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历史军事 > 不言期 > 祈愿

祈愿(1/2)

目录

祈愿

“也没什么特别的,只是当时严周创业有困难,我把你留下的那笔钱借他了。”

这是池原的原话,足以让人大跌眼镜。

“你在说什么?自身都难保,借他干嘛?”晏渟洲又惊又怒,阴阳怪气道:“借的好,然后把房子又卖了,丢西瓜捡芝麻,这是你能做出的事?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菩萨呢?”

“你先听我说完。”池原语气很平淡,“事实证明我的选择是对的。不是吗?相当于一种投资,他现在挣的钱,都算有你的份,不是吗?他是你的朋友,我想,换做是你,你帮他只会更积极。”

“我...”被池原说中了,晏渟洲暗骂一句,“他比我还不靠谱,你也敢信。难怪这小子现在心偏到天边去了!”

池原忍俊不禁,“那倒没有。”

“那他跟你一直有联系?为什么没跟我提过。”

“都过去了,不要刨根问底。”池原显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。

晏渟洲自知理亏,决定暂时闭嘴,不再提过去不愉快的事。

各自忙完手头上的事,这一年的最后一天,晏渟洲和池原一起回了滨城,特意请严周吃饭。

三人这么面对面坐着,如何不心中感慨。严周依旧没个正经样,当着池原的面,就冲晏渟洲挤眉弄眼的,尽显损友本质。

“你眼睛有病?刚才来的时候好像经过了一家医院。现在去还不晚。”

如果没看错,晏渟洲说这话时,池原眼里闪过的光及其柔和。

严周鸡皮疙瘩掉了一地。要说这冰山口味就是独特。

“唉我说,晏渟洲,我和你家宝贝儿早就有联系,你不会生气吧?”

“咳咳咳...”晏渟洲差点没被刚喝进嘴里的茶水呛个半死。

池原没说什么,顺手递给他一张纸巾。那是一个稀松平常的简单行为,却带着自然而然的亲昵,旁人融不进的磁场与默契。

“没事照照镜子。你们这些臭直男怎么这么自恋呢?”晏渟洲挑了挑眉,冲严周得意道:“就算他喜欢男的,也不是不挑。最重要的是,单有皮囊还不够,要有一个有趣的的灵魂。比如我这样的。”

池原实在看不下去了,轻轻敲了敲身侧人的桌子,“差不多行了。”

“死基佬!”严周翻了个白眼,瞧见晏渟洲那秒怂的嘴脸,忽然道:“哎?我好像搞错了一件事。”他一拍大腿,“晏渟洲!你丫的不会才是

“鬼扯。你看我像吗?”晏渟洲好面子,否认完又下意识去看池原的反应。对方没有戳穿他。也是,他们本就没有严格的区分。多数时候,都是彼此尊重,以照顾对方体验为主。

“这不是你该好奇的。”晏渟洲没有口嗨,转移了话题,“赶紧还我钱,懂吗?”

严周撇了撇嘴,“他借我的,我凭什么还你?”

“他的就是我的。”

严周多呆不了一秒钟。恋爱脑的男人最没出息了,他对此表示不屑。

事实上,他和池原不算熟。所有的交集都源于晏渟洲。

最初,严周是不知道他们秘密的。碍于严川的原因,晏渟洲不会在严周跟前提及任何同性相关。

直到晏渟洲突然消失,池原四处寻人,慌不择路找到严周跟前时。

他才恍然大悟。一切的反常都串联起来了。

他的发小,居然悄咪咪被人掰弯了?

而后...又悄咪咪跑了?玩起了人间蒸发?

渣男人设屹立不倒啊!

