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圆满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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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

魏鸣渊独自开车回了工作室。

最近没有太忙的case,此刻的工作室里只剩他一人。

窗外城市的灯光霓虹映衬的夜色越夜越暧昧,他挑了一首缓慢老旧的情歌播放着,女歌手声音缠绵缱绻,挑逗着他心里的那根情弦。

他沉默地在躺椅上坐着,眼神望向虚空,内心却并不如表面那样平静。

魏鸣渊第一次怀疑,自己以后还能不能像以前一样,平静地独自一人度过往后每一个相同的夜晚。

几年前季予消失的匆忙,他刚萌生起来的模糊情愫戛然而止。

从那时到现在,这期间他对其他同性竟然没有产生过和对季予一样的情感。

魏鸣渊后来理智地分析自己,只有两种可能:

要么他并不是所谓的“深柜”,他只是一视同仁地对男女都没感情;

要么他的确就如当年确定的那样,是对同性抱有好感,但这个人……仅限季予。

魏鸣渊不爱喝酒,但今晚也想小酌两杯。他在工作室里翻找着,庆幸当初做了用来装饰的酒柜。

他在酒精与歌声的双重刺激下,给季予发了那条信息。

明明知道季予晚上下车的时候明确地拒绝了自己,他还是不甘心的想试一试。他赌傅丞明一路升到现在的位置,不一定还会惦记着季予。

他不相信那样位高多金的人会深情而专一,不过是掩饰地好而已。

自己循规蹈矩,很难背叛与变心,魏鸣渊想自己才是最适合季予的。

然而,他赌输了。

季予迟迟没有回复他。

*

从陆静棉的小区出来,傅丞明亲自开车往回去,副驾上坐着季予,他单手扶着方向,右手和季予的左手相牵,一路上没有说话。

傅丞明早已通知杨美丽去为季予办理退房和收拾行李,至于小朋友本人,自己就先带回家了。

又一次站在傅丞明房间的玄关处时,季予很恍惚。

傅丞明从后面抱住他,不给季予再次逃走的机会。

他拉着季予向前走。

客厅里没有开灯,只靠室外的月色映射进来,淡淡的月辉很暧昧,傅丞明和牵着季予停在落地窗前。

傅丞明环着季予的腰,面对面抵着季予的额头,低声问他:“还走吗?”

两年多前,也是这里,面对自己的欲望,季予孤注一掷地想要献祭自己,但又坚持要在事成之后离开。

傅丞明当时,没能狠下心占有对方。

知道季予心里的不安和野心是什么,傅丞明愿意等,也愿意相信季予一定能成功。就在刚才,在陆静棉的家里,他看到季予给对方的那袭低调华丽让人移不开眼的曳尾裙时,就知道,自己赌赢了。

季予,如他自己所愿,变的更好了。

这也让傅丞明有了安心的底气,季予不会再离开。

“还走吗?”傅丞明又低沉地呢喃。

季予没说话,但用亲吻给了对方答案。

清冷的月色也逐渐变得炙热起来,他们跌跌撞撞地相拥着向房间走。

谁也没有先放开手。

季予衣服里的手机嘀了一声。

傅丞明直接将那手机扔到了客厅的沙发上,然后关上了内室的门。

手机锲而不舍,又传来一声新信息提示音。

清脆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,被放大到异常震耳。

回应的只有内室满溢而出的模糊暧昧的呻|吟声。

房间里,一室旖旎。

看着季予躺在自己身下染着红晕的眼睛,傅丞明怀疑自己两年前到底是如何抵抗住诱惑,忍心把人放回去的。

季予就那样心无旁骛地看着傅丞明,异常配合对方的各种要求。

他等这一天也很久了。

他向傅丞明走来的每一步都很艰难,中间也有过短暂的动摇和犹豫,他只庆幸自己坚持住了。七年前的他如今走到了垂怜自己的神明面前,虔诚地亲吻,俘获了神明。

季予的理智一寸一寸燃烧在傅丞明的掌控下,到后来,他迷迷糊糊间,只剩下嘶哑地低声唤着“傅丞明”。

让人战栗的夜晚,季予沦陷后沉沉睡去,傅丞明将对方圈进自己怀中,感受着两人的心跳交织着,方才有了落袋为安的踏实感。

*

魏鸣渊面前的红酒瓶几乎见底,从晚上到深夜,他不知道为自己倒了多少杯。

古人说得对,借酒消愁,完全徒劳。

他发出去的信息,季予一条都没有回复。

他甚至忍不住拨去了一通电话,但是无人接听。

魏鸣渊以为季予是故意的,他有些颓废地想:即使给的回复不是我想要的,也不要这样冷漠地对我,可以吗。

他不知道季予并不是刻意冷漠,只是现在“身不由己”。

但这种情况……魏鸣渊还是不要知道的好。

季予睡着后,傅丞明走出房间,看到季予手机上的未接来电和未读短信,全是来自魏鸣渊。

傅丞明把手机拿回去放到季予床头。

无所谓,他不在乎,也完全不怕。

傅丞明回到床上拥着季予,睡着的季予无意识地往他怀里靠了靠。

傅丞明亲了亲季予的额头:睡吧,我的小朋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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