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子(2/2)
晏渟洲压根没过脑,嘴巴一张一合,“练习的练。多积累经验,与恋人相处起来更容易,能准确理解对方想要什么。”他顿了一下,说:“前人栽树后人乘凉,很多修成正果的伴侣都是经别人调教的。”
一百多双眼睛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,大家小声嘀咕。
“哇…牛x…真敢说。”
“虽然很现实…但是这么个理…”
讲师咳嗽一声,“肃静。”
而后她算得上慈眉善目地笑了笑,“说的有一定道理。但像这位同学说的,前人岂不是太冤了?”
晏渟洲识趣地没再大放厥词,默默坐下了。
“19班19号。”
“19班19号。”
“这位同学没来?”
“哦,逮到一个缺课的。”讲师缓声道:“提醒一下大家。我的课不会特意查考勤,但会随机点人回答问题。三次被抽到却没到的,我默认他一学期都没来过。”
她没再叫学号,而是以晏渟洲为圆心,将前后左右的人都点了个遍。谢鸿波最不爱回答问题,极其敷衍,一指晏渟洲,“我和他想的一样。”
面对这个涉及到知识盲区的话题,池原说:“这个问题不能单纯的说恋爱还是练爱。或者说,我更愿意让他们相辅相成二者结合。真诚待人是基础,同时摸索经验,双方磨合包容,一段关系才有良性发展的可能。”
*
课间休息,晏渟洲把池原的笔记本递给对方,“你字写的不错。要不写个我名字给我?之前设计过艺术签,是帅气炫酷的,但太花里胡哨的自己模仿起来完全不像。”
池原见对方神情不似作伪,接过本子找了一页空白纸。
晏渟洲问:知道是哪几个字吗?”
池原拿起手边的笔,随手一写算作回答。金属笔头划过纸张,连笔一气呵成,气势跃然纸上。
晏渟洲赞叹不已,“写的挺潇洒,看着也很协调。”欣赏了好一会,见谢鸿波拿着保温杯回到座位上,他把本子递出去,“怎么样?”
谢鸿波打眼一瞧,“你写的?”
“池原写的。”
“那你显摆什么?”谢鸿波翻了个白眼。
晏渟洲拿起笔自己也写了一个,上下并列,对比鲜明惨烈,他越看越不满意,忽然低下头又写了两个字:池原
晏渟洲把本子递给池原,“别说,我写你名字还挺好看的。”他合理怀疑是自己的字形风格与姓名不匹配。
一旁的谢鸿波好奇地看过来,不赞同道:“你这是心理作用。”
池原目光落在纸面上,“还行。”
晏渟洲打蛇随棍上,冲谢鸿波一挑眉,“听见了吗?本人盖章了。”
谢鸿波:“……”
晏渟洲注意到池原左边那男生起身离开座位,想起上课时的小插曲,他神神秘秘地凑近池原,“你和他认识吗?”
“谁?”
晏渟洲努了努嘴,“就你旁边那个。”
“不认识。”
“那就怪了…他老偷偷摸摸往这边瞧。”
“难道不是你偷偷摸摸地往那边瞧?”
“我怎么就偷偷摸摸了?”晏渟洲猛然反应过来,“你怎么知道?”
池原:“是你太明显。”
晏渟洲无话可说。
谢鸿波低头摆弄手机,说:“对了,篮球赛你们要参加吗?”
池原:“不。”
篮球赛是滨大新生每年必有的活动之一,按惯例以院系为单位。晏渟洲没立即表明态度,反而问赢了有什么好处。
“好处?”谢鸿波说:“冠军有五百奖金算么?”
“500?这主办方外联部吃干饭的?”晏渟洲无情吐嘈。
“你当高校联赛呢?这已经算多的好吗?”谢鸿波说:“一个校园比赛还能拉多少赞助?球服器材什么的也要支出的。”
“你挺懂。”晏渟洲说。
“那当然,我刚好认识主办方的人啊。”谢鸿波见对方仍一副瞧不上的样子,凛然道:“好处什么的不重要!重在参与。你思想高度有待提高。”
“啧…我一向没什么高度。”晏渟洲停了一会儿,随口说:“不过凑凑热闹也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