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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餐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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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深时见鹿:你想喝吗?

曲珮顺手附着一张照片,心里稍微有点忐忑,突然问聂冠卿要不要来,会不会,有点突兀?

聂冠卿下床穿好衣服,手里捏着手机,嘴角勾起一抹浅笑。

暮霭沉沉楚天阔:等我一下,马上来。

聂冠卿轻车熟路走到曲珮家的楼底下,慢悠悠爬上了楼。

曲弦听见敲门声,以为是他不负责的妈爸终于在小年前回来了,结果一开门就和聂冠卿大眼瞪小眼。

聂冠卿这厮欠揍地勾起那双桃花眼,明晃晃地站在门口:“这么看着我干嘛?我是来品粥的。”

“你怎么这么不客气?不请自来啊!”曲弦看着聂冠卿的笑容就来气,完全不想让人进来。

聂冠卿今天心情很好,不打算和某些小心眼的人计较:“谁说我是不请自来的?”

曲弦冷哼一声:“我请你了吗?”

聂冠卿晃了晃抓在手机里的手机,露出一个欠揍的笑容:“曲珮请我来的啊?看上去就这么好吃的银耳莲子羹我记得好像不是你煮的。”

曲弦差点忘了,他妹有点胳膊肘往外拐。

曲珮还在房间里整理这个寒假的东西,此时正把日记本打开,微微扫了一眼之前写的日记。

那些当天写下日记的心情还历历在目,随着手指的动作慢慢浮上来。

她重新翻到最前面一页,拿起搁在一边的红笔,把那个日子划了个圈。

曲珮刚把本子塞进书架,就听见了外面椅子被拉开的刺耳的声音。

可见主人的气火有多大。

曲珮皱起眉走出房门,看见曲弦坐在客厅盯着聂冠卿看。

聂冠卿吃东西的动作很优雅,不紧不慢,动作慢条斯理,秀色可餐,赏心悦目。

这是曲珮在短时间能想到的所有能形容聂冠卿的词,最后千言万语都减缩在短短一句话里。

很好看。

朴实无华,却胜过千言万语。

曲弦看着聂冠卿面不改色喝完一整晚粥,眼皮跳了跳。

不是说,宁死都不吃甜的吗?

这句话是被说这句话的狗吃进肚子里了吧?

聂冠卿吃完之后才发现站在不远处的曲珮,然后勾出一个笑容:“手艺不错啊。”

曲珮走过来,把桌上还处在保温档的锅子插的线拔掉,然后把整个锅端进了厨房。

这是她之前刻意把锅端出来的,怕聂冠卿觉得太甜了,还在锅里掺了点水。

“嗯,你明天还来吗?”曲珮垂眸看着地板。

聂冠卿的大尾巴在后面摇了摇,不过最终还是拒绝了:“不太好老是麻烦你们。”

曲珮也没有多劝,点点头,挽起袖子准备把碗洗了。

聂冠卿看了一眼在旁边无所事事的曲弦,真的觉得“死懒”没说错人。

早餐让妹妹煮就算了,这么冷的天,连碗都让妹妹洗,就太没有个哥哥样了吧?

要是他也有个曲珮一样的妹妹,绝对当宝宠着。

以前小时候,放学一个人在家的时候,聂冠卿会觉得很无聊。

那时候他想,如果有个弟弟妹妹就好了,他会对弟弟妹妹好的,会把他们带好,让他们不哭不闹,安安静静地等着他给他们讲故事。

那时候他还比较稚气,对自己名义上的母亲还抱有一些期望。

有一次他虽然依旧困得不行去了,挨到母亲晚上回家,然后扯着母亲的袖子,好奇地问:“妈妈,你什么时候能给我生个弟弟妹妹吗?”

他母亲脸色变得很快,没发作,但是后面好久,聂冠卿都再也没吃到过母亲做的早餐。

具体已经不记得有多久了。

也许是从那时起,聂冠卿对早餐有一种抗拒心理,因为一旦家里没有早餐,就代表了母亲无声的怒火。

冷暴力在年幼的心灵上,留下了深深的一道痕迹,现在这道痕迹越来越宽,把两个人越推越远,成了他和他妈之间,永远过不去的坎。

“我来洗吧。”聂冠卿没想太多,撸起袖子,露出一双结实的手臂。

手臂不粗不细,看上去白皙而有力,依旧赏心悦目。

聂冠卿眉眼弯弯,凌厉的眉多了几分柔情,吊灯的光落在他身上,给他眼里掺了暖黄的星河。

曲珮看愣了一下,回过神来,在聂冠卿的注视下把手套给了他:“你要不要烧热水?”

女孩仰着头,语气很认真,马尾随着她的动作跌落腰部,透过额前碎发依旧可以看见那双清澈透亮的眼睛。

聂冠卿挑起眉:“我看起来很弱不禁风?”

曲珮没再说话,出了厨房。

“曲珮,老妈他们什么时候回啊?”曲弦看见曲珮这么快就出来了,擡起头惊讶地说,“碗洗完了?”

曲珮冷淡地看了曲弦一眼:“聂冠卿在里面。”

这个眼神看得曲弦一激灵,然后他就听见曲珮说:“爸妈估计明天就回了。他们回来我会和爸妈如实汇报一下你这寒假一周下来的生活。”

曲弦头皮发麻,仿佛已经看见他新年的零花钱在向他挥手告别了。

觉得聂冠卿,灾星一个。

聂冠卿洗完碗打算去超市一趟,买点东西用来饱腹。

曲珮把人送到楼下。

聂冠卿看了眼曲珮红通通的鼻子,笑了起来:“这么冷啊,多穿点。”

曲珮反驳:“我已经穿了很多了,再多穿就要变成球了。”

聂冠卿无声地弯唇笑道:“没关系,我们曲珮穿得多也好看,很可爱。”

曲珮朝聂冠卿挥了一下手,然后噔噔噔上了楼。

心跳还未平复,像是冬天原本寂静的水池被投入一颗小石子,翻起的浪花成功打搅了整池的平静。

谁是你们的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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