可我只是发小,又不是亲爹!为什么每次都让我收拾烂摊子!严周气的脑袋冒烟。

而且更为可怕的是,他那个混账大哥,好像还虎视眈眈想把池原忽悠去选秀,给他当摇钱树。

那可不行。那么一个高岭之花真混了娱乐圈,万一被别的妖精勾走了,晏渟洲那万人嫌可就又没人要了。虽然不知跑哪去了。

兄弟的女人...哦不...兄弟的男人...做兄弟的有义务看管!严周觉得自己圣光普照,俨然是晏渟洲的老父亲。

而池原比之过去更不讨喜,像一具没有生命的漂亮木偶。严周不了解他家里的事,只当是被自个发小弄丢了魂,未免惹祸上身,自然敬而远之。

严周更习惯现代人的快节奏社交。真心实意还是逢场作戏并不重要,相处舒心就足够了。

毕业后的某一天,池原却忽然主动联系。

“我要离开这里了。”

严周哪壶不开提哪壶,问了一个很脑残的问题,“去哪?找他吗?”然而他们谁不知道晏渟洲在哪里。

“不是。有什么好找的。”池原就像谈论一件事不关己的事,“离了谁生活都要过下去的。”

严周几次三番想替晏渟洲解释,心里却没底。

然而池原却拿出一张卡,“顺便,这是那人留下的东西。给你吧。”

“你...”严周说:“你给我干什么?妈的,就当那狗东西死了!我不要。”

“别这么说。”池原的语气忽然有些冲,“我不想再留下任何...相关的东西。看你怎么处理,最好是去做点投资什么的,如果你将来再见到他,替我还给他。”

“你要去哪?”严周脑子里全是狗血剧情,“整的诀别似的,别他妈是去跳楼!”

“......”

“不是...只是换个城市读研而已。”

“......”

“那行。”严周勉强接受,又道:“那...如果将来联系上他,我一定第一个告诉你。”

池原沉默了一瞬,摇了摇头,“不用。不想再见了。”

也是,合该各自安好,何必给人强行套上过去的枷锁。严周不是晏渟洲,哪里懂池原最爱口是心非...

他只看到了池原的痛苦。

从许灵到池原,连性别都换了,晏渟洲对感情有始没终的臭毛病依旧没变。浪子如严周,也得偷摸着吐槽发小一句,“混账东西。傻缺玩意。”

而没过多久,晏渟洲也主动联系了。像过去一般老友寒暄。关于突然离开的缘由,缄口不言,关于丢弃的爱人,只字未提。

再后来,晏渟洲回来了。严周借口自己生日,邀请池原回滨城。

池原单方面再次见到了晏渟洲...

---

回酒店的路上,晏渟洲先一步坐上了副驾驶,长腿一伸大爷做派,“快点,开车带我兜风。”

“兜风?”池原居然开起了玩笑,“那把车窗打开,给你凉快凉快?”

“你别抠字眼。老学究...”晏渟洲催促道:“快点的,我相信你。”

“......”

池原开车很稳,和严周那样的奔放派截然相反。甚至遇到强行挤道超车的,也不生气,情绪稳定到吓人。只有晏渟洲见识过,这小子压抑久了发起脾气来有多恐怖。

“你别一直看我。”池原攥紧了方向盘,“看的我专心不了。”

“啧...你现在很土味哦~”晏渟洲故意这样,是为了调节气氛。

双桥镇的王姨说,池原的父亲是在除夕夜没的。因为一场车祸,而池原是随行者,亦是幸存者。创伤后应激,恐惧逃避是正常的行为。

而出乎晏渟洲意料,几年过去,池原居然克服了心里障碍。故而当时即便听见了他的声音,也不敢百分百确认。

“你啥时候考的驾照啊?”晏渟洲还是没忍住问了。

“读研的时候。”池原说:“这辈子唯一挂过的科。”

晏渟洲:“.....”

沉默了一会,他没话找话:“其实,不用那么追求完美,也不用特意去克服弱点,每个人都有恐惧。不过,你真的很棒。”

“你一夸我,我就觉得你又想干什么坏事。”池原说。

“别啊...”

“是,每个人都有。”池原回到了上一个话题,“那你的恐惧呢?”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

目录
返回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