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拆穿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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销售们急眼了,围攻经理:

“我们忙活半天,马上成交了!3000块钱你从哪儿不能省出来?快点答应!小两口置办婚房,你当随礼了!”

经理被迫松口:

免费按摩椅明天送到家。

忙完上车,终于清静,舒染染像从丧尸围城里闯出来,趴在副驾上建议:

“大哥,等领了证诓到钱我就离开你的贵hoe,虽然没几天,但最好给你的家具上个保险,磕了碰了我赔不起,太贵了!”

正要开车的白桐尘忽然扔了手里的钥匙,望着窗外半天才转过头:

“新车你都敢撞,现在倒不敢碰家具了?”

他语气冰冷,舒染染不敢回嘴,只好哂笑。

“胳膊好点吗?”

他忽然降调,舒染染一脸茫然:“嗯?”

白桐尘开了灯,伸手圈住舒染染,给她揉胳膊。

舒染染歪在他怀里,僵住了,他手法轻柔,她居然不反感,内心感到某种怪异,软着胳膊把他迅速推开。

她忽然很怀念刚才拥挤的人群,同样的圈她入怀、揉捏她的胳膊,但躲在喧闹里,有种起哄的不可抗,她便没有单独相处时这么别扭。

也许是人前需要表演情侣,面对彼此时最清楚假的就是假的。

也许。

舒染染不让碰,白桐尘并不执着,开车找餐厅。

嗐,这男的不把拥抱当回事,跟有兔子没兔子胡乱耧一耙子似的。

舒染染心底稍微不是滋味后,兴趣迅速转移到吃上。

正宗湘菜把舒染染吃高兴了,赞美白桐尘:

“幸好你想在外面吃,要回你家吃晚饭的话,我还真有点尬。”

白桐尘对这赞美的反应很淡,盯着她的眼睛,眼神灼灼:

“我喜欢吃辣?还是你更喜欢吃辣?”

舒染染不敢看他眼睛,垂下眼皮,和剁椒鱼头瞪眼睛:

“我。我吃辣连川贵同学都甘拜下风,我妈说我是辣椒棵子上结的,小时候还叫我给她种的辣椒磕头叫亲妈。”

不理她的胡言乱语,白桐尘微微摇头,望着莹莹玻璃窗上她的影子,反问:

“我是不喜欢回家吃饭,还是不忍心看你在我父母家不放松的样子?”

舒染染停住筷子,擡头看到白桐尘平静的面目,忽然察觉出话里处处为她考虑的意思,完全不知道怎么应对。

辣椒在住嘴时更有后劲,舒染染脸上开始暴汗,她不停拿纸巾擦着通红的两颊,浑身发热。

他铁了心般的让她明白什么意思,不再主动找话。

抛出的反问滋生出漫长的空白。

再回他家已有轻车熟路的感觉,舒染染跟白父白母打过招呼,立刻上楼洗澡,物理隔绝和白桐尘的独处。

两个外甥女听见上楼的动静,鬼头鬼脑爬进白桐尘的卧室。

白桐尘轰她们出去:

“还没有以前懂事,不是从不进我屋子吗?”

俩女孩赖着不走,坐在地板上:

“谁找你,我们找舅妈。”

舒染染乐得不和白桐尘面对面,洗完澡跑到小孩屋子里玩半天。

她耗着不回去,白桐尘来敲门,长胳膊一直撑着门大开,有种无声的压迫。

他低斥外甥女:

“几点了还不睡?明天起得来?不是还要回你们奶奶家吗?”

两个女孩看着舅舅的脸色,知道什么火候是没有商量的余地,很知趣拉着舒染染的手,约定:

“舅妈,我们从奶奶家少待几天,马上回来找你,给你带好吃的。”

白桐尘闪开门口,让舒染染走在前面。

几步路的距离,跟她能反悔跑回小孩屋里似的。

成年男女同处卧室,怎么相处都有点别扭。

白桐尘进了浴室冲澡,舒染染得以松口气。

很快她就一个激灵:

昨天是床湿了,所以没有同床,但今天可避免不了同床共枕!

白桐尘出浴室,发现舒染染端着水杯,大眼睛里全是鬼鬼祟祟。

他擦着头发,盯着她喝水。

舒染染偷瞄了几眼,没找到合适的洒水时机,只好喝完了一整杯水。

喝第二杯水的时候,白桐尘分腿坐在床尾,霸占床的角度刁钻。

她没敢硬来。

舒染染倒来第三杯水,白桐尘站在床边叠浴巾,长手长脚挥着,有把控全场的气势。

大爷的!都喝浮囊了!

无论如何这杯是喝不下去了。

舒染染有点急,围着床找合适角度,转来转去。

白桐尘抓着浴巾,刺剌她:

“跟头拉磨的驴似的,转悠什么?”

舒染染喝口水掩饰:

“湘菜太辣太咸,我渴。”

“别乱动,洒了怎么办?”

舒染染趁机一哆嗦,杯子溜了手。

防的就是这招!

白桐尘眼疾手快接住坠落的杯子,水只溅在他手上一点。

他拽着满脸失望的舒染染到桌子边,离床很远,把杯子递到她手里,监督:

“在这喝,省得洒没了再渴坏你。”

在白桐尘的逼视下,舒染染使劲喝下第三杯水,喝到上头干哕、

白桐尘弯下腰,垂脸到舒染染面前:

“还喝吗?还喝我再在这陪着你。”

舒染染捂嘴摇头,水要往外漾。

他挑了下眉,拆穿:

“今天床就是让水泡了,谁也别想不上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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