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吵架后气氛升温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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国公爷也插句话,“别听吴笙胡说八道,他就是想惯着玉清,这小子心思活泛着呢。”

这话意有所指,吴笙把帘子一扯,“爹,你别胡说八道!”

“臭小子这么跟你爹说话,谁是老子啊?”

虞晔看着两人斗嘴,再看那表妹,大抵是听到了揶揄,耳朵都红了,这俩是郎有情妾有意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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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晔一走,谢汀言就察觉到了,他当下想总算能安静了。

可过了一刻钟了,马蹄声还没回来,谢汀言翻折子的动作开始不耐烦了。

顺全看出谢汀言的烦躁,他立刻重新沏了杯茶,“殿下,先休息一会吧,您都看了快半个时辰了。”

梅香煎雪,是杯好茶,让自己降火气呢。

顺全给谢汀言捏着肩膀,他问安福,“安福,不时就要到猎场了,侯爷这是走到哪去了。”

安福掀开车帘,“那我去问问”,他赶忙跑出去。过了一会,安福隔着车帘说,“禀告太子殿下,侯爷与吴少卿待在一块呢。”

“那侯爷什么时候回来?”顺全打量着谢汀言的脸色,小心问道。

“侯爷说不急,他说吴少卿家里来了两个亲戚,他想多聊两句,让太子殿下不必担心。”

谢汀言揉了揉眉根,“孤知道了,不用再报。”

他并不想知道虞晔如今在哪,倒是吴笙的家里,去世的老国公一脉单传,国公爷也只有吴笙一个儿子。

看来是钟家来的人,前两日钟家通过人给他投了拜帖,谢汀言还没回复。

“钟家有人先进京了?”

顺全思索回答,“是钟家小儿子的一双儿女,据说两人没来过京城,也刚好与吴少卿和贵妃娘娘见见面。”

“钟家倒是个重感情的”,谢汀言抽信写下旨意,“让钟家家主来上京见见。”

翻了年,各军营的战士,要制备新衣,这是个大差事,谢汀言今年负责此事,钟家自然想牵线搭桥谋上一份差事。

“他们找了虞晔?”如今虞晔和自己绑在一块,难免钟家会利用吴笙和虞晔的关系。

顺全摇了摇头,“没有,钟家谁都没联系,就是老老实实地按照朝廷的标准投的消息。”

谢汀言笑了笑,“那还算个聪明的,竟是连国公爷和贵妃的关系都没使?”他说完看了看窗外,又嘱咐顺全,“”“把消息传到南阳去,孤看看卢家什么反应。”

这桩生意也算皇商,基本一年一换,前些年都是南阳卢家接手,和当朝宰相卢筠始有着极大的关系。

今年,谢汀言打算广招布商,谁的东西物美价廉,谁就能拿下皇商的头衔。

虞晔见快到围场的时候,才骑着马慢悠悠地转回来,“安福,你跑外面来干什么?”

安福眨了眨眼,其实他是不敢进去承受太子的威压,“透透气。”

虞晔点头,语气意有所指,“原来如此,我还当我的小厮被赶出来了。”

谢汀言握拳,手背上青筋暴起,还没来得及发作,就被喊着下马车。等他下来的时候,虞晔站在一旁,眼神都没撇过来一眼。

两个人并肩走着,周遭的眼神都止不住打量,直到二人走进了营帐当中,才阻隔了他人的实现。

“唉,累死了。”虞晔这次带了两把弓,一把是太子赏赐的桦皮的,一把是自己的木头的。

人穷志不短,他堵气拿了自己的木弓。

谢汀言不会打猎,他从小身体一般,加上庆顺帝疼孩子,基本这些个皇子都不会打猎。他算会骑马,只是骑久了腰酸腿疼的。

见到虞晔随手拿了把弓出去,谢汀言还是眼尖的发现,不是那把桦皮的,他明明记得虞晔带了的。

他想到虞晔方才在外面的疏离,又想到如今在外面,比不得府中自由,“定西候请留步,孤有话同你说。”

虞晔擦着弓弦,“太子殿下有何指教?”

谢汀言看他一脸心不在焉的模样,开口道;“这里不比侯府,处处都是耳聪目明之人,孤想我们应当注意些。”

他这是在提醒虞晔,在外两人要表现得亲密一些。

虞晔仿佛不理解,“殿下说的注意是什么?我觉得我与殿下,已经很避嫌了。”

见他装不懂,谢汀言也提醒着,“自然不是避嫌,我们如今是夫妻,应当表现的亲近一些,好让父皇放心。”谢汀言干脆搬出皇帝。

虞晔一招制敌,“可我们的婚事,本就离奇玄幻。”

谢汀言想要再说,却张不开嘴。他有一腔怒火,可虞晔这态度,放自己真的欠了他不少。

好吧,如果说强行成亲,也的确是亏欠。不知怎的,听到虞晔这番话,他感觉心里有点酸痛。

虞晔见太子眼神一下暗淡下去,只好又改口,“太子殿下想要做戏,这好说。不过虞晔一介武夫怕掌握不好界限,万一像今日马车上一般,吵着太子殿下就不好了。”

他这话说的九曲十八弯的,就是控诉太子下午的厌烦。

谢汀言忍不了,虞晔一介武将,怎么也这么扭捏。

于是他直接快步上前揪住了虞晔的衣服,尽管是仰视,可依然十足贵气威严,接着用命令的语气说道:“孤向你道歉,但现在你我是一体的,你可明白?”

两个人的距离太近了,虞晔还能走神想到,太子怎么老喜欢扯自己的衣领啊。

呼吸在交错中走了个来回,气氛逐渐升温,虞晔察觉了不对,他立刻退身,“太子殿下的道歉,竟也如此霸道,虞晔算是领教了。”

说完就转身离开,谢汀言也才后知后觉,方才两人离得有多近,谢汀言连虞晔嘴唇上的纹路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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