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我的妻子(2/2)
领头人点点头,沉重道:“我在军中曾有幸见过顾老将军,自此难忘。如今得见顾小将军的相貌和气度,当真明白了什么是虎父无犬子……弟兄们,恩人一朝落难,咱们不知恩图报,难道还要反咬恩人吗?”语罢,他轻叹一声,抱拳谢罪:“在下赵怀安,对诸位多有得罪,还请恩人宽恕。”
赵怀安因在战时参过军,在松柏村颇有威望。如今众人见他如此,也皆信服着接连道歉。
但推门而入的两个金家护院之中,有一人却眼含戾气,挑着棍走上前,用棍尖直欲指向顾成珏眉心:“我偏不信那个邪!”
顾成珏只漠然望了他一眼,随即两只长指少顷一折,便将木棍悄然夺入手中。而后,他如使长枪般,一招四两拨千斤,直接将人掼倒在了雪地之中。
大汉中不免有些惯会斗狠的,如今见顾成珏一招制敌,便明白险些在关公面前耍了大刀,心中一阵后怕,疑虑更是瞬间烟消云散。
他们纷纷转头对那人唾道:“为了三十文,你竟对恩人恩将仇报!真是看错你了。”
顾成珏眨了眨眼,用木棍直指那人咽喉,冷声道:“如今,信了吗?”
那人两股战战,却不忘爬起身叩首,涕泪纵横:“小将军,我这次信服了,赵大哥果真没有认错人。我只是、只是不愿相信顾老将军一家,竟会沦落至此啊。都是姓金的狗贼无中生有,待会我就去找他算账!”
在场壮汉闻言,皆都愤愤不平,自觉被金家利用,转身便要去讨个说法。
赵怀安却将他们拦住,扶起地上那人,沉声道:“金家势大力沉,睚眦必报。今天这事,咱们就先当没发生过,不要再给恩人添麻烦。”
壮汉们细思后点点头。
赵怀安眼瞧他们软化,走向那排木桩:“过两日就是大雪天,这茅庐恐是不堪重负。”
汉子们扫向茅庐,见恩人所居的茅庐,如此一副弱不禁风貌,心中不落忍。
这时,赵怀安言辞恳切道:“在下愿留在此地帮衬小将军做工。还请小将军不要嫌弃在下自作主张,只是顾老将军的恩惠令在下没齿难忘。从前因福薄无缘与将军再见,报恩无门。如今虽不知顾老将军身在何处,但因缘际会遇上小将军,无论如何也要偿还老将军的恩情。请小将军万万不要推辞。”
壮汉们皆被赵怀安言辞打动,纷纷应和。
就连刚开始进门的两个汉子,也胀红着脸,说要留下为他们修补栅栏,以抵先前之过。
宋迢迢见已有了化敌为友的迹象,走上前一人分了些猪油渣。
新鲜出炉的猪油渣色泽金黄,面上裹有的糖盐此时已被温度灼化,就像度了一层细霜。
汉子们还是头一回吃上甜咸口味的猪油渣,如今一尝,皆是眼前一亮,细细咀嚼着。
猪油渣入口酥脆,再加上甜咸两种味道结合油汁,香的他们直咽口水。
汉子们连连道谢,又称赞宋迢迢手艺一绝,紧接着又心中不忿,唾骂起金家小人当道,污害好人。
赵怀安为顾成珏扶起一根木桩,歉疚道:“从前军中只听闻两位将军军职,因此不知小将军名讳,还请小将军莫怪。”
顾成珏摇摇头:“无事,父亲若知道有你这样重情重义之人惦念着他,定会无比宽慰。”
赵怀安笑着望向来送猪油渣的宋迢迢:“多谢姑娘不计前嫌。姑娘这番有勇有谋,当真令我钦佩。恕在下冒昧一问,姑娘可是小将军的妹子?”
宋迢迢正不知从何解释。
便见顾成珏凤目中眸光流转,擡眸望向她道:“她是我的妻子,名唤宋迢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