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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67章 一头暴兽一场噩梦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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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九点多,两人回到了骑楼,曼招弟今天累得慌,明明没在水里多久,手脚四肢却酸软得厉害,像是被人揍了一顿。

倒是罗盈春一脸欣慰,“证明努力没有白费,今天运动了,晚上一定能睡个好觉。”

曼招弟不好打击她,默默幽怨,比起睡好觉,说不定做噩梦的可能性更大,梦见自己被一只大黄鸭淹死。

两人说说聊聊回到三楼,冷不丁看到曼家屋内灯火通明时,曼招弟愣了一下。

曼荣祥回来了?

调解书事件已经过去六七天,自从曼招弟拉黑了曼荣祥的手机号码后,曼荣祥没再回过家,今天怎么忽然回来了?

还是在自己生日这天?

怔愣间,罗盈春对她说晚安,曼招弟才回过神来。

看着罗盈春开门进屋,曼招弟才走回自己家。

她不敢奢望曼荣祥是因为自己的生日才回家来,却忍不住猜测曼荣祥愧疚的可能性。哪怕只是因为愧疚,想要弥补,她也能勉强接受,并把曼荣祥的号码从黑名单中放出来。

曼招弟深呼吸,掏出钥匙打开家门。

可随即被浓重的酒气熏到鼻子。

幻想落空,曼招弟盛怒顿起。

烟酒臭充斥屋子,她皱着眉头走进屋,看到背向自己瘫坐在沙发上的曼荣祥,心头火气骤然狂升。也不知道这人喝了多少酒,茶几上地上全是东倒西歪的酒瓶,白的啤的混着喝,还有数不清的烟蒂、垃圾,沙发旁边似乎还有一滩呕吐物,气味酸臭,让人作呕。

曼招弟气得瞪目,恨不得往曼荣祥身上泼水。

曼招弟压抑着满腔的怒意,用力关上家门,转身就要往自己房间走。

曼荣祥听见关门声,睁开了浑浊灰蒙的眼,擡头见到一脸凶怒的曼招弟时,像是一下子点着了火。他撑着沙发站起来,面色铁青脖子粗红,人摇晃得厉害,站也站不稳,手指着曼招弟劈头盖脸地骂,“你他妈还敢进我屋!你个狗生狗养的贱东西!”

曼招弟被气笑,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曼荣祥,但不得不说他骂得很对,非常对!她不就是狗生狗养的贱东西么?

站定原地,曼招弟回头讥笑,“你就是那条狗。”

“我他妈要打死你!”

一声怒吼猝然降下,曼荣祥眼中的红血丝仿佛更深,像被踩中了逆鳞般,一刹间猛地爆发,曼招弟吓得脑子一钝,脚底如生根,童时被打的深刻记忆在此刻骤然唤醒。

来自十数年前的惊厉恐惧瞬间钻进大脑。

小时候,只要曼荣祥在外头受了气喝醉酒,回家后总会打她……

搬回骑楼后,曼荣祥再生气,因有吴美芳在,曼招弟笃定他不敢来真的,但现在吴美芳不在,而曼荣祥喝醉了不清醒……

曼招弟双腿直颤,下意识就是跑!

可惜迟了,曼荣祥已飞快地抄起脚边一个酒瓶子,发了狠地往曼招弟身上扔。

隔着距离扔得不算准,但曼招弟的背还是被瓶子砸中,整个人踉跄了一步,痛得她大喊了一声。

玻璃酒瓶落了地,碎开一片片割块,疼痛难当间,身后的曼荣祥又一脚踹倒曼招弟。

这一脚踢得极重,曼荣祥长年搬擡劳动,力度非曼招弟能对抗,她整个人不受控地往后跌,连退两步后,直撞在边柜角上,柜子倒了,柜上的杂物哗啦啦地散落一地,有两只瓷碗碎了,曼招弟摔倒时反应不及,背压到碎瓷片,尖锐的刺痛让她站也站不起来,血一下子染红了衣服。

未等她缓过神,曼荣祥疯了似的追上来,一脚又一脚地重重踩在曼招弟肚子上,嘴里不断咒骂曼招弟是‘臭贱货’。

“狗贱货!死杂种!我他妈让你骑在我头上作威作福!呸!你跟你妈一样!都是贱货!你们一个个都反了天!居然敢耍我!还耍了十几年!我他妈今天就要打死你这个野种畜生!”

曼招弟痛苦地弯曲着身,蜷缩着肚子,想爬起来,结果被曼荣祥一脚踢倒,身子不受控地打了半个滚,染红的后背朝天,曼荣祥踩不到她的肚子,又猛力踢她的腿和背。

曼招弟脑子花麻,喉咙干呕唾液直流,五脏六腑像撕裂了般痛,有气无力地喊‘救命’,然而曼荣祥此时双目充血,十足发恶的魔鬼,骂得格外大声,完全盖过了曼招弟的声音。

他就像一头暴怒嗜血的兽,暴力让他尝到了至高无上的扭曲快感,连连踢了十多脚仍不解气,转身又抡起一把实木餐椅往曼招弟身上砸。

曼招弟看着高高的黑影,惧得牙关打颤四肢抽搐,却无力逃,眼泪落了下来,弓起背,下意识护住头和右手,硬生生挨下了这一记毒打。

浓重的血腥味在嘴里溢出,曼招弟剧痛难忍,全身已无知觉,完全不能动弹,僵硬得如濒死的魂,想呼喊救命却发不了声。曼荣祥仍对她拳打脚踢,甚至抽出皮带胡乱地鞭打她的皮肉,那皮带呼呼生风的‘噼啪’声,在一片怒骂中显得格外尖锐刺耳。

抽痛铺天盖地,曼招弟眯了眯眼睛,额前的发被打湿,一股带着腥气的浓稠液体流至她的眉眼,模糊了她的视线,最后混沌的意识里,她看到的是面目狰狞,从修罗地狱而来的恐怖恶鬼。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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