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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莲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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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经常打野了,忘记时间,电话常常无人接听。

舒染染次次都要从教室绕到操场,大嗓门喊许路飞。

顾衡心中存意,显得比许路飞听力好,先跑过来,大胆地搂住舒染染的肩膀:

“我送你。”

她瞪眼甩开,他也不生气,含情脉脉望着小师妹。

顾衡退场,球队少个人,很显眼,等传球的许路飞开始四处瞥。

卧槽,有个贱人骚扰他嫂子!

许路飞光速飞奔过来,一球就砸了顾衡,不客气骂:

“你他妈瞎眼啊,天天坐大G的女人是你能碰的吗?!”

没想到文艺男顾衡体能这么好,反应很快,回头就给许路飞脸上一拳。

许路飞往后一跳,拳头没砸实,但也伤到鼻子,被砸到激恼,他挥手朝其他球友:

“那是我嫂子,帮忙看好了,别让她上前伤到。今儿我非抽死这大贱种不可!”

顾衡握着两拳,时刻准备战斗,毫不客气:

“弼马温一个,给你猥亵犯哥哥把女人当人质押呢!”

他哥人品好着呢,被这么骂?

许路飞疯了。

噗嗤噗嗤打起来。

舒染染急得推开护在她跟前的球友,挡在许路飞面前。

正占上风的顾衡住了手,恨舒染染护着许路飞:

“有法律在,你怕他们两兄弟什么?!”

打球的男生里有她同学,胡乱听没头没尾的两句,三人成虎,指不定传出白桐尘什么不好的谣言。

舒染染喝止顾衡:

“你别胡说!路飞是我弟弟。”

“傻女人!”

顾衡扶了下眼镜,气得摔球走了。

这个贱货,骂他嫂子!

许路飞又要揍顾衡。

舒染染死命拽住许路飞的球衫,把他拖到车上,他还在骂骂咧咧。

只不过他云山雾罩的,不理解顾衡骂的“猥亵犯、人质”那些话:

“他认识我哥?哪儿这么个人?既然知道白桐尘的大名,多少得收敛点吧,还敢碰他的女人?”

舒染染左右为难:

“顾衡是我师兄。”

马上,她知道说错了话。

许路飞早晚跟他哥说打架的事,而白桐尘最厌恶顾衡。

怕把事情闹大,舒染染赶紧嘱咐:

“千万不要告诉你哥!”

许路飞可不知道内情,误会了舒染染的话,震惊:

“嫂子,你可结婚了!”

“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!”

见舒染染急切辩解,她平日也不是勾三搭四的,许路飞不再多话,但脸色很难看。

送到小区,舒染染临下车,许路飞警告:

“嫂子,你那个师兄在球场上铲我好几次,有时还垫脚,特阴,只是没想到他憋坏针对我是因为我哥。你心里有个数,那男的可不是绿茶,是变质发酵的老黑茶!”

一时无法解释漫长的误会,舒染染息事宁人只说声知道了。

闹了一场,晚饭没胃口,舒染染拐去小区门口的酸奶店,准备买杯现酿酸奶。

不料,顾衡的车子早停在小区门口,进不去,见舒染染出来,把她拉到一边:

“跟姓白的离婚,你不能再生活在他的监控中。”

“我没有被监控······”

舒染染差点被急躁的顾衡拽倒。

情绪激动的顾衡,压根不管她倒不倒:

“斯德哥尔摩是种严重的心理疾病,你首先应该和他物理断绝,然后进行心理上的修复。有我陪着你,我给你找相关方面的心理医生。”

舒染染身子闪开顾衡很远,甩着被揪疼的胳膊:

“我没有生活在不健康的环境里!你撒手!你这样才是伤害我!”

想要为白桐尘洗刷脏名,心中涌起许多莫名的话,舒染染大肆背地告白:

“我很爱白桐尘,我喜欢他吻我,也喜欢他在我身上留下痕迹!一切都是我自愿的。”

说完,她才为自己震惊。

从来也不知道对白桐尘到了这种程度,更不知道在时间的哪个刻度爱上白桐尘。

幸而别墅区的沿街没什么人,舒染染没有被侧目鄙夷。

不然这一幕也太酸、太雷人。日常生活不接受过激的表白。

顾衡抿着嘴角,原地愕然足有半分钟,受伤地扶了下眼镜,上车走了,把她遗弃在原地。

他的深情,比现酿酸奶的赏味期还要短暂。

酸奶也没吃成,舒染染心烦意乱回了家,看着电视睡在沙发上。

半夜,家里有走动声,舒染染耳边朦胧着白桐尘的声音。

他似乎在问她为何睡在沙发,是不是不舒服。

她有气无力,没有回答,想摸他的脸颊,确定是不是他。

可太困,实在擡不动手。

白桐尘吻了吻她的额头,横抱她到卧室睡觉。

他回家了,于是,她心中产生温馨的安全感,梦也不再漂浮,觉越来越沉······

舒染染刚睁眼醒来,第一件事就是找白桐尘。

他坐在床边的沙发,跷着腿,用手机角磕着下巴,满脸的焦躁。

她惊喜:

“你回来啦!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
他不搭理她,拇指滑动手机。

天才蒙蒙亮,窗帘没拉上,落地窗的玻璃映着手机屏。

舒染染在床上也能看出是微信的界面。

想起他去深圳是因为麻烦事,舒染染下床,走到他身边,乖巧揽住他的肩头揉揉:

“怎么不说话?累坏了?”

“不如你累。”

几天后回家的第一句话,是强烈的讥讽。

舒染染惊异地转过头,盯着白桐尘的表情。

“脚踏两船还不累?”

他刻薄。

“什么跟什么啊?”

舒染染松开他的肩头,娇嗔推了一下。

白桐尘懒得听她狡辩,展开微信。

是她的手机。

昨晚半夜,顾衡发来很长一段关于斯德哥尔摩症的病理成因,又分析了把白桐尘判为婚内强X送牢里的几种可能。

白桐尘站起来,拿手机捅了下舒染染的肩头,气到爆炸:

“我在外给你挣钱,你在家谋划怎么把我弄进局子,当代潘金莲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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