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章 番外:重婚养崽(2/2)
柳思南闷声道:“可是人家真的很想要一个孩子嘛。”
柳思南也知道自己的要求很过分,李锦屏已经错过最佳生育年龄,而且她试探过她的口风,李锦屏决意不要孩子。
两个人的世界已经足够,李锦屏温柔哄她道:“你就是我小孩,我养你一个还不够呢。”
柳思南蹭她的胸口,轻轻啮噬她的锁骨,半晌才嘟嘴道:“家里太冷清了。”
“我可以让你养十只猫,”李锦屏笑道,“和十条狗。”
柳思南趴着没说话。
她并不是一定要一个孩子。
她只是舍不得李锦屏。
柳思南那点产业在李家庞大的财富面前,什么都算不上。
尽管李锦屏的母亲从来没有问过两人关于孩子的打算,但柳思南并不愿意李家这种世家的传承断在这里。
她们有责任去抚养一个优秀的继承人,来延续李家的荣耀。
这一点,李锦屏比她的感触更加深刻。
却因为一再顾念她的感受,而迟迟不愿行动。
“那咱们从旁支里过继一个孩子?”柳思南提议道,“李家有那么多人呢。”
“谁家愿意把自己生的小孩给你,”李锦屏忍俊不禁,瞅着她一张小脸愁哈哈的样子,哄劝道,“好了,我会留意的,有合适的小孩给你抱过来,好不好?”
“咱们收养孤儿也行,”柳思南小声补充,“从婴儿养大,不让她知道自己是抱来的。”
李锦屏自然不会拒绝,柔声道:“好。”
两人之间有关要孩子的谈话已经出现过很多次,柳思南以为这次李锦屏也是在哄她开心,没想到几个月后她从片场拍完戏回家,门口多出两双小孩的鞋子。
柳思南连行李都来不及提进来,直接冲进去。
客厅里,一对龙凤胎坐在一堆积木里,看样子两岁都不到,正嘻嘻哈哈地闹成一团。
李锦屏穿着围裙从厨房里走出来,手里还拿着铲子,“回来啦。给你做的糖醋里脊,快点换衣服洗手吃饭。”
“他们,他们,”柳思南连忙跟着李锦屏进厨房,压低了声音,指着外面说,“他们从哪儿来的?”
“你记不记得我在美国有很多慈善项目,”李锦屏说,声线温柔,“我一直在留意,但凡孩子有父母或者外公外婆爷爷奶奶,我都不会把他们抱过来。”
柳思南“啊”了一声,紧张地搓手,“他们是……”
“泥石流,”李锦屏说,“后来我一直都在关注佛罗里达州的天灾情况,这两个小孩的亲人都丧生在山体滑坡里,小孩人小骨头轻,被家里大人放在盒子里,顺着洪水一直飘……”
柳思南听得不忍心,李锦屏也没给她解释更多的细节,揽着她的肩轻声道:“他们身世不好,以后就是咱们的孩子。”
“嗯,”柳思南点头,认真道,“我们一起好好抚养他们长大!”
3
3愿赌服输
“这把琵琶是母亲送你的16岁生日礼物,”柳思南眼力非凡,在看见让人搬出来的箱子后,就认出了这个琵琶,“你还找亲自搜罗檀香木定制了一个箱子。”
李锦屏亲自动手,擦拭琵琶表面的灰尘,眼神温柔地看了柳思南一眼,“孩子都送去夏令营了,好不容易能安生几天,天色还早,怎么不多睡会儿?”
柳思南撇撇嘴,深觉李锦屏已经发育成了昏君,“已经中午十二点了。”
李锦屏擡眸,揉了揉柳思南的额头,低头吻了一下,柔声道:“你昨晚累着了,多休息休息,还要长身体呢。”
“那还不都是怪你,”柳思南打了个哈欠,伸伸懒腰,走到李锦屏旁边的沙发上一窝,“天天折腾我。”
柳思南在家总是不好好穿衣服,尤其是睡衣,扣子都是随便扣上,伴随她伸懒腰的动作,上衣往上提,露出玉藕般白皙的细腰,上面布满诡异的红痕,似乎是有人沿着某条线条,一点点吻噬过去,一块肌肤都不放过。
李锦屏无奈一笑,坐在她身边,帮她拽了拽衣角,在柳思南嘟起的嘴巴上咬了一口,低声道:“今天不折腾你,带你去个好地方。”
柳思南眨眨眼,“去哪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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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要去哪儿?”一栋中式庭院的二楼阳台,一个衣着端庄的女人,拧着眉头看着站在对面,看似恭谨却始终神色淡然的人,“舞厅?”
