奇,据闻他占据了岛屿三日,面对倭寇应当只是防御了事。
可是岳青山突然派出队伍,绕后对倭寇压制,可倭寇突然增员将队伍杀害,之后切断了铁螭岛和外围的联系,岳青山被困铁螭。
铁螭岛被攻破城防时,岳青山防守不及只好选择先退再战,可之后一年里,岳青山似乎是不会打仗了,那铁螭岛竟然死活拿不下来。
再之后,有人检举岳青山收受倭国的收买,还从岳府抓出了一个倭国的奸细,那人还是倭国商会的长子。
岳青山的地下室中,搜刮出大量的倭国珠宝与字画,双方互有往来通信,这才坐实了罪名,之后岳家被满门抄斩。
谢汀言说完岳家的事情,在场的几个将领难免沉默。
岳青山在铁螭岛上的行为,难免离奇,岳府竟然混进去了一个举足轻重的倭国奸细,这件事才是根源。
虞晔皱着眉,“乐众毅信誓旦旦的说与岳青山被冤枉,这说明至少在他这里,父亲是从没有叛国的。”
谢汀言沉言,“乐众毅,原名岳钟翎,他和妹妹岳珊珊是岳青山唯一的儿女。朝廷来人之前,岳青山不曾知道自己当真被定罪,还在府中等候朝廷发落。”
“周邦安当年的确是岳家的私塾先生,当时他已经官至莱州知府,这才带着岳毅和岳珊珊逃了。”
谢汀言断言,“这事情,恐怕还是要从周邦安入手。”
李德印开口,“但他已经被抓走了,被乐众毅抓的。”
虞晔上前一步,“且看那刘大人,要如何传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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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晔晚间时刻才见到昭贵,昭贵见到他就怕,知道自己这是坏了规矩。
虞晔无奈扶额,“你倒是有些本事,让殿下愿意带着你来。”
昭贵虽然个子矮,但是志气不矮,他高声说,“定西候,我希望成为像你一样的将军!”
虞晔笑着抹了把他的头。“那你先努力长高,不然你只是矮子里选将军了。”
昭贵发现虞晔没怪自己,这才放下心。他小心翼翼地开口,“我能和你们一起训练吗?我有眼睛会看,我会努力的。”
他虽然黑,眼仁白得很,一双眼睛盯着你又真诚,虞晔最后摆摆手,“去吧,你跟着徐奎元去,对了,还有谢钧,你给他俩当当调和剂。”
昭贵似懂非懂的跑开了。
谢汀言瞧着虞晔好声好气的模样,突然就想到了虞晔抱着卢桂宝的模样,也是这样好脾气。
若是以后他有了孩子,可能就更温柔了。
想到这里,谢汀言觉得心中不舒服,虞晔有孩子,这五个字结合在一起,怎么都让他觉得不爽快。
谢汀言又想了想,若是自己有了的孩子,自己应当是会高兴的,可是兜兜转转又想到虞晔身上去了。
想着想着下意识摸到了那枚挂在胸口的扳指,仿佛一下清醒过来一般,腾地离开了。
虞晔望着突然走掉的太子,心想这是怎么了?自己好像没有如何吧?
倒是谢汀言越走越快,他寻了个僻静的地方,周遭很安静,他听见自己砰砰地心跳声。
抚了抚自己的心口,这种感觉,让他有些难以捉摸。
虞晔想着太子刚才急匆匆的模样,不对,肯定自己又说什么,让他不高兴了。
可刚才自己不就是和昭贵说了几句吗?虞晔又去寻昭贵,打算盘盘。
他问昭贵,“昭贵,我方才有说什么太子不好的话吗?”
昭贵傻乎乎地摇头,“没呀?”
虞晔皱着眉头左想右想,“是不是我刚才说,你让殿下带着你来,让太子生气了。”
昭贵不懂,他摸了摸脑袋,“我没觉得太子殿下生气了,他应该是有事离开吧。”
“还有”,昭贵放了个重磅消息,“不是我求着殿下,是殿下问我要不要来看你。”
“什么?!”
表面稳重的虞晔,恨不得不顾这么多人蹦起来,竟然是太子殿下问的昭贵?
那这是不是说,太子殿下,其实,也,想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