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灵异恐怖 > 下凡后死对头竟成了我的扳手 > 雷阵雨

雷阵雨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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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宏业隔着岛台,站在祁暮的对面,好奇地探头看着,到底是什么好东西,祁暮这么宝贝,而祁暮的问题,太多了,她都不知道从何答起,只好简略回道:“起来有一会了,不疼,不无聊,还没吃饭,正准备点外卖。”

“点外卖?”祁暮拆包裹的手有了些微的停顿,他看向谢宏业,面带歉意,“对不起,是我回来晚了,让你饿肚子了。外面突然下雨,我没带雨衣,就耽搁了一下。是我出去前没考虑周全,我应该把饭准备好放在外面的,这样你起来热一下就能吃到了。都是我不好,我以后会多注意的。”

“你不需要向我道歉,我是个成年人,我可以对自己负责。”谢宏业摇头,“倒是你,你才应该向自己道歉,你下午又没休息吧,我拿到手机了,我都看到了,你的好意我明白,但是希望你可以对自己好一点,如果你对我的好是建立在消耗你自己的身体健康上,抱歉,我无法接受。”

“没有啊,我那是休息过后闲着没事干才做的,我身体好得很!”祁暮辩解道。

谢宏业与祁暮对视着,她面上没有多余的表情,清冷得像是秋日夜晚十二点的月光:“最好是这样,但我也希望之后你都不要再碰我的手机了,锁屏密码我已经改掉了,我的工作我自己会处理,之前的事,谢谢你,以后就不需要了,我们应该保持适当的距离。”

“可是...”祁暮嘴巴动了动,想再说些什么,但看着谢宏业拒人千里之外的淡漠目光,他的俏皮话还是没能说出口,只好别开眼,低头继续拆包裹。

剥掉裹在包裹最外面的雨衣后,里头又是两个套在一起的大口袋,再往里拆,就是几个稍小一些的袋子,分别装着东西。

祁暮掏出最上面的那包,解开口袋,他隔着袋子试了试温度,点头:“还是热的。”

他把那袋东西递到谢宏业面前,若无其事地扬起笑脸,说:“烧饼,要吃吗,还是热的呢。”

谢宏业伸手刚要接,祁暮又迅速把东西收了回去:“还是不要了,烧饼没营养,吃别的吧。”

说着,他又从袋子里掏出一个保温壶,他拧开盖子,一股浓郁鲜香味扑面而来,竟是一壶汤底雪白的黑鱼汤。

祁暮从橱柜里拿出碗碟,舀了一碗出来,推到谢宏业手边:“吃这个,养伤口的。”

除了黑鱼汤,祁暮还从袋子里掏出了一堆吃食,五花八门什么都有,甚至还有一袋子炸肉圆。

祁暮指着炸肉圆对谢宏业说:“这是顾阿姨下午才做的,要吃吗,我给你热一下,但是不能吃多,这个太油了,不适合你现在的情况。”

他嘴上说着话,手下没停,他说的话也并不是在征求谢宏业的意见,他自顾自夹了两颗出来,想了想,又多夹了一颗,然后送进微波炉里加热。

谢宏业疑惑:“你去顾阿姨家了?”

她端起瓷碗,喝了一口黑鱼汤,热意顺着舌根一路往下,把她整颗心都暖了起来。

“嗯,我去了趟废品站,回来路上碰到了顾阿姨他们,大家都很关心你,这里的东西大部分都是他们给的。”祁暮把包裹里的东西一个个摊开,指一个说一个,“炸肉圆是顾阿姨给的,黑鱼汤是杨阿姨做的,这几个菜是邱阿婆让她儿子拿来的,还有这个这个这个,全都是大家给的,除了这个烧饼是我买的,其他一分钱都没花...”

谢宏业拿过手机,找到了邻居们拉的群,向他们道谢。

“叮”微波炉工作结束,炸肉圆热好了。

“嘶,好烫好烫好烫!!”祁暮吸着气,龇牙咧嘴地把滚烫的碗,徒手从微波炉里端了出来。

碗底与大理石岛台台面发出清脆的相撞声,谢宏业擡眼看去,祁暮两手捏着自己的耳垂原地打起了圈,她的嘴角勾了起来,装腔作势的冰冻扑克脸还是没能绷住,这个笨蛋。

“你笑了!”祁暮擡头第一眼就看到谢宏业在偷笑,他惊喜道。

“没有,你看错了。”谢宏业瞬间收起笑意,低下头继续喝她的黑鱼汤。

“你骗人!我都看到了,我两个眼睛都看到了,你就是笑了!!”祁暮扑向岛台,半蹲下,两手交叠搁在台面上,而下巴就放在手背上,他双眼紧盯谢宏业,“我不管我不管,你就是笑了,你否认也没用,我祁暮的眼睛可是雪亮的!我就说吧,你那个臭脸就是装的,就故意吓我,哼,你再装好了,我又不怕,你这招在我这早就失效了!!”

谢宏业端着碗往旁边挪了挪,不理他。

祁暮也跟着挪了挪,不依不饶道:“怎样,打不过就跑啊!”

谢宏业:“......”

见谢宏业就是不理他,祁暮伸出一根手指,一点一点把装了炸肉圆的碗,推到谢宏业面前:“炸肉圆哦,好香好香的炸肉圆哦,有没有人想吃呀!”

谢宏业提起筷子就要去夹,祁暮却又一次把碗收了回去,炸肉圆消失在她眼前。

谢宏业瞪他,他却眼睛亮晶晶地回望过去:“小谢师傅,我们还跟以前一样好好相处好不好,你别想用冷漠脸把我吓跑,我可告诉你,我才不怕,我可是天不怕地不怕,既不怕小强,也不怕杰瑞的大帅哥祁暮,这个世上就没有我会怕的东西,你扮臭脸是吓不走我的!!”

谢宏业:“哦。”她撇开眼,刷她的手机,群里邻居们又发了不少消息。

祁暮怒:“喂,谢宏业,我在跟你讲话呢,你能不能尊重我一下!!”

“好啊,”谢宏业缓缓擡眼,再度与他的视线在半空交汇,漆黑的眸中含着若有似无的笑意,“什么都不怕是吗?也不知道是谁怕黑,一整晚唱《情歌王》的?这个人,我记得也叫祁暮吧,不知道你认不认识他?”

“啊啊啊!谢宏业!讨厌你!不许提我的黑历史!!”祁暮脸色炸红,他慌张地避开了谢宏业的直视,猛地起身与身后的冰箱来了个深情相拥,他的心脏噗噗直跳,救命啊,小谢师傅什么时候新学的招,她差点就要把他的魂勾走了!!

“哦,好啊,谢谢你的讨厌。”谢宏业不知道是自己的眼神做了坏事,只当祁暮在为黑历史害羞,她借着喝汤的姿势,将压不住的唇角藏在碗后,笨蛋祁暮。

屋里,食物的香气将他们包围,有道谁也没发现的不知名情愫在两人之间不断发酵。

屋外,不知道什么时候,风熄了,雨止了,星星也出来了,蛙鸣与蝉鸣交织,奏出一首动听宁夏。

果然是雷阵雨啊,来时汹,可去得也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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