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(2/2)
“唔”明姜云者才感觉到手上的疼痛。
晚钰慌忙放开明姜云,看着明姜云手上竟然被烫的起泡了,心疼的不敢在动,“稍微等一下,我去拿些凉水敷一敷。”
明姜云看着晚钰来来回回,半晌无言。他想:比起前世,晚钰如今没有被仇恨左右,自己还有什么不知足呢。
入夜明姜云坐在浴桶旁边看着自己被包成粽子的手,心想:明晚钰你不知道为师的手烫伤了吗,还不滚进来帮忙。
晚钰像听到明姜云心里的声音一般,敲响了明姜云的门:“师尊,你的手不能碰水,我进来帮你。”这不是问句结尾,因为晚钰说话的时候只是象征性的敲了门便推门而入了,他开门就看见明姜云衣衫齐整的坐在一边。
“师尊再坐一会,水要凉了。”晚钰用手探了探水温,然后拉着明姜云起身,不由分说的为对方更衣。
晚钰温润的气息包围着明姜云,他的呼吸有些不稳,脸色变得红润。好在房间里水雾迷漫,晚钰也未能看清。
能做到坐怀不乱的都是君子。晚钰告诉自己不要乱想,自己只是进去帮忙,于是他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一样,当他的手指不小心触碰到明姜云的皮肤时,他的呼吸已经变的沉重,双手颤微微的更衣。
为了不被明姜云发现,他往后退了一步,“房间有些热,我隔远一些。”
好在明姜云并未发现异常。
晚钰努力压制内心龌龊的思绪,拿起毛巾慢慢的为明姜云擦拭。许是太过用力,明姜云的身上已经微微发红。可他的双眼早已被雾水浸湿,哪里还能看到这些。好不容易为明姜云洗完澡,自己的衣服已经湿了大半。
明姜云背对着晚钰穿亵服,衣结刚系了一半,身上的衣服被猛的拽住,受伤的左手没来得及抓稳盆悬,突然后仰摔倒了浴桶里。好在
男人在欲望面前就想拼尽全力去占有对方,心身才能得到的满足。
当欲望侵占整个脑袋的时候,晚钰根本来不及去思考别的问题,他只想要浇灭自己身上的熊熊烈火,所以他伸出双手将要逃跑的人带入自己怀中。
(Weibo见~)
时间飞逝,已经临近年关,外面白雪皑皑,屋内炭火旺盛,晚钰出去打猎前特意加了炭火。明姜云时常感到全身无力,已经躺在床上很久没出门了。今日便想着给南荣魏阙写信,于是起身穿戴好,拿起纸笔迟迟未落下,因为他不知如何开始,几番犹豫只写下了几个字,
“吾生魏阙,今安否......”
明姜云索性放下书信,披着青色大氅开门出去。
院子里的梅花在大雪中娇艳欲滴,给白色的世界添了生机。一股寒风袭来将明姜云大氅上的帽子吹到身后,他便就没再带上,慢慢的走到院门口,望着皑皑雪地,寂静无边。
“可真是让我好找。”一个撑着油纸伞,身着黑色衣裳的男人说道。男人梳着高马尾,黑色发冠与长发融为一体,容貌如雕刻般俊朗又不失凌厉。他走到明姜云跟前,将伞撑在他的头上,伸手替他拨掉头上的雪花,“现在整个修真界都在寻你。”
九江郡的这场喜宴波及了整个修真界,四大门派虽然屹立不动,却也受到不小的人员损失,其中稽亭阁弟子折损一半有余,阁主陈笙也被仙审庭带走了。平渊居带来的亲传弟子被妖族斩杀殆尽,只有原凤深和原筝语跟着其他几位尊者进入郡主府密室逃过一劫。楚梵宫的宫主连晋承和星九长老与稽亭阁长老陈畅也一起进入密室,但是楚梵宫的其他弟子不幸都曝尸在九江郡。要说损失最小的当属鸣云山,鸣云山的南荣雪尊主只带了南荣魏阙前来,他自己中毒后也被带入密室躲过灾难,南荣魏阙不仅没事,还成了众仙士的救命恩人。
林岫中毒后躺在死人堆里被南荣魏阙带人挖出来才捡回了性命,而他的师兄陈梦弦被妖族所伤昏迷数月才逐渐恢复。被庇佑的仙门世家也都相继受到重创,许多世家甚至出现了后继无人的现象。
十七也被赶来的离人拦下,被迫退回妖族。而魔族圣主兰萧死于九乌弓下,已经彻底无望复出了。
在经历了这场意外之后,许多世家的注意力却没有放到广招弟子上面,而是集中在了鸣云山,最主要的原因就是鸣云山的廉真长老是醉风阴的仙使。
“南荣尊主怎会不知廉真仙君的去处?莫不是想独占醉风阴的下落?”说话的人是来自杓回城的何家家主何限。
“何家主稍安勿躁,且听一听南荣尊主的说法。”一旁的吴念并不想摊这趟浑水,却迫于无奈坐在琼纱殿内与人周旋。
苏念今日当值,他守在琼纱殿门外,拦住匆忙赶来的南荣魏阙,说道:“少主不可轻举妄动。”
南荣魏阙气急败坏,想要闯进去,“这已经第五批人来逼问我师尊的下落了!”
殿内传来南荣雪无奈的声音,“不瞒各位,我是真的不知道廉真仙君的下落,自从离开祁纯山庄后我便再也没见过他。”
何限咄咄逼人,“如今廉真仙君下落不明,南荣尊主却没有半点着急,说不知道谁会相信!”
南荣雪唉声叹气道:“各位家主也不是第一个来问廉真仙君的下落,我若知道早就告知了。”
“我看你们就是一群吃饱了没事干的人!”南荣魏阙闯进琼纱殿,指着位置上的家主们骂道。
何限为自己的私心解释道:“这......南荣少主慎言!我等不过是想知道仙使如今在何处,又有什么错呢?”
南荣魏阙骂道:“知道又怎样!你们是觉得自己够得上醉风阴的门槛,还是觉得自己能即刻成仙?”
南荣雪不想让南荣魏阙得罪这些,立刻制止道:“魏阙,不得无礼。”
“南荣少主这话就不对了,九江郡折损了我们多少内门弟子。如今弟子们修行的激情大不如前,若是能够知晓醉风阴的下落,就能激励更多的弟子,难道这有什么错吗?”何限反问道。
南荣魏阙不甘示弱道:“醉风阴是通往仙界之路,若是人人都能成仙,岂不是不必再修行了。何家主若是想激励弟子,方法多得是,何必要知道醉风阴的下落。”
何限被堵的无话可说,“你!”
南荣魏阙抱着胳膊威胁道:“我劝各位家主早些离去,否则被本公子赶出去那可就丢脸了。”
“咱们走着瞧!”何限甩袖与众人纷纷散去。
离人再见到明姜云时,满满的思念止不住从心口的溢出,甚至想过要上前拥抱一下对方,可又怕明姜云的抵触,唯一能做的便是与他同撑一把伞,“脸色这样难看,仙君是不高兴见到我么?”
明姜云并不觉得需要回答离人的话,他道:“离公子找我也是为了醉风阴的下落么?”
“我觉得这世间挺好的,成仙成佛只会影响我吃喝玩乐。”我只是比那些人先到这里,想带你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