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精(2/2)
“那让我看看。”池原当真了。
晏渟洲在心里偷乐,趁对方不注意伸手抚上对方的侧腰。
池原按住他,“又不疼了?”
“你意思是我忽悠你?”晏渟洲倒打一耙,“池原,很过分。”
晏渟洲五官锋利带有强烈的视觉攻击性,嘴巴却很精致,嘴角自带弧度,薄厚适中,多一分就失了蛊惑诱人味道。此刻嘴唇微肿,泛着莹莹光泽。
池原擡手抹掉他嘴角的水痕,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……”
池原温柔起来晏渟洲招架不住。
但这时候绝不能心软。
晏渟洲余光瞥见阳台上晾衣杆倒挂的一排排玫瑰,绕过池原,走过去,“怎么不找个花瓶插起来,这是做什么?”
池原跟了上去,说这是鲜花保存的一种方法。制成干花,可以保存时间久一些。
“算起来。这是我第一次送你礼物。会不会不喜欢?”
“主要是当时那个情况送花最合适。”
“其实也不用特别处理,就那么放着,等它自己慢慢枯萎也没事的。”
池原见对方急于解释生怕自己不满意的样子,心底一阵柔软,“没有。”
“我挺喜欢的。”
“真的。”
他确实不喜欢花束,更何况还是玫瑰。但重要的不是花,而是送花的人。
“毕竟你送的。”
晏渟洲笑了笑,“回头找个盒子装起来。或者制成标本,都比鲜红的来的好看。”
池原点了点头,他就是这么想的。一回头又对上晏渟洲不怀好意的眼神。“怎么这么看着我?”
“知道吗,你今天特别迷人。”晏渟洲去拉池原,“待会一块去澡堂。”
“……”
—
在前台付钱时,两人都是正儿八经的好孩子。池原注意到晏渟洲同样付了单间的价格,看破不说破。
池原到走廊尽头那间推门入内,晏渟洲神色如常紧随其后。
关门前,后者向外张望了几眼。周日晚上是澡堂的高峰期,但男生单间本就没那么抢手。
池原锁上门。“洗澡你也要跟着?”
“就装吧你。”晏渟洲意有所指:“要不要玩点刺激的?”
这间澡房里陈设简陋,两个喷头、围着墙壁而设的金属水管、暖气片、一张木质长椅、一个钉在墙壁上的柜子。白色的瓷砖地面泛着水光,空气也有些湿潮。
明黄的照明灯下,池原耳朵红的要滴血。他伸手拉了一把没骨头似的打算往墙壁上靠的某人,“别往墙上靠。公共澡房不卫生。”
晏渟洲反手弹了一下池原的耳垂,“好不好嘛?”
池原眼神暗了暗,“先脱衣服。”
……
一个时辰之后。两人穿戴整齐,池原关了换气扇,打开门通自然风。
他的头发还是湿的,虚搭在眉眼上方,冷白的皮肤因长时间的热水熏蒸,泛着微红色泽。
晏渟洲脑海里浮现了一个词,秀色可餐的衣冠禽兽。当然,他自己也没好多少。
两人一前一后从窄小的澡房出来,在学校闲逛散步。并肩隔着半人的距离如老友一般,无人知道他们方才做着多么私密的事。
晏渟洲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,随意吸了几口,火星在夜色里明暗闪烁。
“抽烟很爽?”池原问。
晏渟洲叼着烟笑了,“一般般吧。”
“那你怎么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晏渟洲又摸出一支递给池原,“要不你试试?我知道你从不抽这玩意刚就没给你。”
池原接了过来,试探地把烟塞嘴里。晏渟洲突然凑过去,烟头对着烟头,帮着点燃了。
池原浅吸了一口,不懂得从鼻子里排出去,当场呛咳了几声。
“感觉不怎么样吧。”晏渟洲说:“以后别试了。”
池原看了他一眼,“那你也别抽了。又不怎么样。”
晏渟洲:“……”
这不是在外面只能装作普通朋友心里郁闷嘛。“行。也不是非要抽这玩意。”他把烟头掐灭了。
又到了公寓楼下。一排排窗户大都亮着灯,三楼的某一扇窗脱颖而出。倒挂在衣架上的玫瑰与簇拥其周的晾晒衣物,是唯美与现实的碰撞。
池原问:“回去还是?”
晏渟洲确实有些困了,“上去睡觉吧。”
谢鸿波和林浩都没有睡。他们似乎都很好奇池原所谓的对象是何许人也。不止是他们,全班同学没有不想知道的。
池原在洗漱台边刷完牙,从床下经过时,在上铺的谢鸿波不经意地一瞥,突然瞳孔微微放大…
池原只穿着一件灰色的圆领毛衣,漏出半截白皙的脖颈。
从谢鸿波这个角度看,他的后颈下方,若隐若现有一排牙印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