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季爻变了?(2/2)
房季爻叉子没往那浇了黑胡椒酱汁的肉上插,而是吃起烤口蘑。
“你还记得当时我宿舍那个张浇吗?他转了摄影系以后拍了个片子,跑街上去采访路上的行人,问:您对人活着这一事情怎么看呢?里头有个老大爷,都快入土了,听他问这个问题后声音那叫一个中气十足,他说:人活着就是吃喝拉撒——。”
房季爻没说话,口蘑沙拉也不吃了,喝着酒。
“张浇又问啦,他说:大爷——,那精神生活呢,人不光只是吃喝拉撒吧。大爷说:就是花一辈子时间把你的吃喝拉撒装近雕满了花儿的匣子里,别人看不着就行。”
栗颜说完笑不停:“张浇回来后说这大爷是个老哲学家了,那匣子承载着人最重要的体面。”
“张浇是不是最后当导演去了?”房季爻问。
“不,写书去了。”栗颜发现什么问题,“那小奶狗呢,他怎么不陪你吃饭。”
“分了。”
“诶?”栗颜喝酒的嘴喷了些酒出来,拿餐巾擦着问:“你刚刚不还心疼人家那油腻样,哇,你怎么跟坏天气一样的,说闪电就闪电,说暴雨就暴雨。”
“这件事搁我身上不正常吗,你见谁在我身边待超过半年的,他不错了,前前后后加起来,一年多了。”
“是是,你谁啊,游戏人间的要素就是,阅人无数,却没一个能让你惦记,谁都不能成为你生活的一部分。”
房季爻笑了笑。
“笑什么?”栗颜见他笑得奇怪。
“我在想,要是我想让某个人成为我生活的一部分,容易不容易。”
“那还不容易,你这种条件,你只要说句话,没人不愿意。”
“那你呢,愿意吗?”
“愿意愿意,嗯?”栗颜话赶话,察觉不大对头,这才停止吃那牛排的动作,一手拿刀一手拿叉,擡眼望过去,“我?什么我。”
“陪着我的意思。”
“我这不陪着你呢吗?”
“还需要时间长~一点,带着点情感。”
房季爻说完往后靠,双手抱臂,带着某种趣味瞧着栗颜。
栗颜凝神望他半天,“呸”他一口,继续吃牛排。
“呸我是什么意思。”
“注意都打我身上来了,我才不当那些因为你要死要活那些人,你真的是病得不轻,你想看我哭也用不着以身涉水吧,我他妈是你朋友!我因为于铭那事儿不光是哭出两滴泪,是伤心。你懂伤心吗?不懂不要在我面前瞎逼逼。”
房季爻继续瞧着他笑。
栗颜唰地站起身,烦他那笑:“我走了,没事别找我。”
“生气了?”
“非常气!”
“好,”房季爻也站起身,“喝酒去。”
“?!!”
“你心情不好,我请你喝酒。”
“什么逻辑…”
房季爻推着他往外餐厅外走,路途上付了款,顺带了几瓶酒,将栗颜送到了车前,开车门:“上车。”
“不上。”
“上不上。”
“就不上!”
房季爻踹他一屁股:“上去。”
关门放酒开车一气呵成,开到家底下,搂着那细腰就要上楼。
栗颜被提线木偶半天,找着逃跑的空隙,撒腿就跑。
房季爻追上去手肘锁他喉:“敢跑。”
“你是个有病的人啊!我不跑等着你欺负我?”
“那你该练练逃跑的技巧。”
栗颜被拖进电梯,又抓着电梯门不进,直到电梯发出滴滴声,房季爻才真的狠心掐了他喉咙,丢在床上的时候人已经轻度缺氧。
“哈…”栗颜狂吸大口空气,泪花凝在眼角,呼吸畅快了开始哭,“呜呜呜…”
房季爻进来让他喝酒,栗颜缓缓坐起来,揩了泪,认真问:“你最近是不是心情不好?”
“……”
“虽然以前你也喜欢这样欺负我,可是都没那么强势这么暴力。”
房季爻把手上一杯酒一饮而尽,另一杯酒包在嘴里直接扑上去喂了他,顺嘴在其嘴里搅动。
“?!”栗颜挣扎,在房季爻嘴离了自己嘴的瞬间咳嗽出声,“…咳咳…”
房季爻开始在他脖颈上留着印记,栗颜边躲边劝他:“你冷静点,这么整不行,我明天还要上班,你知道今天我去公司因为你咬的痕迹被人都说成是鸭了……啊…”
房季爻嘴不停,手不停。
“季…季爻…”
“栗颜,”房季爻盯着他的眼睛说话了,“你第一次给我的时候是多大的时候?”
栗颜眨了眨眼:“好像…大二,不记得了…怎…怎么了?”
房季爻脱了他衣服。
“季爻?”
“别说话,我们重温重温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