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7章 乾隆又诞新皇子,赐爵慰宗亲!(1/2)
第467章乾隆又诞新皇子,赐爵慰宗亲!
弘历这话一出,陶站和在场的王公大臣皆呆如木鸡。
他们不得不承认,这乾隆皇帝是真狠啊!
得罪了这位皇帝,他就会让你亲手毁掉自己最珍视的东西。
这东西可以是名声,也可以是权力,还可以是最看重的人。
半晌后,陶竑才将僵硬且哆嗦不停的额头,往柔软平整的地毯上一磕:「主子明鉴,犬子只是碍于父命才不得不接受这一安排,而本无欺君顶替之心啊!」
「犬子若要受死,也是因奴才欲提携他而死啊!」
「只是请主子开恩,勿让奴才亲自处死他,他毕竟是奴才之子,奴才实在是做不到亲手送他上路啊!」
陶竑哽咽不已道。
弘历则沉著脸道:「你少给朕说这些!」
「他是你的儿子,张安彪这些人,何尝不是朕的子民?」
「他们苦练本事,又何尝不需要朕这个君父提携!」
「你让朕这个君父差点毁了自己的子民,朕自然要以牙还牙,让你这个父亲毁了自己的儿子!何况,你已经毁了他,那不如就将他毁个彻底!」
弘历以自己也是天下万民之父的逻辑来反驳著陶站,为自己这样的决定提供理论支持,让陶站一时百口难辩。
弘历见陶竑不再言语,就挥手让侍卫将他拖了下去,下旨让其对子行刑。
「不!」
「我不想死!」
「他张安彪出身不如我,我用他的成绩,是他的荣幸,他本人也识趣的接受且愿意奉承我,上下所有人都能接受,为什么主子就不能接受?」
「可他也是出身尊贵才为天下之主的,凭什么别人就不可以?」
「凭什么?」
陶懋宁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,在知道弘历处置的谕旨后,便在只有陶竑陪著他的牢房里,抱怨著,两眼还忍不住盈满了泪珠,毫无昔日要请客时的得意与阳光。
陶站手里拿著刑部官员给他的弓,看著陶懋宁:「都是为父害了你!我的儿,为了全族性命,你安心去吧。」
「凭什么?」
「凭什么在主子眼里,为大清奉献三代的子弟,还抵不上只因有本事才入天家之眼的一田舍郎?」
陶懋宁这时则落著泪,继续问著陶竑。
「赶紧行刑!」
「别等陛下下旨逮拿你们全族。」
李卫这时走了过来,喊了一声。
陶竑听后也就还是咬牙,把弓套在了陶懋宁的脖颈周围。
陶懋宁的头被固定在沉重的枷锁里,除了左右摇动,没有别的办法阻止。
所以,陶竑很轻松的套了进去,还落著泪说:「这是当年永历皇帝的死法,可能正是因为我们太只在乎自个儿,才让主子也只在乎自个儿了吧。」
对于陶竑而言,他在这一刻,想到了,当年明朝的灭亡,也是官僚阶层越发只考虑自己家族,短视且随意的出卖了朱家,而才导致爱新觉罗家的皇帝比朱家的皇帝还自私刻薄,尤其是到了现在的乾隆皇帝,是半点人情味也不再讲。
所以,陶竑才会做如此感叹。
而陶竑说到这里时,他就咬牙把弓猛地往后一拉。
陶懋宁顿时头往后扬,也张大了嘴,双手使劲往外伸。
陶竑见状几次想松开。
但在看见李卫那双鹰隼般的目光后,他还是没敢这样做。
最终,陶懋宁因此气绝而亡。
陶竑也立刻坐倒在了地上:「最该死的是我,是我这样只想著自己儿子的人!」
「望子成龙乃人本性,其实没有错。」
「但不该夺别人儿子的前途来为自己的儿子铺路,如果人人都可以这样,那朕是不是也可以为了自己的儿子,把天下王公的儿子都杀光,让自己的儿子有的是土地分?」
「你们愿意朕只考虑自己儿子,不顾你们儿子的死活吗?」
弘历也就陶竑的事,在御门听政时,对参与听政的王公大臣们,说起关于为儿子谋划而破坏公正值不值得同情的事来。
为此,弘历还拿自己这个皇帝做了例子。
王公大臣们,本来还有些人是挺同情陶竑的,觉得他为人父这样做,也是人之常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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