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宿(2/2)
白桐尘起身找她,却震在原地——
淋浴房,舒染染□□,正冲着他,双眼含笑!
白桐尘脑中一片眩晕,呼吸变得困难,喉结不停耸到高处。
有种即将被吊死的窒息感。
他扶着沙发背,撑住发晃的身子,要走过去,靠近她,问一问:
你是真的想和我······还是又在发疯?
果然,他走近了,舒染染又不朝他笑了。
她背过身,把水撩到后背,溅到淋浴房的玻璃上,他心中瞬间潮湿一片。
不知舒染染到底怎么想,白桐尘变得进退两难,站在客厅中央。
而她又转过了正身!
对着他,一览无遗。
白桐尘灵魂发颤,不由主动要冲进淋浴房······
但理智残存一闪——
被撞见搂她都要甩开,现在又同意且快进了?
他又站住了。
隔着淋浴房拐角的玻璃,望着她的眼睛,白桐尘的双眼带着焦虑的恳求:
别折磨我,给个痛快。
舒染染朝他皱眉,拿水甩了下淋浴房的玻璃,犟了犟鼻子,撇起俏皮的嘴。
一脸撒娇相。
白桐尘步子坚决地冲进淋浴房,捧起舒染染的脸,热烈吻下去。
刹那间,天地崩裂,只有雷电不断,炸的脑子糊涂一片。
舒染染被吻到快要窒息,四肢不停挣扎,逃着白桐尘发烫的怀抱。
举着拳头捶他,挠他,他都不松手,反而越拥越紧,像要勒死她在怀里。
喷头的水冲着两人,白桐尘的衬衫湿透了,水声和欲望淹没了他的听觉与理智。
被袭胸,舒染染吓得失魂,惊叫连连。
白桐尘急切地把嘴贴到舒染染耳边:
“疼?我轻点。”
舒染染终于趁白桐尘放松,一拳捶在他心口。
白桐尘一愣,以为是舒染染的小小情q,回应更加热烈。
舒染染被白桐尘握着腰,抵到玻璃上,玻璃的冰让她从后背到内心感到恐惧,她嚎啕大哭。
白桐尘终于恢复了听力,乱吻变轻吻,眼神迷离:
“这样不舒服?”
舒染染嘶吼:
“你个预备强X犯!”
??
白桐尘拧起眉,满眼不解。
舒染染使劲推开白桐尘,双腿得以落地,她抓了条浴袍赶紧裹在身上,冲出淋浴房。
她站在淋浴房门口怒指白桐尘:
“我现在就报警,告你强X未遂!别以为有什么警察朋友你就嚣张!”
刚才还缠绵,怎么突然转折成这样??
白桐尘要过来,舒染染后退尖叫:
“滚!别靠近我!”
她顺手抓起一条毛巾,狠狠砸过去。
白桐尘抓住空中飞来的毛巾,擦擦身上的水,匪夷所思:
“你到底想怎样,给我一句清楚的,好不好?”
都差点强X了,他居然还装无辜!
舒染染伏在墙角崩溃:
“别以为你帮过我,就要我肉偿!看着你人模狗样的,却是大垃圾!”
“小点声,别喊。刚才不是你主动在先?”
他的语气带着宠溺,像是在哄她的瞎胡闹。
“你个牲口,同意你睡沙发就是主动?!不是你说司机走了,在这凑合一宿,我帮你你居然玩农夫与蛇、东郭先生与狼!”
白桐尘被骂笑了,但看到她满脸泪水,眼中一痛。
他擡高双手,示意不再碰她,双眼含着“你先乖,好不好”的商量神情。
但他无限的费解:
“是不是我们两个有什么误会?”
“误会个毛!今晚还对你表弟上课要真诚,说的跟真的似的,你个衣冠禽兽!”
舒染染不因白桐尘的让步而平息,抓起桌上的台灯做武器。
还没人这么激烈地骂过他,白桐尘忍着气,抽丝剥茧:
“是不是我坐在沙发上好好的,你不穿衣服朝我笑?我还怕自己误会了,是不是在淋浴房外面迟疑了很久?再三眼神确定后,才进来跟你······”
他指着沙发、客厅中央、淋浴房拐角的位置,表明是按照她的指引,一步步来的。
白桐尘的眼神声音诚恳,但也许他是惯犯,所以解释起来头头是道。
舒染染狠狠抹了把眼泪,用台灯指着门口:
“滚,别再让我见到你,大流氓。”
情绪从天堂坠到地狱,白桐尘非常不喜欢这种跌宕。
粗略一想,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她。他们相识还是因为她发疯。
他抹了把脸上的水珠,拿了条浴巾擦了擦身上,发现湿衣服擦不干,把浴巾随手一扔。
走到门口,抓到把手,白桐尘气未平,转身朝驱赶他的舒染染做最后的告别:
“你要是报警,就报,我绝对配合调查。但我还是要说,我没有强迫你的心思。”
他走了。
舒染染倚在门上,眼泪流下来。
不可貌相的败类!他绝口不承认犯下的罪,这么自如,一定是惯犯!
电视里的综艺还在继续,舒染染已失去追看的兴趣,关节目时不经意间回头,望到了淋浴房。
她大吃一惊,在淋浴房内外跑来跑去确认,又打给前台求证。
前台答复:
黑玻璃淋浴房确实是外面也可以看到里面,属于一种情q设置。
如果不想外面看到,里面可以打开造雾按钮,玻璃会糊化。
可进淋浴房的时候,里面灯没开,她怎么知道黑乎乎的玻璃能够可视!
谁又会知道狗屁雾化按钮在哪里!
——她洗澡时看节目发出的嘿嘿傻乐,白桐尘以为是鼓励。
他挡住电视时,她就转身洗澡,他便踟蹰在客厅中央。
他在玻璃拐角再次挡住电视,她有点心急嘟嘴,他以为她嫌他不够主动在撒娇,就冲了进来······
破案了:白桐尘,蒙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