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弄(2/2)
晏渟洲往后靠了靠,鬼使神差的问:“他长什么样”
小陈:“...”
他揣测不出老板问这些的用意,保守回答:“见过。但我有点脸盲,记不清了。”
晏渟洲笑了笑,“不真诚。”
小陈心里苦。
“房续到哪天的?”
“十五号。还有三天。”
“啊。”晏渟洲捏着手机不知在思考什么,最终说:“不用续了。周一给我订燕城的机票。”
小陈点了点头。
接着晏渟洲说:“行了,你可以走了。回头我自己把车给他开回去。既然放假,就好好玩,少不了你的奖金。”
小陈麻利下车,又听见晏渟洲突然叫住他,“对了,小陈,你会抽烟吗?”
啊?小陈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“会。”
晏渟洲没再说什么,下车缓缓往电梯处走。外头天色彻底黑了,也就意味着他足足在车上睡了三个多小时。
晏渟洲想起下午听见的声音,是错觉吗?如果真的是梦,未免太真实了些。思来想去还是给严周打个电话确认一下,然而被拒接了。
晏渟洲许多年没爆粗口了,这会怀疑严周在故意戏弄他。
可真要问他要怎么开口跟严周说我梦见池原给我当司机,在外面转悠三小时陪我睡觉?梦见池原喊了我的名字?怎么听怎么怪异。
他已经想象到严周骂他神经病的嘴脸了。别说严周,连他自己也不信。说出去会让人笑掉大牙。
晏渟洲冷静分析,且不说池原不可能跟严周熟络到那种程度,最重要的是,池原怎么可能驾驶?坐车都费劲。
故地重游能调动灵魂深处埋藏已久的东西。他承认很想念池原。
他天真的以为再度回到这里,就会再见。可好像不是那回事。
所有人都对那个人讳莫如深。包括他自己。
池原。你在哪里呢。
...
翌日清晨,严周总算回了电话。
“怎么样?我是不是你亲兄弟?”
晏渟洲正对着镜子清理胡茬,被这话问的莫名其妙。“你在说什么?”
“那谁呢?不会还没起吧?”严周笑的极其不怀好意。
晏渟洲被折磨的快神经衰弱了,拿起手机,怒道:“你他妈怎么还这么不靠谱?!有屁快放。老子忙着呢!”
“哦,我懂了。人没原谅你,不跟你好了。”
“严周!你...”晏渟洲突然意识到什么,捋了捋自己的舌头,“等会。我问你,昨天谁送我回来的?”
“看来没成。”严周也不兜圈子了,回的轻描淡写,“池原啊。你当年那个舍友。你两好过?对吧?”
晏渟洲心脏一紧,难以言喻的酸涩,极力控制自己不受控的情绪,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他确信自己没来得及跟严周讲。
“这你自己问他喽。”
晏渟洲沉默良久,垂着眼帘,“都过去这么久了,提这些干什么?他又不傻。”
“那既然这样,就挂了。”严周说。
“唉...等会。”晏渟洲磨磨唧唧随后电话里就传来忙音。严周毫不客气的挂了电话。
晏渟洲意识到一件事,他这个发小,好像被策反了!不仅跟池原有联系,似乎还站到了池原那边。
真是小看严周了。他想。
晏渟洲的反射弧有些长,大脑还没彻底消化接收到的意外惊喜,行为上已经不受控制了。他哼着歌把自己收拾的电影明星似的,再度拨通了严周的电话。
“日理万机的晏总,您什么事啊?”这会严周格外硬气。
晏渟洲轻咳一声,“那个,把他电话号码给我呗。”
“他?哪个啊?”
晏渟洲皱了皱眉,“严周你存心找茬是吧?”
“我可没有。你要人电话号码,名字都念不出来?”
晏渟洲看出来了,严周存心呛他呢。扬了扬声音:“我说池原,池原懂吗?”
“你要人电话号码干什么啊?都过去这么久了,提这些干什么?”严周故意学晏渟洲的语调。“况且我听你这意思,你压根没见着人?把你送回去就跑了?这…”
严周幽幽道:“不太体面…”
晏渟洲气压极低,“那我和他的事。他是我前男友,你管得着吗?”
“呦呦呦。急了。”
晏渟洲沉默了一会,有些烦躁道:“是,我急了。你别添乱了,编辑信息发我。”
严周不回话,晏渟洲忽然沉声说:“爱发不发,就这么大地方,总有办法弄到我想要的。至于你,我回头就跟我妹说,你对她有意思。等着吧。”
“晏渟洲!你这是造谣。”
晏渟洲不理会他的气急败坏,果断挂了电话。
随后手机叮了一声,是严周发来的信息。
一串手机号码。附赠了一句你大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