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要你的破房啊混蛋!(2/2)
“怎么出来了,找你好半天,电话也不接。”
“我就没带电话。”栗颜继续往垃圾桶里扔纸球,“在山上那半个月,远离手机的时光实在是清浅,回来后不工作我都懒得见到它。”
“丢什么呢,”房季爻把他手里的纸球抢来张开看了看,随后捏成球也往垃圾桶里扔,“看上这个房子了?哪天带你去看看,真的喜欢就买。”
“季爻,”栗颜突然严肃了语气问,“你说我身体值钱还是感情值钱呢。”
“怎么个意思?”
“你送人房子是不是随便送?”
“哪儿啊,房子多贵,你当送菜呢,直接打钱打得比较多。”
“那被你玩儿过多久的才值一套房?”栗颜抛掷球的手在空中留下一个弧线,“或者说,在你那里,身体玩儿起来得多快活才值一套房?”
房季爻等他把最后一纸球扔进垃圾桶,瞧着他不说话。
栗颜把手揣裤兜:“那家伙说我五年的感情付出值这么一套房,800万呐,这么些钱我一辈子赚得到吗?你呢,眼睛也不眨就说送给我,我跟你那些纵乐,按次数算,五十次顶天了,你说哪个值钱。”
“于铭说送你套房?”房季爻问。
“萧颜。”
“不想要他给你的房?”
“不想要,侮辱我呢。”
“那我的你还要不要?”
“要!”
“那说明你感情不值钱,还是跟我纵乐来得好,舒服又有收获。”
“嗯?”栗颜没能从中有所理解,“是这么说的吗?”
“市场经济讲究供需关系,你把伞拿到全年平均下雨达不到两天的地方去卖,会有人买吗?你把钱揣着想在无人的沙漠里买水喝,能买到吗?”
“什么话,我身体和感情成商品了。”
“你这么问的我,我还能怎么答?”房季爻又按他脑袋一把,“我说过了,纵乐不会受伤,谈感情才是悲伤的源头。”
“呸,”栗颜往车那边走,“懦夫。”
“骂我什么?”房季爻追过去。
“你害怕受伤就不敢谈感情,就跟井底之蛙怕更大的天空不敢跳出去有什么区别,你看看我,不经历点儿事,我都不知道我能这么坚强。”
房季爻开了车门,笑他不住:“我听到了什么?你是不是忘了被于铭抛弃那一个月你成什么样了?”
栗颜坐副驾,系好安全带,把眼珠子往车顶去看:“什么样,我不记得了。”
“忘了?”房季爻从车后座拿了个平板,点开一视频给他看,“看看,眼睛哭成桃了没有?”
视频传来他“嗯呀”“哈啊”的各种声音,抢过来快速点删除:“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,每次都录了?你录了多少你!都给我删了!”
“你跟我回家,我们一起欣赏欣赏?”
“赶紧开车,欣赏你个头,我直接把你电脑扔了!”
房季爻笑着启动了车:“扔了?云端…”
“全都摔了再扔!”
一到房季爻家,他就奔书房开他电脑,找着文件夹,没好气:“在哪儿?哪个文件夹?”
房季爻轻松往沙发一躺:“什么文件夹?”
“你录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!”栗颜冲出来,“不对啊,这都是我发昏的时候录的,我也没昏过几次。”
房季爻呵呵笑出了声。
栗颜后知后觉:“你骗我呢。”
“嗯?”房季爻脸上做了一个“无奈你笨”的神情,身体摆了个迎接某种风雨的姿势,嘴角上扬,贱兮兮冲着栗颜笑。
果然,栗颜二话不说就上前揍他,脸上没揍着,被房季爻轻松躲过,他拿脚去踹他肚子,毫不留情,带着刚刚对于铭生气的余温。
结果脚被一把拽住,身体失去平衡往后要倒,被房季爻抱了腰身,一个力道压在那沙发里,俩人的重量使得沙发弹那么两弹。
栗颜还要去打,被房季爻亲了嘴亲了脸,正要脱衣服,栗颜的脚终于踹到了房季爻的大腿上,张口就骂。
“喂喂!都说了要和你当朋友,妈的你是不是觉得我说话跟放屁没两样。”
“友达以上~”房季爻翻他身,手肘往脖子一箍,话在他耳边,“也是朋友,我说的你听不听得清楚?”
“滚你妈的友达以上,”栗颜脖子受力,说话费劲,咳嗽两声,“放开,勒死了…喂…”
栗颜就那么被拖拽起身,直接拖进了卧室,他实在挣扎不过,他不健身,房季爻这个混蛋还他妈练拳。
到卧室门口了,栗颜双手扣着门框:“做什么,又来强上那一招,不好使了现在。”
房季爻拿穿了袜子的脚掌去踩他扶住门框的手指,没点儿怜香惜玉,直到踩红了,手放开门框的瞬间拖进了他的狼窝。
如果栗颜以前是只兔子,那还是高原上的鼠兔,号称高原大米,所有的猎食者都将其视为果腹的食物,尤其是像房季爻这样的恶狼,嚼得那叫一个嘎嘣脆。
现在而言,栗颜在山野里那半个月的运动量以及重活累活的锻炼,他从鼠兔变成了土拨鼠,可以和体型相当的猎食者抗抗衡,可惜房季爻不管是胆量还是力气都高他那么一点点,最终还是沦为他的嘴下餐。
当然,房季爻这一番折腾下来累得不行,背上全是抓伤,脸上还有个牙印,完事儿后发现成本有点大,摸着脸和嘴,该破皮破皮该红肿红肿,嘶一声:“这么狠呢,破相了都。”
“呜呜…”栗颜蜷缩在一旁哭泣不止,抽泣,“谁狠谁狠,我都说我不要了,你什么狗朋友,朋友就是拿来给你欺负的吗?”
“至于吗,这种事你身体可承接的很好啊,再说,你我那么合拍,不多搞几次都对不起这种天然的馈赠,你之前有了于铭我不打扰,现在你孤家寡人,还有什么可拒绝的。”
“我…我有大叔…”
“再也见不到的大叔?”
“……”
栗颜继续哭,不想承认身体与意志的两级对抗,最绝望的,是这副鬼样子全是房季爻开发调教所致。
“行了,不哭了,起来洗澡吃个午饭,带你去看看那房。”
“我不…我想哭…哭死我算了。”
“不起是吧,”房季爻手指开始使坏,“再来一次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栗颜身子一颤,吓得一骨碌坐起:“我起我起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