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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7章 宠溺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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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7章 宠溺

“南燃!”柳思南穿着雨衣穿梭,剧组和酒店之间的距离不远不近,一共三条街,南燃经常带她去一些装修风格独特的小店里休息,她把这些店都逛了一个遍,还是没有看见人。

“Hey,”一个糖果店的店主喊住柳思南,她和南燃最近三个月经常来,店主已经认识她俩,“Have gotten over your ld?(你的感冒好了吗)”

“ye…”柳思南跑得有点喘,没听清她说什么“Did you say the girl WHO often stayed with ……(你有没有见过经常和我在一起的那个女孩)”

店主把手上的糖粉在围裙上擦了擦,“Oh,She went down this road……(她沿着这条路走了)”

柳思南一路跑回酒店,直奔南燃的房门。

她有南燃的房卡,打开进去,卧室里空空如也,柳思南找遍房间,在卫生间里找到南燃。

南燃趴在浴缸外面,上半身湿哒哒的,衣服黏在皮肤上,凌乱又落魄。

柳思南看她这样,心里很难受,“你是不是喝了酒?”

“思南,”南燃整张脸都皱着,面色痛苦,连脖子都是红的,暴露在外面的手不住颤唞,“对不起,让你担心了。”

“真的不好意思,我不是故意的,”南燃撑着浴缸的边缘起身,谁料手掌有水,一滑,脸朝下狠狠砸在浴缸上,“咚——”

南燃捂着下巴蜷缩在地板上,手指缝里有溢出来的血。

柳思南吓坏了,手足无措地蹲下,边给杨雅打电话,边去掰南燃的手,“南燃你没事吧,让我看看磕到哪里了……”

杨雅来得很快,查看过后,幸好只是鼻粘膜受刺激破裂,上完药嘱咐道:“这几天注意不要吃辛辣刺激的东西,也不要碰鼻子,养几天就没事了。”

柳思南把杨雅送出门后返回床前,半蹲在床头,看着发呆的南燃,心里不落忍。

“你是不是觉得李锦屏的提议更好?”南燃语气里是消极的低落,“可你知道吗,我不想把电影商业化,我也不需要电影里的每一个镜头都能让大部分的观众看懂。”

“什么是美感,电影里就要有一些荒诞的,贫瘠的,让人猜不透的镜头存在,”南燃说,“我想这是一部有门槛的电影,可李锦屏总想从形式上让电影大众化。”

柳思南很想替李锦屏辩解,她不只是想商业化,“李锦屏也是设计师,她的很多设计理念同样不被大多数人认同。”

“不一样,”南燃摇头,“李锦屏是商人,她对待自己珍爱的,亲手设计的东西,和对待其他商品的态度是不同的。”

“我参观过李锦屏艺术展,里面同样有许多破碎、濒危的意象,”南燃看着面前虚空中的一点,扯了扯嘴角,自嘲道,“她就是在针对我。”

柳思南想劝南燃看开一点,谁料南燃忽然反手握住她的掌心,上半身俯下来,骤然拉近和她之间的距离。

“思南,”南燃的眼神很真挚,也澄澈,“我可以让一步,为了不让你左右为难。”

柳思南张了张嘴,南燃这话一语点明她现在的困境,一边是良师益友,一边是前妻旧爱,两人之间的拉扯把她夹在中间,让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,说也不是沉默也不是。

南燃一如既往保持微末的温润,始终没有让柳思南感到半分不舒服,“可我想和她公平竞争。”

南燃的掌心有点热,也有点湿,说出来的话因为鼻腔的疼痛而带着点闷闷的轻软,“思南做一个公平的人好不好,不要把我踢出局,给我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。”

这话很微妙,也很戳人心窝。

柳思南在很多时候都想过,如果在十八岁的时候,遇见的人是南燃,她绝对有一个完全不同的现在。

南燃同李锦屏有很大区别,她豁达乐观,拥有真正的文人的大气与细腻,同样又绅士包容,即便是对待街头的流浪汉,内心也是善意相对。

南燃最不济的一面,大概就是对文学的固执,这种固执是向内的,并不具有侵略性,它只会憋闷自己,而不会伤害他人。

而现在,这份底线也肯为柳思南退让。

柳思南想起她第一个镜头总是跳不好,李锦屏能让她彻底放下心结,南燃却能为她更改剧本。

南燃在自己能做的范围内,为柳思南腾出了无限包容。

“我不知道,”柳思南低下头,她不知道改怎么回应,她现在都没办法确定自己的心意,“我好像做错了很多事。”

南燃温声安慰她,“你没有错

,你现在是一个独立完整的个人,完全可以由心而活,按照自己的心意,开始一段新的感情也好,拥抱过去也罢,尽管只是打算试一试也无所谓,你才二十五岁,正是大好年纪,可以不断试错,不断成长。”

