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?驸马?(1/2)
太子?驸马?
出宫路上,虞晔跟在吕老将军身后,忍不住问道:“太子殿下他?”
马蹄声在空荡的街上格外明显,吕怀忠开口:“外人都说太子变成了傻子,你不用避讳。”
虞晔见老将军如此耿直,也只好说出自己的疑问,“太子殿下的心智真的受损了吗?”
“是”,吕怀忠说完又顿了顿,“但又不是。”
吕怀忠突然停下来脚步,“我在外打仗,京中来信说太子曾受太监欺辱。那时候我这个做外公的,恨不得立刻回京,但我也知道皇上会护着太子。”
他看向虞晔,“太子之所以还是太子,自然意味着他有过人之处。”
虞晔回想方才与太子的相处,对方似乎并不是痴傻,只是看起来比较单纯和反应慢。
“太子如今对外情感凉薄,每日与皇上说话也不过几句。但他却能投心政事,伏案不起,也不知这性子是好还是坏。”
吕怀忠万分感慨,这些话和担心,他也只能对着虞晔这样的小辈说出口。
太子的病情,让虞晔也觉得万分稀奇,“老将军您的意思是,太子在政事上不影响,但是日常生活中的情感却十分缺失?”
“起先,以为是意外,后来发现太子在刑部意外的合适。”
吕怀忠苦笑了一声,“太医院只说是心疾,可怎么也治不好,这太子之位不知道能保住几时。”
虞晔不敢乱议储君,“皇上不是很疼爱太子吗,而且太子也不算……傻吧?”
吕怀忠神色忧愁,“再疼爱,也抵不过臣子的谏言,一个国家不可能让痴儿做皇帝,汀言虽未到那个程度,但百官不会答应的。”
月亮被云层遮住,怕是又要下雨了,虞晔听见老将军轻声说,“吕家也不一定能保住他。”
竖日——
庆顺帝的贴身太监刘公公,暗中前往了将军府。
听闻刘公公来意,“什么?”吕怀忠失手打碎茶杯,他神色万分慌张,还带有一丝怒意。
面色沉沉说道:“请刘公公通传,吕怀忠请旨入宫!”
将军府人头攒动,所有人都在惊讶吕老将军的怒火。
-
虞晔从昨夜回到院子,头一件事就是净衣洗漱,然后让安福把朝服给挂在衣镜上。
屋子里灯火通明了一晚上,虞晔久久未眠,他心中难免激动。
他思来想去,决定在自己的侯府里,给他娘整一处花圃,他娘虽没有种花天赋,但属实热爱折腾。
还要修一处小汤泉,远在西北之时,要想痛痛快快洗个澡,属实奢侈,如今回京,就当犒劳自己了。
说起西北,虞晔不由自主想到了老吕,又想到了今晚说的太子。
他沉沉叹一口气,知道这不是自己置喙得了的。
在床上辗转到卯时三刻,虞晔又拉着安福下了一盘棋。
辰时了,正是下朝的时刻,虞晔这棋也下不进去了,“不下了,安福你这棋艺这几年怎么进步了这么多?”
他一把把棋子全部打乱了。
安福憨笑着收了棋子儿,“少爷,您到底惦记着什么呢,这一局棋,您恨不得看前院八百遍,什么事儿值得您这么操心?”
虞晔没告诉安福还有他娘,他想等到瓜熟蒂落了,给他们一个惊喜。
见安福询问,他抛起棋子儿,一脸恣意的看着安福,“等会你就知道了,有你高兴的。”
顺手还拍了下安福的脑袋,安福也不生气,“您高兴,我就高兴。”
可到了快午时,也没人通传。
虞晔的脸色不对了,连安福都察觉了不对劲,“少爷?”
他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,心中思索,记得虞绍廷当年升官,大早上宫里便派了人。
如今到了自己这儿,半晌没人,莫非生变?
他升起了三分忐忑,决定去宫外探探情况,这到手的鸭子可不能飞了。
正想着,虞绍廷那边派人叫他过去一趟,“四少爷,老爷请您过去一同吃早饭呢。”
府上的这些人如今对他毕恭毕敬,这王老管家,是大夫人王氏带来的人,平日里最狗仗人势,头次在虞晔面前这般作态。
虞晔想到虞绍廷应当有消息,于是换了方向,决定去探探虚实。
“知道了。”他的语气寒寒,吓得王管家满身冷汗。
王管家今早一起来就被夫人叫去,看着大夫人帕子都要搅碎了。
虞晔快步走在前面,王管家紧随其后,这些年他对虞晔百般为难,如今再怎么也得为自己打算。
说着又快走几步,引着虞晔向前,“四少爷,您如今军功赫赫,想必向姨娘肯定为您高兴呢。”
虞晔瞥了他一眼,他的眼神不怒自威,王管家被吓得停住了脚步。
东林院里,虞绍廷与王氏坐在主座,虞晔打眼一瞧,他这几个长得歪瓜裂枣的兄弟也在呢。
“见过父亲。”虞晔懒懒地作了个揖,没正眼瞧人的态度,把王氏气了个够呛。
旁边虞堃见状,立马开口,“老四,怎么去了趟军营,把家里的规矩忘得一干二净啊。”
虞晔落座接过小厮递来的清茶,看都没看虞堃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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