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心(1/2)
红心
童年推开出馊主意的许路飞,赶忙把舒染染从地上捡起来,抠掉她眼皮上粘的奶油,扶着她进家门:
“狗宝,磕到身上了没?”
舒染染摔得俩腿不一样长似的,一瘸一拐:
“没毛病,卖拐了,拐了,拐了。”
许路飞猪笑,脚碾碾烟蒂,清理现场:
“春天风大,奶油抹匀了能当护肤油,还滋润呢。”
家里草坪上,白桐尘一看取蛋糕的大功臣成了这副德性,惊得他从轮椅里起身,健步跑来。
奶油糊里瞪出两只大眼,舒染染欢声大叫:
“你好了?能下地走路了?”
??
白桐尘看着自己的脚,尬住。
回头找轮椅,离着8丈远。
许路飞进门,笑得鹅鹅鹅打鸣,白桐尘瞪了他一眼,他躲走。
白桐尘顾不上要脸,心疼地搀住舒染染:
“没事吧?摔了?许路飞!你站在门外,不知道帮忙取蛋糕?”
许路飞早习惯了表哥拿他当“清肝泄火丸”,俩手烤着串,悠闲撒孜然粉:
“我说帮忙,您夫人不愿意,非要自己来,来成把蛋糕当摩托骑了。”
黑莓瞪了许路飞一眼,跑去打水给舒染染洗脸,童年去屋里找家用药箱。
白桐尘扶舒染染坐在轮椅里,挽起她裤腿检查伤情。
舒染染还在惋惜蛋糕:
“那么贵的蛋糕摔烂了。多层蛋糕要提前一天订,重订也来不及。幸亏我刚才趁着没脏,狠狠啃了两口。”
白桐尘又去挽她卫衣袖子:
“多层的来不及,一会儿给你定个大单层的。”
“不是给我,给你!”
舒染染很郑重,脸上有种孩子气的认真。
白桐尘蹲在她身边,握住她两只手腕子,注视着她的眼睛,轻轻摇头:
“我不爱吃蛋糕。”
“没有蛋糕不像过生日。再说了,那是我买给你的,和你自己买不一样。”
白桐尘看她的眼神灼灼而脉脉,仿佛满院子的别人不存在了。
他凑到她脸前,轻声:
“所以你待我是特别的,对吗?”
还好有满脸的奶油遮着,脸红也看不出来。
舒染染的睫毛在奶油里下垂,又舍不得他此刻的目光,便躲在奶油里大胆地回望他。
四目对视,眼波春光漾漾,她的心头像有片湖被温柔吹动,涟漪澜澜,震动着心颤阵阵。
他突然凑得更近,吻在她的左脸颊,沾走大坨奶油,在她耳边私语:
“生日蛋糕真好吃,你的祝福我收到了。我感到幸福,比一口气吃三层蛋糕还甜蜜。”
情话落在她心头,像蜜蜂针刺了一下,肿胀而甜蜜。
童年提着药箱过来了,舒染染马上正襟危坐。
黑莓也拧了毛巾来,帮舒染染擦脸。
白桐尘想亲自来,被童年和黑莓驱逐。
他乖乖站在一边,伸长脖子盯着俩赤脚医生给舒染染上紫药水。
一个转身没看住,她仨居然脱了鞋子,踩在草地上相互剪脚指甲,三十根脚指头在蛄蛹蛄蛹,叽叽呱呱要涂指甲油。
不好打扰女生之间突如其来的片断,白桐尘沦落到一边,和许路飞干起烧烤工。
仨女生晾干指甲油,六只手在洗手池里相互搓来搓去打泡沫,嘻嘻哈哈。
被冷落的许路飞有点吃醋:
“黑莓,也给我洗洗,指甲缝里全是孜然。我涂个什么颜色好?”
黑莓不客气:
“女人在玩的时候,男人最好闭嘴,学学小白哥哥。”
白桐尘立刻暗中艳压许路飞,决不插话,装作专注火熏火燎。
暗暗期待舒染染瞥自己的眼神,能带点“还是你贤惠给我长面子”。
舒染染和童年爱吃烤韭菜,但不会择,许路飞嘴欠:
“俩女的都不会择菜,还没我手巧。”
白桐尘指着那捆韭菜,成人之美:
“你去大门口巧一巧,在这里择会弄得满院子有味儿。”
“······”
许路飞扇了自己一嘴巴,提起韭菜蹲在大门口。
四人在炉子上给许路飞烤爱吃的牛板筋,听见他在大门口不知和谁聊上了,迟迟不回家。
等许路飞再回来,韭菜没拿回来,手里多个竹箩,里面几个大盒子饼。
白桐尘:“韭菜呢?你嫂子等着吃呢。”
许路飞放下竹箩在户外饭桌上:
“噔噔噔,在这儿!”
四川人不吃盒子饼,黑莓伸长了脖子:
“好像鞋底哦。”
许路飞眉飞色舞:
“刚才我蹲大门口择韭菜,邻居大姐嫌我慢,她唰唰帮忙择完了拿回家,搭上鸡蛋、虾仁和面饼,给烙成盒子了。”
四个小伙伴:“······”
邻居大姐推门进来,调门特别高:
“哎妈呀,真香,搁我们家院儿都闻到了,烤哈捏?谁过僧日呀?”
借着庆生为由,舒染染可以光明正大为白桐尘雀跃,隆重介绍他。
开始愿意四处承认他,他朝她低头一笑,揉揉她脑袋,心中乐开花。
大姐端过一箩寿桃包:
“大兄弟,僧日快乐!刚才蛋糕摔门口我崽家看到了,寻思指定是谁过僧日。刚才和面烙韭菜盒子,顺道蒸了几个寿桃给你拿来。没蛋糕吃,高低让你吃上寿桃!”
白桐尘客气:
“谢谢,您要跟我们一起烧烤吗?”
东北口音大姐立刻摇人儿:
“我回家叫你大哥去,他正愁没一起喝酒的!”
烧烤队伍壮大,院子变得分外热闹。
东北大姐听见童年聊她的猫,知道三个女生不讨厌动物后,又跑回家牵了狗陪她们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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