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意(1/2)
注意
时隔多年,安稳仍然心有余悸,每逢遇见江月便退避三舍不去招惹。江月此次前来安稳不得不紧张一番。
沈初灵道:“你在自己的院子用膳,谁敢多言?是他自己要过来,又不是别人请他来的。”
一旁的琼英见沈初灵如此强硬,又怕观主等会过来看到满桌子的残羹生气怪罪自己,脸上堆着笑立刻从安稳手中接过碗具,说道:“师兄说得对,是观主自己要过来的。不过这些碗具放在这里会招虫蚁,师兄素来爱干净,还是我来收拾吧。”说完便端着碗具一溜烟跑了。
沈初灵看着安稳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,“你又非望月观弟子,怕他做什么?”又给安稳到了一杯茶,道:“解腻。”
安稳默不作声端起茶一饮而尽。
沈初灵再次无语道:“慢些喝,怎么跟着我这些年,还是没有学到品茶。”
“又从家里带了什么好茶来?也不知道孝敬你师尊我!”江月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沈初灵和安稳同时起身朝着江月见了礼。
沈初灵道:“家里的茶还不如山脚下的茶叶,若是观主喜欢,我亲自送去,不敢劳烦观主亲自跑一趟。”
江月对沈初灵可谓是敢怒不敢言,谁让他百年就遇到个这么出色的人物,若是换做别人早就死在他手里了。他点点头,道:“如此为师便多谢徒儿了。”说话之际就感觉到远处房间里四处流窜的灵力波动,他惊异道:“晚钰何在?”
沈初灵指着灵力充沛的房间道:“观主可要去看看?”
江月便快速往晚钰的方向走去,未经允许便一掌推开了客房的门,只见晚钰的手还停留在半空,手指长的幻影还未来得及消散。
晚钰被人突然打断画符虽然不满,却也不曾表露,见沈初灵跟随其后,也猜到眼前的老者便是沈初灵的师尊江月,只是揖礼并未讲话。
江月看到即将消失的幻影,除了震惊,更多的是高兴,。
沈初灵互相介绍了对方。
江月难得还能遇上灵力如此纯净之人,不由的问道:“晚钰师承何处?”
晚钰道:“鸣云山的廉真仙君。”
“是他?”江月颇为怀疑的打量了一番明晚钰,修真界对廉真仙君的传闻数不胜数,有说是凭着长相被尊为仙君,有说是长着一张奇丑无比的脸却因修为高深被尊为仙君,也有说长相平凡修为浅薄但因君子行为被尊为仙君的,市面上描述廉真仙君的话本不尽其数,而让江月关注此人最主要的原因却是沈初灵,能与沈初灵齐名,肯定有过人之处,如今再看晚钰时,他竟觉得廉真仙君并非是浪得虚名。“晚钰刚才画是什么符咒?”
“千里传送符。”晚钰羞于自己的灵力尚浅,有些难为情。
最惊讶的当属沈初灵,千里传送符可是修真界最厉害的符咒,符咒本身对画符之人的修为定力及反应速度有极致的要求,而且口诀深奥难懂,即便是学会口诀也未必能画出符咒,是以真正练成的人寥寥无几,即便是被人尊为初见仙君也未能练成。
“千里传送符讲究的就是心法与灵力合一,像你这样练一百年都不会有起色。”江月虽然欣赏晚钰,却也毫不留情的指出晚钰的不足,“在画符之前,需得融合心法修炼灵力,达到至高的境界之后画出来的符咒便能成形。”
晚钰望洋兴叹道:“练完符咒回去果然行不通,好想见到师尊!不如直接与叔父说明原因!”
江月见晚钰愁容满面,便知机会来了,“我有办法可助你提前完成。”
晚钰听到还有希望,眼睛闪烁着亮光,“还请观主指点一二。”
沈初灵已经猜到江月在打晚钰的注意,作壁上观,默不作声的等着江月被泼一盆冷水。
江月笑着挥了挥衣袖道:“不如你转投到我门下,假以时日修为大增,别说是千里传送符,就是那重生术也能修得!”
晚钰阴阳怪气的看了一眼江月,望着沈初灵问道:“那敢问叔父也会千里传送符么?”
沈初灵非但没有计较晚钰的无礼,扑哧一声破了防。
江月被人当面打了老脸,僵硬一下,又恢复如初道:“你的灵力可是这世间绝无仅有的纯净,与你叔父不同。”
晚钰哦了一声,又问道:“那叔父修得重生术了?”
这下轮到站在门外的安稳笑了,沈初灵和江月同时眼神扫荡过去,吓得安稳缩了缩脖子,不敢再发出声音。
“既然如此,我为何要拜入观主门下?何况我已有师尊,即便是现在未能待在他身边,那也是我三叩首之礼,跪献拜师帖的师尊!”当初沈青衣如是,现在江月诱之。除非明姜云不要他,否则他怎能弃之不顾!江月被晚钰拒绝后非但没有生气,反而对晚钰另眼相看。即便是晚钰不拜在他门下,为了不让美玉蒙尘,他也一定要指点晚钰,于是不顾众弟子私下议论再次来到静心苑找晚钰。
“晚钰何在?”江月抓着一个静心苑中正在扫撒的侍从问道。
侍从放下手中的桶行了礼,回道:“与安稳去了夫子泉。”
江月随口问道:“你家公子呢?”
侍从道:“在书房看书。”
江月隐约觉得有猫腻,安稳竟然会跟着晚钰,“这倒是奇了,安稳不是一直跟着你家公子的吗?”
侍从道:“小公子刚来望月观,对这里还不熟悉,是以公子便让安稳陪着。”
江月挥一挥衣袖便往夫子泉方向去了。
安稳对夫子泉有心里阴影,不敢靠的太近,于是站在很远的地方望着晚钰,近日晚钰的情绪异常低落,但是他不擅长开解别人,也只能默默地看在眼里。
“咳咳。。。”江月冷不丁的出现在安稳旁边,用假意咳嗽示意自己的到来。
安稳见是江月,下意识退后两步距离,恭敬的揖礼道:“观主。”
江月看着远处的晚钰满怀心事又神情落寞,说道:“年纪轻轻的就悲春伤秋。”
安稳不自然的回道:“许是不太适应望月观的环境,再过两日便会好的。”
江月虽然很是瞧不上安稳,但安稳若是放在普通人当中那也是鹤立鸡群,样貌气质,身量武艺哪样不出众,可他不能引灵力入体!就是再好也没用!江月哼哧道:“望月观到处都是弟子,但凡会说话就知道路怎么走,怎会需要你跟着他?我那乖徒儿是否有事瞒着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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