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章 阕山蝶术(廿九)(2/2)
原著里原主死就是因为男主开了天道。
“至于你们二人该如何处置,等事情结束后按清查司的律法处置吧。”温时卿看向宣亦:“还劳烦宣亦仙君了。”
眼看就要到百家掌门定好的时辰,方恒煜闻言道:“既然如此,那诸位便休整片刻吧,我给各位安排了歇息处。”他话音刚落,几个衍月宗的弟子从门外走了进来,朝几人行礼道:“诸位仙君这边请。”
几人走后,大殿上便只剩下三人。方恒煜看着上面站着的两人有些无语,虽然他收敛着脸上的表情,却瞒不过温时卿。
他对身旁站在着的人说了句:“魔尊自便。”说罢便轻身一跃站到了方恒煜的身旁,不咸不淡道:“方掌门,无语二字也不必写在脸上。”
方恒煜:“……”很想辩解,但是狡辩不了。
“走了。”说着,温时卿朝殿外走去,虽然他并不想和修真界那一群油嘴滑舌的人商讨什么,但方恒煜非让他去不可。
方恒煜跟上他的步伐,走到温时卿的身旁,微微侧过身在他的耳边小声道:“玉尘,虽然没人敢当面和你说什么,但最好是注意些。”话音刚落,方恒煜朝前大步走去,只剩他掩饰尴尬的咳嗽声。
温时卿闻言脚步一顿,忽然反应过来方恒煜说的究竟是什么。他擡起手碰了碰自己的脖颈,轻微的同感告诉他上面的牙印现在是什么样的。
他都不用看,就能知道自己脖子上那道牙印现在又红又肿。
温时卿深吸了一口,转身看向身后的人,对上了应淮序勾着唇角看向自己背影的目光。
罢了。
这个百家掌门商谈会开了许久,久到温时卿回想起了从前在医院开会的日子。整场下来他没怎么说话,倒是听了不少人的阿谀奉承。
回到落旁水榭时已是深夜,温时卿本想回去就歇息的,走到屋外时开门的动作却顿了。
他唇角轻抽了一下,不禁想去水榭的门口问那个看门的弟子,他到底是怎么看门的。
当然也只是想想,若他真去了,不知屋里那位又要干些什么荒唐事。
温时卿擡手打开门,坐在床榻旁的人刚起身,一道利刃便从眼前闪过,横在了脖颈前。
“本尊是不是应该把水榭门口的牌匾改改?”温时卿看着应淮序,冷气道。
落旁水榭门口有个木牌子,上面刻着行娟秀的字:灵兽不得入内。
应淮序眨了眨眼,明知故问道:“改成什么?”
温时卿也不介意说一遍:“应淮序与灵兽不得入内。”
应淮序闻言莞尔一笑,也不在意自己脖子前的剑刃,答应道:“好。”
“我这次是走正门进来的。”应淮序解释道:“衍月宗的看门弟子质量有待提高。”
温时卿心里倒是赞同,但嘴上却说:“衍月宗的事还轮不到魔尊你来置喙。”
“其实那弟子是拦了我的,但我还没来得及用别的法子,他又让我进来了。”应淮序没继续和他讲衍月宗,开始和他坦白自己怎么进来的。
“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应淮序笑着和他说道。
温时卿挑了挑眉示意他有话快说。
“那弟子说,外面都说魔尊只听玉尘仙尊的,这样有了仙尊管着,魔尊定然不敢再随意撒野,倒也不失为一件喜事。那你进去也无妨吧?”应淮序模仿着那弟子的语气说着。
不禁让温时卿想起了,今早和自己行礼的“小傻子”。
“温时卿,是这样吗?”应淮序看着他的眼睛问。
温时卿失笑,无奈道:“这难道不应该问你?”
“所以你愿意管我的,对吗?”应淮序紧追不放。
温时卿同样看着他的眼眸,又觉得对方像乞讨的小狗了,可惜他的心真的很难捂化。
他淡淡答道:“看你表现。”
“溯洄之事我不是不愿意给你看,只是……”应淮序想解释,却被温时卿打断。
“是因为溯洄里一定会和我有关,对么?”温时卿盯着他的眼睛质问道。
【作者有话说】
【小剧场】
看门弟子把应淮序放进落旁水榭后,第二次来值班。他发现门口的牌匾和上次好像不太一样了。
他凑近一看,前面赫然写着:应淮序与灵兽不得入内。
——
实际上,温时卿想说:应淮序与狗不得入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