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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尼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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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尼说:“装也要装得难才行,不然打上个言而无信负心汉的标签可不好。”

“你特地找过来,”一支烟抽完了,栗颜杵在了茶几上的烟灰缸里,朝着门尼,“是想让我来说,是吗?”

“你不想看看他被人拒绝是什么样貌吗?”

门尼手往后握,头微微一偏,一副古怪的表情,笑出一种让人不得不宠爱的声音。

栗颜想了三天,门尼跟他分享了最近房季爻在外头的事迹分享了三天。

最后他在和房季爻在外吃晚餐的时候说了那句话。

房季爻不动声色,直到一同回家了,不愿意了,握着栗颜手腕,坚决说:“不行。”

栗颜晚上把房季爻的反应写成了文字发给门尼,俩人就这一反应分析了一个多小时,最后还是没能明白他执着的原因在哪里。

门尼突然发消息问栗颜:他说不行就不行,你呢,你怎么想。

栗颜今天抽了一包烟,觉得身上全是烟味,但还是去楼下超市买了烟,站在马路上抽烟想了半天,然后回门尼消息:我不知道,你说,一个人待着和两个人待着,哪个更好?

门尼成了栗颜的朋友,中午经常接到他电话,邀请他吃午饭。

门尼也爱栗颜亲他碰他,所以门尼最终成了他的炮友。

栗颜渐渐脱离了他本来的运行轨道,坐上了一列火车,开往未知的目的地,他看不清楚终点。

门尼告诉他说:那里没有终点。

房季爻问他最近是不是和门尼混在一起去的时候,栗颜好像穿过了某个山洞。

他以前讨厌的山洞,现在不讨厌了,就说:“你如果想玩儿三个人的游戏,门尼就可以。”

房季爻摸了摸他的额头,担心问他:“生病了吗?”

栗颜摸了摸自己的脸:“我从不生病。”

栗颜听门尼的话,在周六那天从房季爻出走,住在了门尼家,电话不接。

他们在门尼家的床上缠绵不止,亲吻不休。

只是栗颜身体发着烫,迷迷糊糊地看见门尼身后那条毛茸茸的尾巴,做着做着就进入某种梦境,然后想在里头不出来,他在里头找着野菜,抓到了好几只松鼠,还用笼子养起了狐貍。

“栗颜?”

有人在遥远的地方叫他。

他喂狐貍吃烤肉,加了黑松露的烤肉,狐貍不吃,眯着眼取笑他,发出狐貍该有的声音。

他听见了,是门尼的声音在说:“本大仙不吃这些华而不实的食物!给我找只鲜活的鼠兔来。”

于是他在山野里设置陷阱,抓鼠兔。

“陷阱设置错了,这是抓鸟儿用的陷阱。”

“哦…”

“该这样,而且得把你的气味遮掩,用松针…”

“哦…”

“醒醒,笨蛋!”

栗颜醒了,在房季爻的床上,额头敷了冰袋,手里拽着床单,细细看去,像是抓着猎物不松手的姿势。

“门尼呢?”栗颜问。

“什么门尼?”房季爻帮他擦着额头留下的汗珠。

“门尼,那个漂亮的……狐貍…”

“栗颜,”房季爻关心望着他,“你病了,迷迷糊糊说了胡话,要不要去医院?好得快一些。”

“快好了…我睡会儿就行。”

房季爻只能陪他躺在一旁,带着抱歉:“对不起啊,好几天没见你,玩儿过火了,身体那么烫,吓死我了。”

“麻烦你,把手机给我一下。”

栗颜接过手机,去翻看相册,看有没有那朵开在悬崖,来自南美洲的花。

“找什么?”房季爻问。

栗颜握着手机的手往床上一落,松了口气:“还好这不是梦…”

房季爻继续擦着他脸上的汗:“做了很多梦吗?”

“嗯…梦见了一只漂亮的狐貍。”

“它诱惑你了?”

“他先诱惑了你,再诱惑我,然后让我离开你…”

“你答应了?”

“答应了…你不愿意。”

房季爻没说话。

“你为什么不答应?”栗颜趁机问。

“不想答应。”房季爻平躺盯着天花板。

“那我非要走呢。”

“我刚买了更牢固的项圈和锁链。”

栗颜伸手掐他脖子,没有力气,指尖故意往里,努力去达到一种威胁:“你他妈,当我是狗吗?”

房季爻等着他力气到达极限,握了手抱了腰:“你是狐貍,我的狐貍。”

此后他们约法三章,栗颜获得了一点说话权,他说可以才可以,他说这些东西不能接受,房季爻就不能强行在他身上实施他的暴行。

由此,栗颜以为在这段往后恋爱关系里会轻松好多。

只是,房季爻变得不开心了,经常求着没结果,就生着闷气,一根烟一根烟地抽满了整个卧室。

栗颜和曾一译说:“一段恋爱关系里虽然那事儿挺重要,但如果只有那事儿,这段关系是不是也容易走到瓶颈。”

曾一译对此的看法是:“对你兴趣那么大也是爱你的证明。”

栗颜抽着烟,靠着窗台,茫茫然地:“爱我…是吗。”

他问跟他使性子的房季爻:“你以前对我,好像没那么想要吧。”

房季爻告诉他:“那是因为不常看见你。你有你的事,我有我的事,后来你跟了于铭,更是一年难得见上一面,见了也保持着那可笑的距离。现在不一样了,我想见你就能见你,想跟你缩短多少距离就缩短多少距离,哎…可惜。”

栗颜不上他这一声叹息的当,没回他话。

“可惜呀,”房季爻才不放过他,“这个人反而并没有那么想要我。”

栗颜盯着自己的小腿被绳子绑出来的红痕,恨自己把虎牙给磨了,还恨自己为什么不长一口尖牙,把房季爻的脖子咬个窟窿,让他知道疼痛是个什么感受。

可惜他没有看别人疼痛后反而兴奋不已的嗜好,他看别人流血受伤会在同一处也感受到那种疼痛,这就是人和人的区别。

房季爻见他委曲求全没有用,开始撒娇,撒到了栗颜肚子上。

栗颜让他住手,他就直接上口。

最后栗颜只能忍着不受控的身体反应,说:“你别那么暴力,就可以…”

栗颜和房季爻的恋爱,就是这么谈的,发生对话最多的场景,不是在手机上就是在卧室的那张床上,说的最多的话就是工作还有两个人之间x事上的合拍与否,再没别的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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