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玩具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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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心底暗骂他:

只管烧身,不管灭火。

白桐尘扣好了衣服,起身摸了下舒染染的后脑勺,换回正人君子口吻:

“别沉迷于我了,快点起来,还约了童年和赵迎澳吃饭。”

“谁沉迷你?有病······”

舒染染气短心虚,拢着被蹭毛的头发。

害怕别人从凌乱蛛丝里,窥探到她欲求不得的“放荡”马迹。

毕竟,是假婚,女方不可能对男方动感情,更不可能产生生理冲动。

她反复在心底念诵,谨记!

早已拔身出戏的白桐尘,已在车上等急了,催慢吞吞拉车门的舒染染:

“快点,给你的时候不要,跟人有约了你又留恋。”

哪有说女人要男人的啊!!!

丝毫不留情面,拆穿别人内心的纠结波澜!

挂不住面子,舒染染摔了车门,往客厅疾奔,气急败坏:

“自恋狂!谁会留恋你?你是没镜子还是没尿?照一照嘛!”

白桐尘跳下车,健步来到客厅,毫不废话,打横抱起舒染染到副驾,塞进去,拿安全带栓牢她。

不管不顾是否剐蹭到她的大波,会让她脸红忐忑。

他越来越会拿捏她,以至于她很难重拳出击他的命门。

就算是隔三差五犯前女友阑尾炎,也让他不知道下了什么药,最后总能药到病除。

舒染染莫名其妙乖觉一路。

白桐尘手敲方向盘,不时侧头到窗外,神秘暗笑,自鸣得意。

到了饭店门口,舒染染的脸红还没褪尽,用不配合来掩盖为难。

白桐尘帮舒染染解开安全带,给她拉开车门,抱她下车。

舒染染不愿意,固执自己下车。

白桐尘一脸“随便你”,但突然转身低头,吻在她脸颊,蜻蜓点水。

他不给她任何骂他的机会,连环、跌宕输出:

“别掩盖了,你可喜欢了。好好好,我不再惹你了,但你再跟我闹,就是你想得到我,我立刻带你回家,今晚你出不了门了。你的好朋友童年在等着你了,快去一起啃小□□腿。”

这个坏人~

把舒染染折磨的骂他都不再像之前那样顺嘴。

低眉顺眼跟他进餐厅。

白桐尘垂眸在她发红的脸颊,窃窃挑眉,如坠春色。

童年给舒染染带了两大铁盒老式黄油饼干。

产地鲸云,十几年前的牌子,早前几近退市,国货热后盘活了。

以前放学路上,不到饭点,她俩常跑到麦当劳占座、吃这种饼干,监督小男孩给她们写作业,一起消磨轻快的傍晚。

舒染染和童年头靠头相依,一边捞麻辣牛蛙,一边互喂黄油曲奇,像小时候的快乐永不散场。

白桐尘拍下这一幕,悄悄的。

只有赵迎澳闷闷不快乐。

赵迎澳活到25岁才知道自己是韩国人,接受不了,一杯白酒下肚后,哇哇痛哭:

“我土生土长在桐城,他妈的护照上给我印成韩国籍。一个韩国字儿也不认识,我韩什么国人?”

童年也不劝,只是拍拍男友的背。

上回白桐尘不大高兴,赵迎澳滋哩哇啦一大堆主意,转头轮到他自己了,他只有想不通。

赵迎澳哭得满脸红,鼻涕冒泡:

“韩国通知我服兵役,我他妈中国人给棒子服的着吗?我说去大使馆抽丫的,我爸拉住我,说他就是韩国人,在中国生活了几十年,连他也忘了自己是韩国人。这给我爷俩坑的!”

童年还在咔嚓咔嚓啃饼干,丝毫不为男友难过的样子:

“你妈呢?是欧尼吗?”

“我妈纯纯中国人,这么好的血统,给我爸生了孩子,都怪她当初年轻不懂事儿,图他外国教授有笔安家费,还给家属安排工作。”

童年吃完饼干,啃□□腿,嘴不闲一闲:

“嗐,你妈有所图,证明她脑子挺好。你爸能当教授,智力也不低。无力改变,看开点吧,不然显得他俩混的血不大好。”

赵迎澳嘤嘤又嗷嗷,一个人整出个曲艺杂坛:

“你们知道我名字怎么来的吗?我出生的时候,咱香港才回归没多久,我爸说盼着、欢迎澳门也能平安回归,就给我起名迎澳!澳门回归那天,我爸在楼下咚咚放烟花,把一楼邱奶奶的白菜炸飞了几颗,隔了二十多年了,老太太现在提起来还骂呢。”

一下子整到家国情怀了,白桐尘也没法劝,只能和赵迎澳一杯接一杯喝酒。

男友都哭浮囊了,童年还很淡定:

“说破无毒,袄子。服两年兵役就当坐牢了,我在女团训练都当进了女子监狱。等你坐牢回来,炮友变狱友,说不定我们更有共同语言了。”

赵迎澳拉过童年的手,抽走她不停的筷子:

“棒子们吃泡菜汤子和海带头子,我就爱桐城的大饼卷酱肉,爱鲁迅,我的根儿在这里,不明白祖宗为啥生在棒子国?我跟偷国从来势不两立,他们偷粽子偷月饼的时候,我在论坛上骂得都顾不上睡觉!”

舒染染劝他:

“你可以当韩奸,反偷他们······”

白桐尘忙放下筷子,捂住她的嘴。

赵迎澳哭得声更大了:

“他们也没啥好偷的。”

童年搂住赵迎澳脖子,拿块饼干塞住他的嘴。

赵迎澳哭累了,饭局也散了。

本来就如童年说的,无力改变,大家只是陪他发泄发泄而已。

四人走在老城区的街上,听赵迎澳唱:

“但是他们掳走的是我的□□,你依然保管我的灵魂······”

《七子之歌》,欢迎澳门回归时的歌曲。

不站在他人立场,永远无法感同身受。

虽没劝慰赵迎澳的话,但白桐尘和舒染染心中有送别朋友的伤感,手不知不觉牵到了一起。

在深秋的月夜,格外温暖。

路过一个街边成人用品店,赵迎澳抹干泪,和童年搂着进去选购。

也许是为了离别前的狂欢吧。

舒染染埋着头没看到,也要跟进去,被白桐尘拉住了。

她以为是街边的抓娃娃店,还转头问他怎么不进去。

白桐尘偏着头,不说话,只是把她牵得更紧。

直到看见彩灯闪烁的店名,舒染染才恍然大悟。

好在黑夜里脸红也会被掩盖。

舒染染却感觉到白桐尘的掌心越来越热,而她的手汗也出个不停。

潮湿到像跌落热带雨林,不知道里面有什么危险暗伏,急切想要逃。

而他牢牢不撒手。

赵迎澳喝大了,提着俩袋子出来,非要送白桐尘一个,挂在他手腕上:

“哥们儿,离别玩具,赠你快乐。”

因为包装太过私密,加上舒染染正内心慌张走神,一听“玩具”就条件反射到她的卡哇伊玩具店。

见白桐尘一动不动,舒染染夺过玩具袋。

像饥渴难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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