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误会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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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荣魏阙收了思绪,见了礼,他与林岫并不熟悉,只望着远处并未开口说话。

林岫无奈之下先开口道,“南荣少主可是在等人?”

“在等家父到来。”

“不知廉真仙君是否会来?”

眼前这个不熟悉的陌生人提起师尊,引起了南荣魏阙的注意,他收回目光,看向林岫,“师尊有事不能前来。”

林岫话语之间透露着遗憾,“我以为仙君会来看晚钰。”

“林公子的意思是晚钰也会来参加喜宴?”

“前日阁主收到望月观江观主遣人送来的书信,说是要带晚钰回庆高城参加喜宴。”

晚钰前些时候确有问过师尊的行踪,但并没有提过要来此,更没有提过与谁在一起,只说等见面了再做解释,听林岫的的意思晚钰是有事瞒着他。

南荣魏阙心里暗骂一通,面上矜持,“晚钰是鸣云山的弟子,怎会去望月观?”

“看来晚钰对南荣少主确实有所隐瞒。”林岫叹息的摆摆手,“南荣少主可曾听闻近日沈城主寻得长孙的事情?”

南荣魏阙不假思索的点头。早在鸣云山的时候就有听闻这件事,因与自己没关系,便未放在心上。

“南荣少主可知道沈城主的长孙姓甚名谁?”

南荣魏阙脑袋里莫名其妙的冒出晚钰的名字,可是他不敢承认,因为晚钰至始至终都是鸣云山的人。

林岫见南荣魏阙一言不发,情绪不明,忍不住说道:“正是晚钰。”

晚钰是沈青衣的长孙,那就意味着终有一日他会丢下师尊,回到庆高城,继任下一个城主之位。这是值得高兴的事,南荣魏阙不断地说服自己要为晚钰感到高兴,可一想到以后师尊无人照拂,他就难受,顿觉腿脚发软,险些坐到地上,但依然地维持着表面的端庄。

林岫道:“初见仙君在没有经过沈城主同意,便私下带着晚钰前往长白山,却没想到三五之后晚钰又回来了。”

南荣魏阙:“回来参加喜宴?”

林岫:“此次是江观主亲自带晚钰回来,就是为了告知众人晚钰已拜入望月观。而且晚钰能得江观主亲传,身份地位不言而喻,沈城主若再想召回晚钰也要问问江观主答不答应了。”林岫脸上挂着微笑,他难得会为别人的事高兴一回,也就不在意被人瞧见。

南荣魏阙听后愈发心寒,若晚钰离开师尊回家也就罢了,如今又听到他竟然舍弃师尊,拜入江月坐下,这是要光明正大的做背信弃义之徒,此刻他无比迫切的想见到晚钰亲自解释。

“要不怎么说人人都羡慕晚钰呢,前有廉真仙君教习心法,后有江观主指点修行,晚钰的未来不可估量。”林岫语气虽有艳羡,却是出自真心为晚钰感到高兴。

南荣魏阙心里积攒多日的疑惑已然消散,随之而来的郁结之气又填满胸腔,他始终不相信晚钰会重投他人门下,可听对方说的煞有其事,早已扰乱了他的判断力。

林岫指着前面已经下车的江月说道:“瞧,江观主过来了。”

南荣魏阙一动不动的盯着江月身后的马车,心里一直祈祷着晚钰不要出现。

林岫基于礼貌,上前揖礼道:“晚辈林岫见过江观主。”

望月观虽然非四大门派,但是观主江月修为不可估量,培养出诸多优秀的弟子行走于人世间,被世人所敬仰,就连各大尊首都对他尊敬有加,更遑论世家子弟。他斜着眼睛看了一眼林岫,并未停下脚步。

林岫恭敬地退让到一边,直到江月走过才直起身,又看向马车,并未见晚钰,当下便疑惑起来。

南荣魏阙为了证实林岫所说,不得不厚着脸皮上前拦住江月,揖礼道:“南荣魏阙见过江观主。”

江月在听到南荣魏阙自报家门后,才堪堪停了脚步,对着南荣魏阙打量一番,“你父亲是南荣雪?”

南荣魏阙听到江月直呼父亲的名讳,些许不悦,面上仍然维持着恭敬,“正是。”

江月弹了弹褶皱的袖子,“你师尊是廉真仙君?”

南荣魏阙紧接着点了头。

将才晚钰说要去找师尊,江月便以为廉真仙君也在庆高城,随口道:“既然廉真仙君也在附近,何不让他来此吃个喜酒?”

南荣魏阙道:“师尊并不在庆高城内。”

江月不再理会南荣魏阙,摔了广袖径直向稽亭阁走去。

南荣魏阙擡声问道:“请问江观主可知晚钰现下何处?”

江月只顿了顿,又继续往前走,“你师尊在哪,他便在哪。”

南荣魏阙望着江月被朱门隐去的身影,耳边回响着将才的话,他烦躁不安的在原地徘徊,不大一会又实在等不下去,索性御剑回了祁纯山庄去找明姜云。

明姜云被突然出现的南荣魏阙怔住,急于问原由,不小心呛咳不止,险些呼吸不上来。

晚钰只看了南荣魏阙一眼,便立刻起身轻抚明姜云的后背,替他顺气。

南荣魏阙手足无措的提着玉烛剑看着晚钰为师尊忙前顾后,又觉得自己误会了他,想了半晌才收起剑,朝明姜云揖礼道:“师尊。”

明姜云才醒没多久,先是为晚钰耗费心神,现在又被南荣魏阙惊吓至此,身体已然倦怠,眼皮变得愈发沉重。他缓了好一阵子,勉强被晚钰扶着,撑起身子坐在凳子上,擡手示意南荣魏阙起身,喘着气问道:“这是做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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