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历史军事 > 今日有云可赏 > 求助

求助(2/2)

目录

唐知野冲他笑了笑,在吧台上找了个位置坐下。

吕奕在吧台内招呼他:“喝什么?”

“啤酒。”

栗颜走过去:“特地来的?”

“嗯,”唐知野说,“云山之远,你说过这酒吧名字是你取的,那天经过这条街看见了,今天才有空来看看,没想到你在这里当酒保。”

栗颜又紧张地把自己脖子摸了摸,笑说:“没有,好久没当过酒保了,今天老周…嗯…就帮会儿忙。”

说着话,栗颜匆匆地,偷偷地看唐知野一眼,一身宽松的白色衬衫,黑色西裤,衬衣扎进皮带,身体被完美包裹,特别是那紧致的屁股。

不可思议地:“今天做什么了穿这么一身衣服?”

“和教授一起有一个演讲。”

“关于海藻?”

“不是,是海洋植物这几年的消亡。”

吕奕把啤酒和玻璃杯拿了上台,推到唐知野面前,问栗颜:“认识吗?”

“嗯,”栗颜介绍,“这是我侄子,唐知野,这是老周的…伴侣。”

吕奕对这个介绍比较满意,就不瞪栗颜了,开着玩笑:“你们家的亲戚关系实在奇葩,意思是他得喊老周爷爷了?”

唐知野往玻璃杯里倒了些酒,对于这种调侃没有反应,仰头喝酒的时候目光从栗颜的脸上落到了脖子上,酒保的衣服遮不住那一圈儿红痕。

酒杯放下的时候,唐知野一只长腿站在了地上,伸手扯了栗颜的衣领,等栗颜躲了之后,又坐回吧台椅继续喝酒。

吕奕加强了唐知野心中所想:“衣服底下更严重,今天老周就是帮他解决这个事,在后巷说了快两小时了。”

唐知野心中所想的是,这红痕该是房季爻弄的,就和上次看见的红斑一样,是种对自己物品有着极强占有欲以及征服欲的人爱弄出来印记。

他把酒杯转了转,没说话,望着栗颜的脸,把栗颜看得无所适从,直到有人喊上酒,栗颜借故跑开,他无法这样面对唐知野。

尤其是唐知野什么话也没说,也没有任何表情,就只是那么看着他。

老周和房季爻从后巷进酒吧,把栗颜叫了过去,刚要说谈出来的结果,栗颜就说:“老周,知野来了,要不要见见?”

房季爻一听,在酒吧里巡视,第一眼就看见了那个大高个,和栗颜当时给他和老周看的照片不同,除了挡不住的荷尔蒙和男性该有的阳刚气,脸上五官稚气未脱,却有着常人没有的成熟和超然的面貌。

老周也一眼认出了他,不过老周看见的还不止这些,这个酒吧已经对唐知野的身材和外貌议论纷纷,男男女女拿着酒杯跃跃欲试。

三人上前,还是栗颜做着介绍,在介绍房季爻的时候,唐知野站直了身体,挺拔的气场瞬间盖过了在场的所有人,毕竟一米九三的身高,完美比例的身材,别说这酒吧没有,就连琴城都少见。

他伸手在房季爻面前,带着礼貌,没有微笑:“你好。”

房季爻微微仰头,伸手于之相握:“你好。”

手被握紧的瞬间,房季爻心里就有个念头:这人绝不可能是栗颜嘴里说的受方,而且,他不自在地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,尽管眼前的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
之后俩人再没有多余的话,老周带着他们坐到了一卡座,上了一些酒和吃食,老周先让吕奕继续招呼客人,把栗颜带到了吧台边。

“房季爻可能…”老周说,“真的是离不开你。”

栗颜追问:“那他把我当什么?玩具还是…”

“他说是…爱人。”

“爱人?”栗颜吃了一惊,立马否认,“这不可能,谁对待爱人是这样式儿的?”

“每个人不同,栗颜,季爻说,他愿意把自的一切摊开来给你看,也只有给你看。那些改不掉的坏毛病他有在努力去改,但是在他那个环境,你不能高估了人的意志力,以及低估了那些坏境的诱惑力。当然,这种说法确实也是种不负责的说法,他贪在即想有个人一直守着他,又不愿意放弃那些可以带来不同愉悦的人和事。”

栗颜试图去理解老周的言外之意:“你的意思是说,我应该…”

“再给他一次机会。”

栗颜有所迟疑。

“如果他再骗你一次,你离开的时候,我护送你,”老周往卡座望了一眼:“除非你心里想要的,还是那个知野。”

“啊?”栗颜把头往卡座转,立马回了头,“不,知野他,他的世界不该被我打扰。他很干净,干净到多跟他待一会儿都觉得对他是种叨扰。”

老周对于栗颜这一说法有了明显的表情变化,这不是回答他是不是心里有唐知野的问题,却已经明确的给了他答案。

就是因为有,才会在意自己的出现是否是种打扰。

他去读栗颜脸上的内容,把卡座里的房季爻和唐知野再看了看。

那俩人并肩坐,一个抽着烟,一个只是看着台上的驻唱歌手一动不动,像个石头。

老周回过神来,手轻轻滑过他的脖子:“说来也怪,他说他除了你,还没对谁这么暴力过,许是因为,你最不听他话。”

“老周,”栗颜不认同,“一个人不听话是错吗?谁规定两个人在一起必须有个人得听另一个人的话,不听话就这般对待这到底是彰显他的力量还是所谓的爱,要说退让我也不是没让过,可总有个度吧。”

“人之所以复杂,不就是在理智被情绪控制的时候会做出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事情,你不是也用高尔夫球杆打了一个人吗?这人是真的在医院躺着呢,季爻赔了他一千万。”

“一千万?”栗颜惊呼,“我这辈子也还不了他了…”

“行了,”老周拍拍他的肩膀,“我自己也不是什么情感专家,我不能做你的主,也不能帮季爻说他想让我跟你说的话,一切都还得在走着走着的过程里去看去选择。”

栗颜站在吧台边,陷入某种难以走出来的困境,他得一点一点理清楚,可惜越理越乱,理到最后,他发现他是不是欠了房季爻什么东西。

不光是他撞烂的那辆跑车,还有那一千万。

不光是这辈子欠的,还有上辈子欠的,才会让他在这漩涡里漩不出来。

目录
返回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