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是个随便的人了?(2/2)
“起来了?”
“?!”栗颜听声一转头,“你怎么在我家?”
房季爻擦着湿漉漉的头发:“不然你自己怎么回的家?”
栗颜这才发现自己没穿衣服,后觉得屁股一阵疼痛,骂他:“都说了不当炮友了,你怎么听不懂人话!”
“你喝醉了自己凑上来要的好吗,”房季爻去厨房倒水喝,用一种极其腻的口吻,“嘴里喊着,大叔,过来,吻我一下行不行…大叔,我真不是个随便的人,不过我还不清楚我到底还爱不爱于铭…你都说过不该爱了…我不爱他不就行了…”
“……”
“谁是大叔?”
房季爻喝完一杯水后问他。
栗颜回屋穿衣服,羞了一脸的红,但是他不知道他脸红了,穿好衣服要去刷牙洗脸,盯着镜子里的人看了半天。
他困惑那脸颊上的一抹红,自己居然能有这种神采,说明自己病了吗?
把水往镜子上一泼,水从镜子表面流完后,流动的镜子里出现另一个人。
他慌张转头去看,发现房季爻靠门框也那么好奇地瞧着他。
栗颜收回目光弓腰洗脸,听见自己心跳从刚刚的飞速恢复到平常,纳罕自己为什么会把房季爻这个家伙看成大叔,喝醉酒就算了,刚刚镜子里也…
“?”
房季爻在他洗完脸的一刹那把那张红彤彤的脸给捧了过去。
“做…做什么?”
“你脸红了。”
“胡说。”
栗颜想从他手掌中挣脱出来,一个劲地往后仰。
“不承认?”
房季爻松开他,目光不住地在栗颜脸上搜寻,居然在上头看见了一种天真的羞涩,藏不住的乖巧腼腆。
栗颜赶紧出了卫生间,跨上他的背包,对着卫生间喊:“你走不走?今天不上班?”
房季爻出门来继续扫视他:“今天星期天你上什么班?你找的什么家装公司,周六让加班周天还加班?压榨劳工呢。”
“今天星期天?”栗颜愣了愣,“对哦,我今天我休息,啊?对了,”瞧了眼墙上的时钟,“今天是不是于铭的画展最后一天来着?”
“你要去?”
“去啊,他答应我让我挑一幅画。”
“还想留个念想?”
“才不是,等他有名了我卖了赚钱,”栗颜穿好鞋,“你去不去?”
“去。”
路上栗颜和房季爻聊起天:“我在山上过的第二天,做了个梦,你猜我干嘛啦?”
房季爻开着他的跑车,侧目瞧他一眼:“你能干嘛,除了哭。”
“虽然荒诞,但估计也是我潜意识所想,不然就不会梦到了,哼,我把他们当地鼠打,还当保龄球打,我还去他们约会的地方放了个臭屁,哈哈哈…我天,我真是个天才,臭他们一脸…哈…”
“要不今天在于铭画展上实施一下子,好看看梦里和现实的区别?”
“不了不了,”栗颜连连摇头,“在梦里我都被抓起来判刑了,现实里肯定是丢死人,毕竟我那个臭屁把所有人都臭晕了。”
房季爻把目光斜在栗颜脸上,跟着笑了几声,吃早饭的时候才问他:“你还没说,这个大叔是谁。”
栗颜不想说,埋头喝豆浆,房季爻就擡他下巴,威胁他:“不说?”
“你问我就说?凭什么?”
房季爻把手机里的视频往他面前一杵:“昨天说的话可不止那么两句…”
“你!”栗颜抢他手机,“你有病啊你录这个!”
“说,昨晚上嘴里喊的大叔是谁?”
“手机给我!”
“不说我上传了啊。”
“就是那个野人!”栗颜手机抢过来瞪他一眼,快速删了视频,还找着有没有其它的什么照片,“发什么病。”
“噗~”房季爻筷子往他下巴上一夹,“就是那个一问三不知的野人?他对你来说一个陌生人差不多,至于昨天又哭又笑,一会儿抱着我闹一会儿亲着我哭吗?你说说,我像他还是他像我?”
“脏不脏你这筷子…”栗颜筷子敲开他夹自己下巴的筷子,“我他妈醉了混蛋!看谁看得清楚,你俩就不是一个物种!”
“上升到物种了还。”
“你看我醉成那死样还搞我,你说你什么物种,没人性!爽吗?对着个失去意识失去行动能力的人。”
“爽啊,”房季爻一脸意犹未尽,“又不是第一次。”
“变态。”
栗颜说完,嚼着早餐擡头去看此时的天,灰色继续作为琴城该有的色彩罩在当空,他想,好久没看到云了。
后又笑了:这也是云,如大网,灰色的一片,我们都是小鱼,在网里游来游去。
房季爻吃着蒸糕,视线随栗颜往上,往下的时候看见了一种笑,是释怀也有念想,带着某种难以想见的从容,就如同你望见漆黑的夜空突然滑过的一抹流星,很亮,很幸运。
“一个人的变化就如同心动,往往是一瞬间的。”
“什么?”栗颜回神望他。
“没什么,”房季爻付钱起身,“走吧,看画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