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52章 对所有的烦恼说HiHi(2/2)
罗盈春随即想起这回事,原来那天是曼招弟的生日。
是刚搬来几个月,没好意思说吗?罗盈春姨姨此刻母爱心爆棚,信誓旦旦承诺,“十六岁的生日庆祝不了,但还有十七岁十八岁未来很多岁,今年我帮你庆祝吧。”
十七岁或许还能一起庆祝,但十八岁以及未来的很多岁,曼招弟可不敢保证。如无意外,那时候她已经离开C镇了,自然也是要和罗盈春分开的。
曼招弟心里涌起一阵郁窒,莫名的低沉情绪席卷而来,她无声苦笑,忽视了这种奇怪心情,从包里拿出一份小礼物,递给罗盈春,“给你买的。”
“生日礼物!”罗寿星激动接过,“居然有压轴的惊喜,我后悔了,早知道有礼物,我不应该让你喝那杯满江绿的。”
“!”曼招弟咬牙切齿,“被你一说我也后悔了,礼物还我。”
“哎,别呀。”罗盈春护住礼物盒子,“在我手里就是我的了,你刚才也是这么说的。”
可恶,好一个学以致用。
罗盈春生怕曼招弟真要收回去,赶紧把礼物拆了,是一个系着熊猫玩具的钥匙扣。
“好可爱呀。”罗盈春满眼惊喜,“我钥匙圈刚好坏了,正打算买新的呢,真的太巧合了。”
哪来的狗血巧合,就是知道你的坏了才挑的钥匙圈,曼招弟看着她,“你喜欢就行。”
“喜欢,谢谢你呀小曼。”罗盈春边说,边掏出钥匙往新钥匙扣里串,“明天给你做大餐吃!”
来自寿星的反向投喂,曼招弟分外欣慰,哀叹今天的满江绿总算没有白喝。
可曼招弟还是太年轻了。第二天,罗盈春准备的大餐中,出现了反人类的油炸香菜。
“罗盈春!”曼招弟大吼,“这是什么?”
“好吃的!”罗盈春也一起吼,“不准挑食!”
鸭鹅双杰窝在角落半声儿不敢哼,默默地看着曼大姐头败下阵来,然后真香地吃光了一整盘炸香菜,还添了一大碗白米饭。
所以说,这意料之外的喜好,误打误撞的,谁能保得准呢。
周一回归到校园生活,处处总有哭笑不得,但对于曼招弟来说,一件件接踵而来的全是凄惨事,压根没一件能让她笑出声的。
上周期中考试的成绩出来了,曼招弟毫无意外再获全年级第一,而吴彤彤依旧稳居倒数的宝座,被调侃成连超级大学霸都拉不动的学渣。
对于吴彤彤,曼招弟简直无计可施,教不听,哄不听,骂也不听,实在是气上头,最后不得不使出威逼战术,摆出要向吴母辞退家教的姿态,吴彤彤才稍微收敛了脾性,终于恢复了往时的抄抄写写,也愿意听曼招弟的说教了。
“你俩真是八字不合天生犯冲。”旺旺雪饼见着曼招弟应付吴彤彤的架势,都替她诉累,“这何止是当家教,简直是第二个妈。”
可不是嘛,曼招弟怨!
然而跟自己八字不合天生犯冲的,何止学校里的这位吴姓大款,还有家里另一位吴姓‘神经病’。
都是姓吴的!
曼招弟宣布从此无条件无理由厌烦口天吴!并划圈圈‘祝福’这个姓一分钟。
期中考试后,便是五一假期了,曼荣祥和吴美芳这几天搬回家里住。吴家五一外出短途游,补课只安排了三号早上,于是在美好的五月假期,曼招弟不得不长时间面对这‘一家三口’。
原本并非什么大事,以前也同住过,而且房间是独立隔开的,曼招弟素来不搭理吴美芳,一般都是呆在自己房间里,无所谓面对不面对,只是她不主动招惹吴美芳,吴美芳反而开始作妖了。
刚开始只是提出一些让人难以拒绝的小要求,比如说关个门,关个窗,帮忙进厨房拿抹布之类的,曼招弟看在她怀孕的份上,只当是孕妇的小矫情,随手做了。结果这人蹬鼻子上脸,摆谱摆上瘾了,这天吃晚饭时,竟然要求自己帮忙添饭。
真是坟头蹦迪!曼招弟看了看她两步之遥的电饭煲,气上心头,不再惯这红毛怪了,硬是坐着没动。
吴美芳装出委屈脸,转向曼荣祥哭诉,“荣哥,我这两天不太方便走动,你是知道的。”
曼荣祥呷了一口白酒,又‘嗯’了一声,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与自认当父亲该得的尊崇,理所当然向曼招弟提要求,“招弟,去,帮你美芳姨添碗饭,这本来是你该做的。”
曼招弟飞快地吃完最后一块肉片,放下碗筷,转身走了。
“你听没听着!”曼荣祥啪的一下重重放下筷子,被曼招弟忤逆的态度气得瞪眼,“我让你去添饭,你聋了是吧?”
曼招弟站定转身,“我听得到。”
“那还不快去!”曼荣祥眼红如赤布,因喝了酒,脸上带着醉态,吼得格外大声。
“我不去。”曼招弟反瞪着他,“别指望能使唤我。”
“我就不信我还叫不动你了!”曼荣祥怒得一下子站起身来,嘴上脏话不断,还抄起脚上的拖鞋直往曼招弟身上扔。
争吵骤然升级,吴美芳没拦,一副看好戏的模样。曼招弟避开扔过来的拖鞋,眼见曼荣祥仍不解气,作势要脱另一只拖鞋,猛地一记飞腿踢,踢走了落在自己脚边的男式拖鞋。
曼招弟怒冲着曼荣祥大声嘶嚷,“扔啊,你再敢扔,再敢动手,我就拉着这个女人从三楼楼台跳下去!最好一尸三命,反正你已经死过妈了,也不差老婆孩子跟着一起去,给家里多添几个灵牌!就算这女人命大死不掉,你那金贵儿子铁定保不住!”
曼荣祥一听‘儿子保不住’,手上的动作真停下来了,脖子上的青筋全现,骂得格外凶,“你个吃里扒外的赔钱货!你敢!你敢动这念头,我先打断你的腿!”
“我不敢,但要是你逼我一把,我肯定敢!”
曼招弟大步走到曼荣祥跟前,脸色阴狠得可怕,带着不管不顾不怕死的狠戾,“你儿子一天不落地,你最好一天都绷紧那条筋防着我!我妈是个怎样的泼妇疯子你最清楚,没保准我也遗传到她的不要命和死皮赖脸!”
“还有!”
未等曼荣祥说话,曼招弟已转瞪向吴美芳,指着她的鼻子冷蔑低吼,“别以为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在我面前吠!我之前忍你,是因为不想惹事,不想闹得邻居都知道,觉得难听丢脸而且扰民。但我让步,并不代表我怕你或者要讨好你!你个红毛鸡,惹我之前,最好先掂量掂量自己是什么东西,真以为自己怀的是龙种?臭不要脸!”
“反了!真反了!我现在就打断你的腿!”
曼招弟的‘以下犯上’彻底激怒了曼荣祥,曼荣祥气愤得满屋子转,左右翻找抄起一把鸡毛掸子就要往曼招弟身上招呼,但曼招弟哪可能乖乖站着让他打,飞快转身冲进房间,咔嚓一声锁上门。
门后的曼荣祥吼闹不停,曼招弟喘着气,对着房门高高竖起中指。
去你哔—哔—哔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