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认知错误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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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季爻拿手机翻照片给他看:“看看,喜欢吗?”

栗颜晃了眼那手机里的照片,那皮肤就像个嫩滑的豆腐。

房季爻歪着那抹笑,挤了挤眼,还是以前那种他熟悉的面目和姿态,意思就是想让栗颜体验一下更刺激的x爱,这个人的脸可是长在了栗颜以前做攻的时候喜欢的点上,就是那种所谓“肉肉的”。

栗颜只觉得自己脑子被千根万根针在扎。

房季爻这他妈还是在为他好呢,享受这个世界存在的万种乐趣,不存在的造出来一并享受。

“成为他的人”代表的到底是什么?

不是唯一,只是待在他身边胡作非为得变本加厉吗?

栗颜发懵,后槽牙咬得噶噶响。

房季爻嘴上还在说话,栗颜唰从浴缸站起身,往他脸上踹了一滩水,吼他:“我不喜欢!我说了,我不喜欢,说十次有没有,你他妈如果只是把我当个x工具,请你收回那句话,就当我耳朵聋,脑子笨,听错了你的意思。”

说完就出了浴室,身上湿哒哒地往衣帽间走,穿了自己的衣服,收拾东西打算走人。

房季爻进来阻止了他忙碌的手:“生气了?当我没说,这是做什么,不喜欢就不喜欢,有事该好好商量,不带这么玩儿的啊。”

“玩儿你妈…”栗颜收回那些不受控的脏话,“我不玩儿了,你的世界我真的懂不起。”

“栗颜?”房季爻严肃了语气,手紧紧握着他手腕,“说好的事,不能反悔。”

栗颜松了松眼,停止这番闹腾。

房季爻帮他把湿了的衣服脱了,瞧着那身上的瘀伤,才想起自己这段时间疯了些,道歉了:“对不起,我是高兴过头了,没顾及到你,弄疼你了是吗?”

栗颜想说不是疼不疼的问题,是你到底怎么看我的问题,但是他不知道怎么去问怎么去梳理,只是点了点头。

房季爻轻轻揉着那些斑斑点点,抱他在怀,出言安慰:“好了,我的错我的错,我往后收敛一点还不好?”

这种语气,栗颜好像在哪里听到过,不假思索地确定,这种类似的话他不知道对多少人说过,根本就是一种敷衍。

夜里栗颜躺床上看着手机出神,想起什么,打开几张照片在那重复观看,笑了笑,发个消息出去:猴子除了没有金箍棒,其实还差个尾巴。

消息没有回音,栗颜脑子里立马浮现的是唐知野在山野里的生活。

那里可能没有信号,也可能正专注地去观察那些枯死的树枝,也可能在本子上记录了他们植物学家才能写出来的专业术语,也有可能正和同去的人围着火堆吃着热腾腾的简单食物。

谈笑之间,火苗蹿得老高。

房季爻洗完澡吹了头发往床上一躺,问他在看什么?

栗颜给他看唐知野发来的照片。

“说实话,我有点儿想念当时在山上的生活了,离天那么近,视野是那么的宽广,你都恨自己没有360度的眼睛可以全部将那些山和云收在眼底。风虽然大,但那是大自然的声音,我听够了汽车发动机的声音,还有吵闹的人声。”

房季爻看了那些照片,嘴上不说话,手开始说话。

栗颜推他:“我在跟你说话。”

“你刚刚不是说不爱听人说话吗?”

栗颜拿背对着他,手机关了,准备睡觉。

可房季爻不让他睡,虽然属于正常z爱的范畴,栗颜也感到厌烦,他从来没有对这种事情那么讨厌过,简直比从早到晚一刻不停运转的机器还要吵闹。

因为身后的人不爱听他说话,因该是说,不爱听他说拒绝的话。

房季爻技术是真的好,三两下能让人没了反抗的力气,三两下又立马能让人失去半分意志,再费点心思,他就能彻底地用栗颜的身体来满足自己。

栗颜无法不大口喘息,因为太缺氧,那些手段常常使得他无法正常呼吸。

他没忍住,在房季爻抱紧他的时候问他:“你喜欢看我这样,不怕我坏了吗?”

房季爻抚他头发:“哪儿那么容易坏,知道为什么我选男人不选女人吗,男人没那么容易坏。”

栗颜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。

“我爱看的,是你们最后都离不开我的身体和样貌。”

“我们…”

栗颜没能继续往下问,他觉得自己真的离坏不远了,昏昏沉沉地望着在他视野里的人。

蓦地,察觉他的视野好窄,只能看见这张脸,别的什么也看不见,最后闭了眼,既然视野那么窄,干脆直接看见黑暗算了。

他在睡过去之前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说那句话:真没劲。

不过即使说了,房季爻应该也无所谓,因为他以前老说,而就现在而言,和以前根本没有区别。

房季爻还是那个房季爻,以前怎么看自己的,现在还怎么看。

‘成为我的人’这句话,栗颜也误会得极其深。

……

周六这天,栗颜没加班,帮唐知野把东西往家搬是在明天,他就在房季爻家躺着不出门。

他想起来去自己家看看,要不要给唐知野买张床或者办公桌,他把那家打扮好,好迎接他的到来。

尽管他现在不住那里,以后也可能不住那里了,要不,那房子就给知野住好了。

他妈妈也就不用担心自己往知野身上动什么歪心思了。

房季爻家的厨房一直都是冷的,从来没开过火,这不免又让他想起自己家有于铭在的时候热气腾腾的厨房。

他又想:要不,我去做个早餐算了。

可惜他身子疲乏得不是一点两点,加上精神萎靡,再加上他本来性子里的懒惰,就盯着那天花板一动不动,甚至连睫毛都懒得眨一下。

房季爻玩他的睫毛:“不想起?”

栗颜眨了眼:“没事儿做。”立马警觉,挡着他,“你别过来,是不是有x瘾啊你这个混蛋,我遭不住你这么整,我懂了,你找那么多人的原因就是因为没有一个人能经得住你这么造。”

“胡说,”房季爻压他身上,“怕只有你,其他人可巴不得。”

“哪位其他人,我想采访采访,这简直就是非人的待遇,除非他跟你一样,是个变态。”

房季爻要亲他的脸,他就偏头去躲,要亲他的手他就转个身把手压肚皮下,但是屁股在上,还来不及拿被子裹起来,就又遭受了某种非人的待遇。

栗颜没办法忍着泪,把枕头抱紧,闷着声音,大骂:“混蛋,你他妈不把人当人看,我…我…”

房季爻咬他耳朵,在“啪啪”声里笑他:“你…你,你怎么样啊?反攻我不成?”

栗颜身子一颤,自知不可能,除非用非常手段,可那有什么意义,他根本志不在此,谁他妈的同居生活是这种只有x没有其它的地狱,这还怎么走得长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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