这一回,换柳思南沉默很久。

“让我想想,”柳思南说,“我得再想想。”

-

明日片场,韦影拍了两版镜头。韦影深思熟虑一整夜,明白了南燃的设计初衷,今天看见她的时候很不好意思,毕竟昨天他做出决定的速度有点快。

南燃倒是恢复如常,只有一双眼睛红红的,鼻头也是红的,蹲在一边的样子有点憔悴。

柳思南为了哄南燃高兴,学着南燃安慰自己的样子,从糖果店里打包一罐花花绿绿的软糖。

“尝一下,”柳思南打开透明的圆肚罐,“你猜这个黄色的是什么味道。”

南燃带着鼻音笑了一声,没什么力气地撚起一块,“绝对不是香蕉味。”

“啊,”糖果黏在牙齿上,南燃用力张嘴,牵扯鼻腔肌肉,顿时脸皮一抽,捂着眼睛叹了一口气,“榴梿。”

榴梿这种糖果,如果在与嘴唇零接触的瞬间还没有闻到味道,只有一种可能——它是爆浆的。

柳思南不吃榴梿,但南燃很喜欢。

“都给你了,”柳思南把糖果放南燃手边,“吃点糖,开心一点。”

南燃忍着脸疼冲她微笑,“我没事,不用担心。”

另一边目睹全程的李锦屏脸上几乎酝酿了整个雨季的暴雨。

等南燃去洗手间的时候,李锦屏直接过来拦在柳思南面前。

“你为什么对她这么好?”李锦屏质问道,“你昨天晚上就没回自己房间,和她在一起……安慰一晚上还不够,今天怎么还在哄?”

李锦屏嫉妒得声音都在抖,柳思南什么时候哄过自己!

柳思南还有点生她的气,迎上她质问的态度,顿时更加火大,翻了个白眼就要走。

“我话还没说完,”李锦屏拉住她的胳膊,压低声音,“你又要去哪里?”

李锦屏的手劲儿非常大,柳思南震惊地擡起头,不意外看见李锦屏偏执又冷漠的眼神,心尖顿时一抖。

“我不去哪里,”柳思南担心她的病情,连忙哄她,“你别气。”

换作以往,不,换作半年前,李锦屏敢用强硬的手段对待柳思南,柳思南绝对会反抗,而且会反抗得非常激烈。

现在柳思南倒是愿意退让一步,先说软话。

李锦屏面色稍缓,刚才汇聚在太阳xue周围突突直跳的青筋也安分了不少。

“你不要哄她,我没对她做什么,”李锦屏小声道,“你不要觉得我在故意打压她。”

柳思南无奈地摸上她的手背,轻轻抚摸,沿着手指关节按揉道,“你呀,能不能别想这么多。”

“我知道你的脾性,不会利用这种事情达到自己的目的,”柳思南说,“我不会怀疑你的。”

李锦屏的声音更小了,与此同时,刚才支棱起来的刺也迅速变软,“那你要答应我,晚上陪我一起吃饭。”

没等柳思南回答,李锦屏又加了一句,闷声闷气道:“我来看你,你都没有和我单独吃过饭,昨天还陪了她一整晚,你都没有陪我。”

“好,”柳思南叹气道,“晚上几点,去哪里,都让你定。”

-

“她总是这样和你相处吗?”

李锦屏走后,南燃从门口走进来,她早就回来了,却因为听见两人说话而不方便进门。

“别误会,我没有恶意。”南燃补充道说。

柳思南安安静静地坐在椅子上,李锦屏刚和她约好时间地点后,一通电话又把她叫走了。

“李锦屏以前很少这样直白,”柳思南也没藏着掖着,“她也不怎么吃醋。”

南燃给柳思南递来一杯热可哥,靠在一边的软垫上,听柳思南说话,她知道现在柳思南只需要倾听。

“如果醋意不大,她就会自己捂起来慢慢消化,在我面前也不会露出来,后来相处久了,才能发现一点点端倪,”柳思南回忆到这里,忍不住弯起眼睛笑起来,“比如,我和其他演员的亲密戏上热搜之后,她就会在公司磨蹭到晚上八点才回来,然后说自己在公司吃了饭,实际上气得午饭晚饭都没吃,还是我半夜起床听见她肚子叫才知道。”

柳思南笑着笑着,又沉默下来,“可要是醋意大起来,她就会惩罚我。印象里只有一次,那时候我刚才美国回来,挺开放的,在酒吧里玩嗨了,和凑上来邀请我共舞的人一起跳了一支舞,当时气氛很热烈,那人也很激动,一曲跳完,她突然扑上来,抱着我亲了一口。虽然我躲了一下,她只亲到下巴,可李锦屏却要气死了。”

后面的细节柳思南没有说,李锦屏生气起来挺吓人的,一连整整两个月没和柳思南说一句话,家里的气压低到柳思南都快窒息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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