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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3章 深吻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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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鹿。

李锦屏已经好久没有称呼她为小鹿了。

柳思南仰着脸看她,黑曜石般清澈的眼睛里闪烁着波动的粼粼水光,似是怯怯的打量,又像是在说着什么委屈的心事,湿漉漉的睫毛在眼睑上颤动,像一只初生的小鹿。

李锦屏看着她这样的目光,忍不住轻叹,低头去吻她。清浅一吻落在柳思南纤薄的眼皮

上,似是在喟叹般安抚道:“别哭。”

话音温柔,是独属于李锦屏的声线,柳思南顿时哭得更厉害。

眼泪争先恐后从眼角滑落,大滴大滴的泪珠往下坠落,哭得她什么都看不见听不见。

“怎么哭成这个样子,”李锦屏伸手给她擦拭眼泪,又怕弄疼她,只敢一点点用指尖抹去她眼角的泪珠,“心疼死我了。”

柳思南握住她在自己脸上乱点的手,将湿漉漉的脸庞贴在她手心,“你,你醒了。”

一张口,就打了个哭嗝。

李锦屏忍不住闷笑出声,此时柳思南就倒在她怀里,清楚地感知到李锦屏闷笑时胸腔的震动和皮肤的热度,一点一点透过薄薄的病号服,传到她这边。

柳思南有点害羞,红着脸埋怨她,“你昨晚就醒了,为什么不叫我。”

“不想叫你,”李锦屏很有脾气,慢悠悠道,“谁让某人昨晚睡觉的时候说梦话,要改嫁给南燃。”

“我哪有!”柳思南小声辩驳,吐槽道,“再说我就算嫁也是再嫁,哪有改嫁,明明已经和我离婚了……”

说到这里,柳思南又忍不住委屈,离婚了为什么还管她,在梦里还给她放炸弹,柳思南一动,忽然觉得手下有点硌。她低头去捧李锦屏的手腕,愣愣地盯着手腕上刺目的绷带,“你瘦了这么多,手腕上的骨头……都这么明显了。”

李锦屏绕了一下手腕,让自己的伤口朝下,顺势捧起柳思南的脸,“是啊,你天天摸,还没摸够啊?”

不只是她,柳思南也瘦了一大圈,本来就没什么肉,现在更是明显,一张小脸巴掌大,瘦得下巴尖尖的,看着就让人心疼。

李锦屏瞅了会儿柳思南被泪水浸润的双唇,柳思南被她的视线瞅得脸红,忍不住去推她,“我还没喊医生呢。”

柳思南想起来医生说过李锦屏醒来要第一时间通知他们,反手就要去摸床头的铃。

“别着急,”李锦屏按住她的手,揽着她腰肢的胳膊收了收,把人彻底按在自己怀里,低声道,“先让我收点利息。”

这一吻来的激烈而缠绵。

柳思南眼前是李锦屏放大的脸,下巴被人勾起,嘴唇上烙下柔软的触感。

先是浅尝辄止的轻触,唇齿厮磨,像是品尝珍馐美味般咂摸了一遍又一遍,直把柳思南吻得轻颤不已,忍不住颤唞着张开紧闭的唇。

就在柳思南开始回应的瞬间,李锦屏陡然下压,另一只手按在柳思南脑后,将她压向自己,瞬间密不可分。

带有掠夺性的吻强势而不容拒绝,像是攻略城池般将对方的唇齿标记为自己的所有物,在口腔的每一寸都留下自己浓重的气息。

柳思南感觉自己的唇瓣都失去知觉,整个人迷迷糊糊地失去力气,脑袋浑浑噩噩的,伸手环住面前人的脖颈,像是在往后缩,又像是小猫舔人般往前凑,李锦屏噙住她害羞的舌尖,不让她躲开,掌心的力度一收再收,几乎要把人揉碎在自己怀里。

彼此的体温,温暖的心跳,慌乱的呼吸。

这一切都在证明怀里的人是活生生的,有呼吸和心跳,能跑能跳,能朝她笑。

她还活着,而她们差一点就失去了彼此。

这个认知让她们都情动不已,一再加深这个吻,彼此渴求宛若大漠跋涉的旅人,干渴濒死之际碰上清泉,掠夺,侵/占,索取,缠绵,直至彼此再也无法呼吸,气喘吁吁地分开。

柳思南喘/息了好一阵,才从刚才的激烈中清醒过来,一想到李锦屏刚醒还没见医生呢就和自己厮混一通,忍不住更加脸红。

“我,我真的要去叫医生了。”柳思南像一只小猫缩在李锦屏怀里道。

李锦屏笑着问,“不怪我了?”

柳思南憋着一张通红的小脸嘟囔道:“我什么时候怪过你。”

见她不承认,李锦屏忍住好笑把人放开。

柳思南连忙去按床头的铃,然后从李锦屏身上飞速下来,整理自己弄得皱巴巴的病号服。

只是脸颊的红色怎么也下不去。

杨雅来的时候还看了她好几眼,“你发烧了吗,脸很红。”

柳思南站在窗边,汲取窗户缝儿里漏出来的凉风给自己的脸降温,“没有没有,我没事。”

李锦屏已经从床上坐起来,一圈医生围在她身边给她进行检查。

“情况挺好,”杨雅同医生们讨论过后,冲柳思南笑了笑,“你下午是不是还有一个全身检查,正好这个医生要走,让他带你去吧。”

柳思南依依不舍地看向李锦屏,那人刚醒,她一步都不想离开。

可碰上李锦屏含笑促狭的目光,柳思南又浑身烧起来一般后退半步,感觉自己整个人燥热又憋闷,真应该出去透透气。

李锦屏笑着哄她,“快去检查吧,听话。”

等柳思南走后,杨雅关上门,对李锦屏道:“李总,情况有点棘手。”

她脸上的表情很沉重,“我接下来会如实给你汇报我们的治疗方案,希望李总尽早抉择。”

历经生死的考验,为这个女人增添了风霜不动的从容淡定,李锦屏平静地望向她,“说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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