王婉儿低头,纠正白梅的措辞,“师父,那是清吧,我和一个朋友合伙开的。”
“都是乱七八糟的地方,”白梅神色不见放松,反而更加凌厉,“你不准和那些人厮混。”
王婉儿深觉无奈,可怜巴巴道:“师父,我已经整整一个月都没出门了。”
白梅凌眉
倒竖,专横独断,“功都练不好,还想出门?”
“……好吧,”王婉儿叹了一口气,她都出师多少年了,师父这个总喜欢抓着她考验功课的习惯一直都不改,总把她当成小孩子,当成徒弟,“我听师父的。”
白梅这才略略松懈,神色软和几分。
“师姐又在训人吗?”
两人还没说完,就听见一声横插过来的声音,低头一看,院子中央站着一对儿璧人,其中一个气质端然大方,一个巧笑倩兮,身后跟着一个木箱子,正含笑望向她们这边。
“打扰师姐了。”
李锦屏坐在中厅的檀木椅上,接过王婉儿端来的一杯茶。
另一边,王婉儿和李锦屏挤眉弄眼眉飞色舞捣鼓在一起,正不知道说什么小话,挤作一团。
“你拿的是什么?”白梅眼尖,一眼就看见李锦屏后面跟着的箱子。
李锦屏笑笑,瞅了身后玩成一团的两人一眼,笑意又深了几分,无奈宠溺道:“愿赌服输,这是应诺给师姐的象牙琵琶。”
柳思南在和王婉儿咬耳朵,敏锐地一扬脸,呆呆道:“什么赌?”
王婉儿笑着和她解释前因后果,听完,柳思南一阵心疼,猝然抓住王婉儿的手,“那个琵琶超级贵。”
王婉儿点头,颇为认同,“不仅贵,而且重,贵重的重,师叔向来宝贝它,师父讨要好几次都不成。”
白梅已经迫不及待站起来了,立马打开箱子,细细端详箱子里的象牙琵琶。
牙雕木质琵琶由超过120块六边象牙块镶嵌,上面刻着儒释道三家的故事图案。
琴头是木质如意的形状,覆手为象牙,触手温润。
“这是取自寿终正寝的野象,”李锦屏给白梅介绍,“母亲年轻时去非洲,向当地人手里买来的。他们会把死去的象集中埋葬,然后取下象牙为纪念。”
白梅轻轻点头,眼中艳羡又欣喜,“难得的不是材质,而是这份雕工。”
李锦屏眼中浮现些许肉疼之色,“对师妹来说,难得的是母亲送我礼物的心意。”
白梅瞥她一眼,丝毫不懂她惆怅的伤春悲秋,“你有妻有女,母亲尚在,家庭幸福,少来卖惨。”
李锦屏一愣,苦笑了几声,点头道:“说的没错,得了思南,胜过所有珍宝。”
白梅懒得理李锦屏,心神全部扑在琵琶上。
柳思南同王婉儿说,“婉儿,师姐好开心啊。”
王婉儿遥遥望着白梅欣喜的神色,神情淡淡放松,不知想起什么,有点怅然,“她的喜好都挺纯粹。”
“师姐为人赤诚,爱恨分明,”柳思南丝毫不觉得和王婉儿差了辈分,笑嘻嘻道,“这份性情很难得。”
王婉儿轻轻点头,复又望着柳思南,不免羡慕,“你们这场爱情长跑终于完美结束。”
柳思南正要说话,李锦屏已经朝她走过来,神色自然地揽过她的腰,含笑道:“师姐不搭理我了,昨晚你不是说想吃江边那家的海鲜吗,咱们现在去吃吧。”
柳
“师叔慢走,”王婉儿笑着往后退了一步,领着两人往门口走,送客,“欢迎师叔和思南常来玩。”
柳思南冲她摆摆手,转头就朝李锦屏抱怨,“说了人前不要搂我的腰,很痒的。”
李锦屏低着头,凑进柳思南,小声哄着,“好好好,一时习惯了,下次换你捏我脸好不好。”
“谁要捏你脸了……”
王婉儿看着两人进入车内,车子走远,没有收回视线。
身后,传来白梅的声音。
“婉儿,”白梅走下来,往外扫了一眼,“她们走了啊。”
王婉儿笑笑,“师叔难得来一次,师父也不留人。”
白梅一摆手,随意道:“留她干什么,耽误我时间。今天是你拜师周年日,给你准备了礼物,咱们师徒俩还要单独过呢。”
王婉儿有点怔愣,白梅走着走着,身边人不见了,回头催促道:“愣着干什么,过来啊。”
王婉儿低头思索了几秒,随即释然一笑,迎了上去,“师父等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