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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章 南月旧事(一)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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应淮序趁着他分心,耳垂上传来一阵湿热,惹得温时卿打了个激灵。应淮序在他的耳垂上留下一个牙印,在他的耳畔道:“骗你的。”

“你想起来了吗?温时卿。”

暧昧的揉捏让浅粉色的耳垂颜色愈深,温时卿擡眸看着面前的人,嘴角微微上扬轻声道:“你觉得呢?”

不等人答,桌上的纸扇霎时被灵力运起,一扇扇了过去,温时卿挣脱束缚往后移了几尺,而应淮序早已悬在空中,这一次他很轻松便接住了扇子。

“仙尊早歇,明日再见。”说罢,一袭白衣消失在月色里。

“疯子。”

又被拿走了一把扇子,温时卿被气得不轻。回头再看,不远处站着正揉眼睛的江深。

“师尊,出什么事了?”

温时卿冷笑了一声,答道:“能有什么事,你继续睡吧。”说罢,转身回了他的屋。

-

翌日。

南月宗门前,辞别众人。

由于仙门大会温时卿大显身手的缘故,来凑热闹的弟子很多,而且大部分是来看玉尘仙尊。

温时卿和江深离开前,一个女弟子突然叫住了江深。

“江师兄!江师兄,等等!”

那姑娘穿着南月宗的家袍,发鬓扎成总角,五官虽然稚嫩但也称得上亭亭玉立。毕竟,在原著里这姑娘可是江深的官配——姜有仪。

“师妹?”江深有些意外,思及当下状况,他又转过身和温时卿解释:“师尊,这是有仪师妹,以前对我、对我很好。”

温时卿看江深现在这么个胆小纯情的模样,不禁感慨后来他是怎么变成个杀红了眼的修真之主。

他是无所谓自己徒弟早恋,示意二人慢慢聊。只是他突然想起,昨夜应淮序说的是明日再见。倒不是他想见那个疯子,只是他们见的契机在哪儿?

温时卿想得出神,却听见江深旁边的姜有仪说:“师哥,这个你收好,这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的,鎏清仙尊的玉佩,世间只此一块。”

众人的目光倏然间循声聚了过去,落在了一块羊脂玉上,那是一块羊脂玉做的玉佩,上面赫然是一个鎏字。

温时卿心道要完。

姜有仪被这突如其来的围观吓得一颤,以为是自己说错了,连忙补充道:“其、其实还有一块,据说已经没了。”

然后江深便当着众人的面拿出了一块几乎一模一样的玉佩来,温时卿甚至来不及阻止。

这下大伙儿都傻了眼,却听谢青寒气急败坏道:“这种不入眼的东西怎么可能是师兄的东西!”

是不是鎏清仙尊的东西,温时卿再清楚不过。

周岸停,斩天道后头一个被封为仙尊的修士,封号鎏清,江深的生身父亲。

是不是真的玉佩注入灵力便知,若两枚玉佩同源,灵力相通时必然灵光闪烁。

江深正要注入灵力,不料谢青寒当众出手,一剑直击江深。

温时卿正要出手,一个身影却赶在他前护在了江深的面前。

“谢掌门还真是仙风道骨。”

站在江深面前的人正是和温时卿说着明日再见的魔尊,应淮序。

原著里有一句话让温时卿印象深刻。

腥臭的血迹沾满了四方城,江深以一剑斩尽过去的不堪入目,从此堕云雾中,栉风沐雨亦是生。

那时江深堪堪弱冠之年,却已经有了超群的能力,怎奈仇恨如丝线,屡屡刺骨,让芝兰玉树的少年杀红了眼。

让江深提早知道真相或许是最好的解决办法,让他在尚不成熟的年纪尝到仇恨的滋味,他便知道仇恨如毒药致命,定要快刀斩乱麻,否则便会成瘾,损心更损性。

正如当下,江深被应淮序护在身后,他心中不解、他惊慌、他愤怒、他甚至悲痛,但他无能为力。

可惜温时卿并不是个轻易能和人共情的人,他的冷血浸在骨子里,他淡然地看过江深的所有的情绪,没有施舍一分的怜悯。

“江深,过来。”

温时卿望着那个眼眶发红的少年,淡然发号施令的模样仿佛事不关己,好像刚才要冲上去救人的根本不是他。

江深不太情愿地走了过来,前面的应淮序顺着江深走的方向看了一眼温时卿。

温时卿面上处乱不惊,实际上还是被应淮序这一眼看得有些发毛,不免想起了他做的那些荒唐事。

他走到江深面前,目光扫过被应淮序用剑锋指着的谢青寒,轻描淡写道:“谢掌门这是何意?”

谢青寒就是再狂妄自大在此时也是不敢作妖的,一个魔尊在面前用剑指着自己,还有个仙道第一人步步紧逼,除非他真的是嫌命太长才会再做出刚才那样的举动。

“误会,误会,都是误会,我刚刚听几个无知小儿谈论我已故的师兄,情急之下无意为之,还望仙尊见谅。”

谢青寒面露难色,一副低声下气的模样好像真的在为已故的师兄打抱不平。

“无知小儿?”温时卿如听到笑话一般,冷嗤一声问道:“你管本尊徒弟叫无知小儿?”

他睨着面露彷徨的谢青寒:“谢掌门便是这般模样教你南月宗弟子的?”

谢青寒憋红了脸,蛮不讲理道:”我今日就是伤了这小子又怎样?你还能杀了我不成?”

话音刚落,谢青寒面前的剑锋离他又近了几寸,应淮序淡淡道:“本座杀人,向来不讲道理。”

“你!你!好你个温时卿!勾结魔修,当众威胁仙门掌门,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大言不惭!”

【作者有话说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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