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起来很好摸(1/2)
看起来很好摸
在场之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,这两人竟然是分桃之举、断袖之癖?
“难怪要求子呢,可是男人怎么怀孕啊?”
“天,居然是真的断袖。”旁边人窸窸窣窣的讨论。
吴笙立刻捂住脸,装作不认识他们的样子,悄悄看着太子的反应。
谢汀言脸色涨红,他气得要死,可那门房居然没有惊讶和反驳,反而是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。
就这么让他们进去了……
谢汀言:你明白什么了?
迎着众人诧异的目光,谢汀言进去也不是,不去也不是,只好狠狠地瞪了虞晔一眼,他一个大男人,拿什么生孩子。
虞晔自知理亏,没再去惹闲,路过吴笙时,吴笙看他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死人。
虞晔:嘴贱,心里苦。
不多时,天彻底暗下来了,依然是在破庙的校场上,围着金莲台一大群人。
虞晔他们三人离得远,在暗中偷摸地探查,太子还是不搭理自己。
没多久,那白袍教使再次出现了,他被人搀扶着从另一个地方走出来,踏步站在了黄金莲台之上。
人群逐渐安静,百姓们也纷纷跪坐下来,虞晔和吴笙有样学样,他们二人自然不会存在任何心里负担。
可太子不一样,太子怎能跪人?虞晔立刻从吴笙的书框里拿出了几本厚书,垫在了地下,还拍了拍示意太子坐下,“员外,你悄悄坐着,脑袋别起太高。”
人多势众的,自然瞧不到他们这边。
虞晔看着那几本《太学著》,眼皮子都跳了跳,这个吴笙居然敢拿太学的私书。
谢汀言扶额,上告天地心中默念道:学生不是故意坐在圣贤书上的。
然后他慢慢炖了下来,挪到了书本上,虞晔瞧着太子的动作,不知怎的脑中窜过一个词,“人畜无害。”
思绪扯远了,很快那白袍教众,又如同虞晔第一次见到那样,随便抽了几个人,来了所谓的会面。
三次对话结束之后,今天白袍教使没有直接离开,而是紧接着开口:“今日莲神欢喜,众人可以同饮圣水,举杯同庆!”
话音甫落,人群立即欢呼起来。
虞晔不明所以看着站起来的众人,他们三人也被簇拥着往前走,虞晔和吴笙立刻下意识护住中间的太子。
直到人群来到了一个破房子面前,虞晔记得,这就是上次教使消失的那个密道房间!
谢汀言皱了皱眉,拦住了一个老伯,“老伯,我们今日第一次来,这是要做甚?”
那老伯还十分热心,“你们今天第一次赶巧了,每隔十日,教使大人会开放圣水,人人都有,老头子我喝了圣水后,腿再也不疼了。”
谢汀言觉得怪异,寻常的水绝对没有医效,莫不是加了药物在里面?
三人没再多问,生怕引起注意。
进屋一看,发现从炕上出现了一个直直向下的楼梯。下了楼梯进入甬道,起初十分狭窄,只有岩壁上的火把作响。
拥挤中走入一个转角处,视野突然变得宽阔起来,映入眼帘的,是一座地下堡垒。
地堡虽然不大,但是五脏俱全,甚至还出现了一个监狱。不少人席地而坐,饮酒作乐。
虞晔觉得怪异,这里不像是什么教众聚集地,反而像是三教九流的收容所。
他仔细观察着四周,发现这虽然是地堡,但是偌大的区域,人们全部零散的分布在各地,这里没有房屋?
唯独有个地方,似乎有不少白袍人围着,虞晔依稀瞥见了屋顶的模样。
他们大约有百余人,被分成了四个小队伍,每个人排着队领圣水。
虞晔豪爽接过大口一饮用,“痛快!”那发放的人似乎见不得他牛饮的模样,赶紧把虞晔打发走了。
可是喝了圣水之后,人们也并未离开,反而是兜兜转转的三人成群地聚集在一起。
虞晔想去看看那做有屋顶的房子,他就觉得那里面应当不对劲,将此事告诉了太子和吴笙。
谢汀言刚吐完那碗水,嘴唇还有些泛红,当下判断,“定西候,劳烦你去看看。”
虞晔瞧着他的这副模样,难得多看了几眼。
虞晔先围着地堡走了一周,此地不大,应当没有超过破庙的大小。
吴笙似乎向往中心圈方向进,但是被拦住了。看来中间应当有什么东西,那房子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?
虞晔随便拉了个喝酒的人,没几句就和他相谈甚欢,那人连生卒年月都说出来了。
他又灌了口酒,“诶,李大哥,怎么中间围着那么多人啊?”
李思看了眼,哼了声,“就一个破房子,不过只有教使大人还有女使大人,可以使用那间屋子。”
“女使大人?”虞晔察觉到了不对,“那怎么没瞧见女使大人啊?”
李思笑话他,“一看你就是新来的,女使大人可不常来,唉不说这些扫兴的,继续喝酒。”
虞晔悄无声息的把他灌醉,然后将搜集到的消息给了另外两人。
吴笙也搜集到了其他的信息,他在地下画着地堡的沙图,指了处出口,“如果这样看来,除了方才的密道外,这地堡只有一个出口,那就是通往护城河的这条路。”
画圈的地方按照方向,的确是护城河的方向。
谢汀言擡头环视四周,“出去后,此处严加看管,切勿生变。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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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约过了一个时辰的模样,那些白袍教众开始宣扬他们的教法,还让这些百姓们可以离开了。
虞晔听着他们念经,总觉得这经文怎么如此耳熟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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