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遗言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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遗言

第二天的秀场后台。

这是一场直播,所有工作人员都严阵以待,杂物繁多,稍微不留意就会有一堆麻烦的事情搅成一团死结。

这群人里看起来最不紧张的,反而是钟锦锦。

他站在衣架旁,等着自己的模特们前来。衣架上封存的一件一件的设计成衣,都是季予走之前帮自己整理好成套封装的。

钟锦锦在现场甚至都不用费心再搭一遍,只等模特们到来,一套一套的穿上去走就完事了。他想到第一次和季予一起录节目的那次热场,自己当时反而比现在还紧张。

本来今天他还计划着和季予一起享受这最后的成就时刻,他原本想在谢幕的时候带着季予一起登台,现在所有的计划都破灭了。

都怪……傅丞明。哼。

也就是昨天季予拜托他的时候,钟锦锦才知道原来季予和傅丞明之前还有一只私联的手机!想到这里,他又在心里骂了一通傅丞明:墙角都挖到我身边来了!挖就挖了,还没保护好,你是男人么?

模特还没有来的迹象,钟锦锦干脆坐在衣架他只顾着低头打嘴炮,没看到一双脚走到了自己面前。

魏鸣渊俯身看清钟锦锦在干什么,无语道:“你还有这个闲心?”

“嗯?”钟锦锦擡头,看到来人是魏鸣渊,便说:“有事吗?”

魏鸣渊没直接回答,也在钟锦锦旁边找了个位置坐下来。

他顿了顿,才说:“季予,确定不回来了吗?”

钟锦锦听到他问季予的事情,好像找到了可以诉苦的同道中人:“唉,我也想他能来,可是……听他的意思,好像直到结束以后他都来不了了。”

“处理完家事也来不了吗?”魏鸣渊有点遗憾,“是他自己不想来?还是有人不想他来?”

“啊?”钟锦锦一时没反应过来,“谁?谁不想来?”

魏鸣渊看着钟锦锦清澈中带着愚蠢的眼神,心里很是叹气,要不是他这么好忽悠,自己上次也不会这么顺利地拿到季予的药。

“比如说,节目组就很不想他来。”魏鸣渊直接挑明了。他受节目的恩惠,却也没必要帮节目组藏着掖着。

“哪个人?!”钟锦锦几乎直接跳起来,一幅要去找人干架的样子。

“没有哪个人,用脑子想都知道。”魏鸣渊平静地说,好像这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,只钟锦锦一个人不明白。

钟锦锦一愣一愣的,他这么讲,好像自己没有脑子一样。

魏鸣渊看他还是迷糊,无奈地解释清楚,跟他打哑谜真的不行:“节目组想要热度,但不想要热度的来源。”

一个季予带来的几波讨论度,就足够节目组吃上一段时间了,但是这个人,抱歉,节目组是不想沾的。至少目前,不想沾染半分。

钟锦锦脑子里立刻浮现出了一幅“渣男”的形象,利用完了就扔?

“那……有什么关系门路,可以帮帮现在的季予?”钟锦锦竟然试探着这样问。

魏鸣渊看了他一眼,没说什么,起身就走了。

他边走边想:钟锦锦,我就提示到这里了,希望你……接下来的行为,如我所愿。

钟锦锦也觉得自己这个问题好像有些傻,他挠挠头。突然又想到昨天自己被季予的那个电话打断了的思路:对啊,我也是有关系的人啊!

他看了眼时间还来得及,马上跑去外面找了个无人的地方,他往鼻子里灌了些纯净水,呛得自己喷出了厚重的鼻音,然后翻开手机播出了一个通讯录里十分靠前的号码。

“嘟——”没等几秒,对方就接听了。

钟锦锦赶紧吸了吸鼻子,攒出一副哭腔,委委屈屈发出小狗一般的呜咽:

“二姐——!呜……”

*

季予星夜兼程,终于赶到村口。像是知道他多年未回会对村落感到陌生一样,曾带他离开的李叔在那里接应他。

但季予终于站在奶奶的病榻前时,他以为自己本来忍不住悲痛而情绪失控,可真到了现在,站在那里的季予只剩下不解:奶奶连悲伤的机会都不愿意给他。

奶奶不肯原谅他私自回来。

病榻上的老太太,勉强吊着一口气,无论旁人如何劝说,不肯睁眼看旁边的孙子一眼。

只是从她嘴里无力地吐着断断续续的混沌音节:“你……走……,快、走……”

季予走上前去,低头握住老人家的手。强忍了半天,还是有一滴泪水掉落在皲裂干枯的手背上。

季予竭力按压住发颤的嗓音,低声道:“对不起,奶奶,这次我……我没办法听您的话……”

老人家听到他这样说,竟然挣扎着想抽回被季予握住的手。她几乎油尽灯枯,连动动手指都成奢望,还不忘要含糊地说着:“走……走……”

季予不可能离开,他也不明白为什么到了这种时候,自己的奶奶还要把他往外推。他的情绪确实有些崩溃,只稍微闭了一下眼睛,满眼眶的泪水就再也无处可藏,肆意横流。

老人家的吐出的音节,已经从“走”变成了“滚”。

她毫无气势地残喘:“……滚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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