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一生一起走(2/2)
“……”
房季爻是真拿他没办法,坐下开了瓶酒,想把自己灌醉了。
“我给你出个主意,你就那么耗着他,手也别牵了,额头脸也别亲了,看他什么时候忍不住下手。”
“我等他吗?”
“你可以用你那身体勾引勾引浇点火。”
“这不行,”栗颜频频摇头,“对于不是我们圈儿的人来说,拿身体去勾,会造成对方的不适,到时候别恶心到人,那可真完蛋了。”
“啧…”房季爻半杯酒下肚,“你今天晚上回去别睡觉了,从见到他开始,就盯着他嘴看。”
“这是为什么?”
“回敬!”
栗颜若有所思点点头。
“打包点酒回去,吃饭的时候给他灌灌酒,别喝醉,微醺就行,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。”
栗颜抱拳:“感激感激,如果能更近一步,我再请你吃饭。”
“大可不必,”房季爻已经站在餐厅门口打电话叫代驾,“我懒得看你那副花痴样。”
“啧,没劲。”栗颜拎着打包好给唐知野的晚餐去开他的小破车,“有些人不好好去找这种世间难能可贵的真情,老在那些花丛里翻来滚去,下场就是孤独终老~”
房季爻挂了电话一个箭步追上去猝不及防用手肘卡他脖子,一用力:“你再说一遍?我放你走就落得这么一个下场?”
栗颜咳嗽两声,投降:“我也没说啥啊,没事儿没事儿,你不孤独,等你生病没人照顾第一时间通知我,我一定马不停蹄赶来照顾你,朋友这点儿都做不到还当什么朋友对不对?”
“这话还差不多,”房季爻放开他顺带那么一推,“滚吧。”
等栗颜开车离开了他的视野,房季爻点了根烟等代驾来,又“啧”一声。
暗自骂自己:还是不够狠,发什么神经放他走,耍点手段就能让唐知野离开琴城的事儿,也不知道心软什么,肯定被那家伙传染了。
谈的什么鬼恋爱,还真爱,脑子他妈秀逗了。
上自己车之前打了个电话:“来家,十五分钟之内。”
回到自己家了,听见淋浴的声音,房季爻脱了衣服进淋浴间,直接把里头那人按在墙上一顿猛怼。
还捂了那人的嘴:“别发出声音。”
那人想说话,房季爻直接就咬了他嘴巴,之后搅动得疯狂不留情面。
水啊、雾啊、唾液啊,混杂成他发泄自己情绪的图案,直到最后再忍不住,嘴里喊了声:“混蛋…”
吹了头靠床头看手机,左手夹着烟,一旁的人也看着手机,拿他烟抽,他躲了他的手:“自己抽自己的。”
“今天怎么了?”那人点了烟,“气性那么大。”
“憋屈。”
“说说。”
“说你妈…”房季爻吐口烟,笑了笑,“你谈过恋爱吗?”
“没呢,”那人抽烟的嘴勾起一抹笑,“谈那玩意儿干嘛,你知道我从小什么遭遇,只要占有,没有爱情。”
“放屁,”房季爻把手机一关,“你他妈不是说你初恋是个大学生,你俩谈了三年,然后没谈成,日久见人心,你俩心一起变了,所以分了吗?”
这人就是先前那家烤肉店的服务员。
“那都是骗你的,也算骗我自己,初中毕业就逼着来找工作,养我那瘫痪的爸爸和还在读书的弟弟,向往大学嘛,就想找个大学生谈谈恋爱,没事儿就跟他走在校园里,假装自己是大学生,那人也就跟我上过几次,谈个屁的恋爱。”
房季爻抽烟眯眼瞧着他。
那人笑了:“不信?”
“你哪里有个瘫痪的爸爸?你不是说你爸爸在琴城工地上着班?你们家就你一个独子,你再大点儿还是得回去结婚生子传宗接代嘛?”
“呀…我说过吗?”
房季爻扯了他头发压了他:“嘴里就没一句真话。”
那人把脚架他肩上:“谈恋爱什么的才需要真话…”
半夜…
房季爻又在他卧室的阳台上抽着烟,处理今天还没回的消息和邮件,处理完去看这小区的黑夜。
脑子里想不完他不愿意再去想的事,都他妈关于栗颜这个家伙的。
他发现他实在是后悔。
后悔不该放他走,后悔今天答应去见他,还后悔给他出什么鬼主意…
电话响了…
他现在还后悔接起了这通电话。
“喂,季爻?你可真的是当军师的命诶,你猜我按照你说的去做了得到个什么结果?”
房季爻的后悔在滋长。
“他真的在酒精的作用下吻了我诶,像是憋了好久,吻得我差点儿都缺氧了你说,我后来问他说:想亲就亲为什么忍那么久?你猜他怎么说?哈哈…他居然说因为我看起来像是有什么预谋,按照我以前,早就扑他怀里这样那样了,四个月那么安分守己的,绝对有问题…”
“喂…”房季爻再没忍住,“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,你打电话来就是跟我说这个?你俩做了?做到现在?栗颜,你别逼我…”
“没有,”栗颜抢了他的话,“你不是说回去不睡觉一直盯着他嘛,盯到刚刚啊我,才亲的我,我特地打电话来谢谢你,等我这个月工资下来,我请你吃五百以内的大餐。”
房季爻要挂电话,栗颜又叫说:“再次谢谢你,这辈子我就交了你这个好朋友,先前以为交错了,我收回那句话,朋友也能走一辈子嘛,朋友一生一起走~”
“……”
房季爻挂了电话,叹了口长长的气,去屋里拿来烟点了抽。
朝天上吐出一长串,寂寥的烟雾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