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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 南月旧事(三)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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耳廓洒上湿热的气息,耳边传来的声音清冷低醇,温时卿听见应淮序有些不满地说:“不是说晕血?还看?”

谢青寒身上溅满了鲜红的血,他扔了手里的剑面无表情地说道:“出来吧。”

温时卿被蒙住了眼睛,他还来不及对应淮序的举动作出反应便听到了谢青寒的话,干脆利落地打掉了捂着他眼睛的手。

只见,茂密的树林里缓缓出现一个人影,那人穿着南月宗的家袍,束发戴冠是个年轻人的模样。如果你仔细观察却会发现,眼前的年轻人和尘秋神似。

“尘秋,我与你金兰之交,你又何必躲躲藏藏。”谢青寒望着眼前的人笑道,那笑意味不明,令人发怵。

“这人竟是尘秋先生吗?”姜有仪吃惊道。

温时卿瞥了尘秋一眼,没回答,还是尘秋自己解释道:“那时我悉心修行,以灵力维持着少年人的模样罢了,后来疏于修行便渐渐衰老了。”

修行之人可以灵力维持肉身,更以修为高强者长生不老。这也是为什么温时卿活了那么多年依旧是芝兰玉树贵公子的模样。

“青寒兄,你为何要这么做?!”年轻的尘秋对眼前所见难以置信,上前拽住谢青寒的衣袖道:“快随我去找师尊谢罪。”

周岸停好不容易死了,谢青寒又怎么会去认罪,直接挥袖甩开了尘秋。

“开什么玩笑!让我去找师尊谢罪?凭什么?!我好不容易等到他周岸停死了,我马上就能的到自己想要的了,我凭什么去谢罪?!”谢青寒的眼球里充斥了红血丝,只差一步之遥就要癫狂一般的模样。

“尘秋,你帮帮我好不好,你帮帮我。如果师尊知道是我杀了周岸停,他一定会杀了我的,他一定会!你得帮我,我好不容易熬出头了,我还不能死!”

谢青寒倏地跪在尘秋的脚边,鼻涕眼泪流得满脸,狼狈不堪。

“青寒兄,你先起来。”尘秋看着跪在自己旁边的谢青寒,不知所措。

谢青寒长跪不起,非要尘秋答应后才肯起来。

温时卿看着眼前这场可笑的闹剧,视野逐渐变得模糊起来,一瞬间天旋地转。

两个尚且年少的小孩大声惊呼着,温时卿被晃得头晕下意识想找个借力点,却不小心打了个踉跄。

千钧一发之际,一个温热的手掌扶住了他的腰,他才得以稳住身躯。

“小心。”应淮序这随从演得尽职尽责,只是腰上的手却一直没拿开,而一直到空间稳定下来温时卿才意识到这一点。

眼前的场景从后山变成了南月宗的霖栖院,小桥流水,好似平常人家,这里正是鎏清仙尊的别院。

温时卿不动声色地打掉了放在他腰上的手,朝江深和姜有仪解释道:“简单的回溯只能看到回溯者愿意分享的经历。”

江深抿了抿嘴唇,红着眼轻声问:“所以尘秋先生答应了谢青寒吗?”

眼前年迈的尘秋苦笑着点了点头:“当时琋觉临盆在即,若知晓这件事,我只怕……”他哽咽着,“我当时别无选择。”

温时卿对他这个解释不置可否,倒是应淮序冷嗤了一声,看向尘秋的表情有些不屑。

温时卿没再追问,朝着眼前的院子里走了进去。

霖栖院内的屋子里挤满了人,就连作为前掌门的徐柏裕都来了,谁又能想到这么大的阵仗竟然只是为了见证一个新生命的出生。

屋内陡然传出来一阵婴儿的哭声,身着蓝月宗家袍的女弟子抱着襁褓的婴儿出来报喜。

“是个男孩儿!”

众人喜笑颜开,压抑紧张的气氛烟消云散,抱着孩子的徐柏裕感慨道:“岸停顺天恤民,长子出生之时他却在外平乱。”

“尘秋。”徐柏裕突然喊道。

年轻的尘秋看着他怀里的孩子,回答道:“弟子在。”

徐柏裕突然严肃的语气让他捏了把汗,却听徐柏裕继续说:“你也早就找到了该找伴侣的年纪,见你一直看着这孩子,你定然也喜欢吧。”

怀里的孩子尚未睁眼,却能从他稚嫩的五官里找到周岸停的影子。

“‘天时怼兮威灵怒,严杀尽兮弃原野’,便叫原灵吧。”

“怎么不见谢青寒?”

应淮序穿的仍是如昨夜一般的浅色长袍,比起像温时卿的随从,倒是更像出来游山玩水的贵公子。

他问尘秋的语气随性至极,说者不知无心与否,却让听者有意。

温时卿看出来尘秋心头一紧。

“你不仅没告诉王琋,你还没有告诉徐柏裕。”应淮序继续说道,断定的语气如死神地审判,让正欲开口的尘秋怔在原地。

温时卿望向年迈的尘秋,浑浊的眼眸里藏着经年累月的故事,他以蛊惑人心的笑安抚着尘秋内心,像对待他从前每一个病人一般循循善诱。

“尘秋,把你藏匿在心底的故事说与我听,如百年前我救你一般相信我。”

“江深活得很好,他叫周原灵,他过得很好,那你呢?”

“尘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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