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死(2/2)
最新那条信息就是顾衡!
舒染染吓得赶紧躲到一边,装作什么都不知道。
当时在顾衡车上走神,顾衡帮她开车门,她在心不在焉中听了下车的指令,梦游般跟进了店里。
谁能预料到白桐尘有黄雀在后这一出!
舒染染望着玻璃门外黑掉的天,心也黑洞洞的,懊悔不叠。
白桐尘登记完会员,搂住她的腰,把篮球递到她怀里,让她抱着出门。
他抱着她上车,她一直抱着篮球,不知道放在哪里合适。
白桐尘上车后,不开灯,突然一把放倒了舒染染的座椅。
毫无预告,她被吓出一身冷汗,躺平。
心要跳出嗓子眼。
白桐尘压低胸膛过来。
他们之间隔着一只饱胀的篮球。
突然,舒染染感觉一股细细的凉气喷在心口处。
白桐尘不知道什么时候用什么方法放了篮球里的气。
球瘪了。
白桐尘打开车窗,夺过舒染染手里的球,撇出窗外。
一辆车疾驰而过,球“砰——”炸了。
舒染染吓得心跳咚咚,闭紧双眼。
白桐尘关上窗,身子压紧她,在她耳边沉音:
“我讨厌被欺骗,最讨厌你欺骗我。”
“你听我说······”
白桐尘拿食指坚定点住舒染染挣扎擡起的肩头:
“给了你好几次机会,我不想再听一句。现在跟我保证,没有下一次了。”
车外偶有路过的车灯一闪而过,有种类似沧海桑田的流逝感。
车厢黑暗,舒染染笼罩在会失去白桐尘的恐惧感中。
也许是才知道了他对翟心凌当初的决绝,担忧会轮回在自己身上。
她突然双臂吊住他的脖子,有自己听不出、听到会强烈鄙夷的乞求:
“不要离开我。”
白桐尘忍住了低头吻她,抚慰她。
他硬撑不为所动,厉声依旧:
“你还没朝我保证。”
“我跟你保证,没有下一次。可不是你想的······”
白桐尘不客气打断,显得对真相毫无兴趣:
“只要你保证了就好。”
他不是小肚鸡肠的人,到底还是信她的话,还记得她说饿,带她去吃饭。
但脸色冷冷的。
饭后回家,舒染染一直小心翼翼,洗漱后主动趴在白桐尘肩头。
可他摆明了给她一改到底,忍着身体里的冲动,就是不碰她。
她自讨没趣,其实心思重的时候也没那么想要他。
重要的是,能确定他不会离开自己,他不会再揪着不放。
等舒染染熟睡后,白桐尘翻身过来,吮她的唇、脖子、锁骨······
他恨不得摇醒她,现在就要!
但在她快被弄醒前,他忍着胀痛去了浴室······
一早,白桐尘被电话吵醒,酒水业务员在深圳出了事,需要他马上到场。
他匆匆带着行李去赶飞机,让许路飞送她上学。
天气渐暖,舒染染想换短袖出门,脱掉睡衣后,突然发现自己锁骨处有个红痕。
不规则,有点像揪痧。
她疑惑的回忆半天,也没想到个所以然。
换回长袖时,她发现大臂处也有一个红痕,再仔细检查,后颈处也有。
靠!
舒染染打给小时工,让大姐记得除螨除虫,检查家里是不是进了跳蚤。
出门等车时,碰见邻居东北大姐遛狗回来,舒染染没再像之前那么热情上前摸狗。
大姐人好,抱起狗,主动让舒染染摸。
盛情难却,舒染染只好退避三舍,如实告知:
“姐,毛毛可能生跳蚤了。”
“不能够!俺们毛毛三天两头去宠物医院洗澡,可干净了。”
舒染染抓抓袖子:
“我身上被咬了,一块块的红痕。”
大姐把狗撵远一点,上手就扒拉开舒染染的衣服。
看完,大姐笑得伏在舒染染肩头,直不起腰:
“妹砸,这你家小白亲的吧?新婚夫妻没个够,他劲儿太大了!”
舒染染瞳孔地震,赶紧拉好衣服,瞅瞅四周没人,拍了下大姐胳膊:
“不好乱讲!”
“哎妈呀,你还不好意思。真要跳蚤,浑身都得咬满了。你自个儿瞅呗,只有脖子周围有,胸脯子上有,跳蚤可没小白大兄弟会啃。”
压根不可能的事儿!
舒染染不能解释假婚有名无实,急得直跺脚。
东北大姐人很好,冤枉她的爱狗也不生气,笑哈哈的:
“那我再带毛毛除遍虫,你也叫小白用劲儿轻点。年轻真好哇,你大哥早他妈不行了,天天吃海狗丸都搓不起来。”
大哥从大门后冒出脑袋,喊口无遮拦的老婆:
“傻老娘们儿,给我回来!”
擦!
原来隔墙有耳。
舒染染嗖嗖逃跑。
不到中午,东北大姐就在微信上发来毛毛的医院检查:无虫。
那只能排查另一种可能了呗。
痕迹新鲜,可昨晚白桐尘都不正眼瞧她。
但转念一想,好像朦胧间是有被吻到身体潮热······
可也只是春梦啊!
也不是淫,旁边睡个帅哥,其实经常会有些下三滥的梦,又不止昨晚梦些乱七八糟。
舒染染把大臂上的红痕拍下来,发给白桐尘,讲了侦探过程,目前怀疑对象:毛毛和白桐尘。
首先,毛毛现在有体检报告,是清白的。
赶飞机烦躁的“其次”看到照片,差点笑出声来:
无辜的毛毛,替死狗。
他本想一口承认,他就是始作俑者。
但昨天很是吃醋顾衡那个壁池,才把她的红杏枝头修理好了,且得让她警醒几天。
于是,他坚决否认。
舒染染信了白桐尘的鬼话,可昨天也没和别人怎么接触,只有……顾衡。
那个人面兽心的混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